“为什么你这么抗拒回家?”
安格隆喉咙里哼起声音,“我在那死去,之后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它现在对我毫无意义。”
“复仇呢?”
安格隆胸膛起伏,“怎么复仇?”
“我的兄弟姐妹们能复生吗?”
“过去的我,已经死去。”
“你戴上了帝皇给你的项圈,除了偶尔失控,你扮演了你的角色。”洛嘉做了个手势。
“现在努凯里亚必须死去,你就是葬礼的主持人。”
“别再跟我辩论,我问你答,明白吗?”安格隆的炽热呼吸拍在洛嘉脸上。
“钉子正让你走向死亡,比我预想的更快。”
“退行性效应越来越严重,你的植入物不是为原体开发的,你的生理机能越是修复,它越深入。”
“我会将这个折磨你的肮脏世界焚为灰烬,享受假装不在意的复仇。”
洛嘉走向安格隆,几乎要同他拥抱在一起。
“相信我,如果有办法能救你,我会不惜任何代价,我发誓。”
“即使你憎恨我撕开你的深藏的伤疤,我的兄弟,我也会救你。”
“我会让你永生不朽,你值得这一殊荣。”
“为什么?”安格隆的心脏重重地跳动数个节拍。
“你是我的兄弟,我会尽一切努力,缓解你的痛苦。”
洛嘉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双目,他在陌生的感觉中踱步。
“我不需要你的拯救,我是安格隆,我是诸世界吞噬者,我早已死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随荷鲁斯吗?他是个不错的指挥官,但他太骄傲自大了,我对自满的混蛋敬意仅此而已。”
“我不在乎最后一天黎明时谁坐在泰拉皇座之上。”
安格隆望向泰拉,“我加入荷鲁斯仅仅是因为,相较于他,那个自称人类之主的混蛋更令人无法忍受。”
“我在百年前,在奴役我的城市北面的群山中,在玳西亚就已经死去了!”
“你太软弱了,许多灵魂比我的兄弟们更值得尊敬。”
“我很软弱?”洛嘉凝视安格隆,低语道。
“我尊敬你。”
“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安格隆少见地深思许久,“我在阿玛特拉救了你的命,这是你欠我的。”
“洛嘉,我允许你救我。”
征服者号。
加兰和第九连的连长德雷格尔一同来到偏僻的甲板,唤醒了古老的无畏。
“战犬”的第一人洛克的双眼缓缓睁开,盯着两人,整理零碎的记忆。
他最近越来越频繁地陷入沉睡,维持残破身躯。
砰!
钢铁巨足砸在甲板上,能量场微亮。
“加兰,你的承诺呢?”
“我每次被唤醒,都会看到安格隆带给军团缓慢,但越来越深的腐化。”
“战犬的笑声完全消失了,盔甲现在完全依靠军团奴隶维护,吞世者们空洞而茫然,他们只是一台杀戮机器。”
加兰周身包裹在铠甲中,“时机已至,我们将在孕育安格隆的世界,结束这一切。”
德雷格尔若有所思地凝视加兰,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伟岸的身影。
滴滴……
德雷格尔的通讯器中传来风暴鸟中队指挥官霍兹的声音,“连长大人,我们已经抵达努凯里亚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