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他的工具，一旦我们迟钝粗糙，就会被他丢到一边。”“请你认真回想，他可有赞扬过你的伟大功绩。”
佩图拉博想到他一直毫无怨言地去主动承担其他基因原体不愿做的任务，却没有得到匹配的荣誉，反驳的话语扼在喉咙之中。
“再想一想，他为什么会抛弃我们，退出‘大远征’，返回泰拉。”
“他是正为自己飞升成神的计划而努力，整个人类都将因为他而陷入痛苦，我们必须阻止他。”
“我们都因真相而痛苦，但必须面对现实。”
“你有证据吗？”
“当然。”荷鲁斯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你以为我毫无证据，会指责他吗？”
“看看它吧，《圣言录》。”
他将一打纸递给佩图拉博，“我不久前发现，我的旗舰底层甲板深处的弹药库是《圣言录》集会的场所。”
“远征舰队的首席宣讲者凯瑞尔·辛德曼甚至也是其中的一员，他为帝皇在我的战舰里布道。”
“他们把帝皇当作神一样崇拜，我们为凡人带来科学理性之光时，他们却在朝奉一个伪神。”
佩图拉博飞速扫过手中纸张上的内容，他对父亲敬意与爱撕裂了。
荷鲁斯双臂扶住佩图拉博的肩头，他狂热地说道。
“我需要你支持我，我的兄弟。”
他语气恳切地说道：“没有你我做不到。”
“我需要你的重锤，砸碎父亲构筑的虚幻戏剧，重新让真理之光照耀人类种族。”
“我恳求你，帮助我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赢得胜利。”
佩图拉博注视战帅熊熊燃烧的双眼，“你想要成为新的人类之主。”
“没错。”荷鲁斯毫不掩饰。
[宁录若有荷鲁斯这样的野心就好了，他对父亲太忠诚了。
他提出的智库计划被废止，他在尼凯亚被审判……]
佩图拉博收敛思绪，将尼凯亚的记忆压在大脑深处。
“我加入你的计划。”
“太好了。”荷鲁斯扬起拳头。
“我们一定会赢得胜利，你将赢得荣耀。”
“这一次，没有人会忽视你取得的成就，你将获得与功绩相匹配的赞誉与掌声。”
“多恩和他的‘帝国之拳’是我的。”佩图拉博宣告道。
荷鲁斯想起福格瑞姆转述的故事，他曾向多恩询问，“你是否能造出一座佩图拉博无法攻破的堡垒？”
多恩当着佩图拉博的面直接地回道：“可以。”
佩图拉博当场拍案而去。
“当然是你的，你将证明，你远比泰拉禁卫更优秀。”
“你的重锤能砸碎他构建的一切堡垒。”
佩图拉博满意地点了点头。
荷鲁斯将佩图拉博一路送到飞行甲板，他向起飞的风暴鸟不断挥手。
直到风暴鸟消失在视界中，才转身，昂首阔步向私室走去。
是时候推进下一步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