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士。”
拉瓦士·卡里奥听到熟悉的呼唤声,他转头望去,“阿库尔杜纳大人。”
阿库尔杜纳凝视拉瓦士,“刚才在威尼斯剧院,只有你没有沉浸在表演中。”
“我从放纵的表演中没有看到丝毫艺术,恕我直言,无论是贝卡·金斯卡的歌声,还是父亲的……丑陋画作,都让我感到恶心。”
“后来……出现的生物,更是令人感到恶心而丑陋。”
“你不认同父亲的做法?”阿库尔杜纳问道。
“我认为父亲的叛乱没有错,帝皇曾言亚空间皆是虚妄。”
“但我刚才和在伊斯特凡目睹的一切,都说明他所言不过是谎言,他建立的帝国也不够完美。”
“我依然崇拜父亲,我依然会追寻您的脚步,追寻完美的武技,但我绝不会像艾多隆他们一样堕落。”
帕拉庭之刃崇敬地望着剑刃冠军。
阿库尔杜纳听完拉瓦士的话后,默言数秒。
“帕拉庭剑士,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贴身护卫。”
拉瓦士双眼绽放精芒,他砰地单膝跪地。
“感谢大人信任!”
阿库尔杜纳没有返回伊斯特凡五号,他带着拉瓦士,回到自己的旗舰。
返回舱室后,他抽出蒂埃里·维埃拉赠送的剑刃,飞快地敲击地面符文。
随着一个个几何图形被蔓延的灵性点亮,大剧院残留的恶心油腻感觉彻底消散。
一遍遍祷告,格外漫长。
阿库尔杜纳脑海中闪过帝皇之子们的变异,放肆的杀戮。
帝皇之子堕落了,父亲也堕落了。
他收束纷乱的思绪,虔诚祷告。
直到祷告到第五遍时,黑雾才凭空浮现,包裹了他的身躯。
“吾主,威尼斯剧场举办了一场演出……”
宁录听完阿库尔杜纳,开口说道:
“贝卡·金斯卡没有死,她的歌曲愉悦了色孽,撕裂了现实与亚空间的帷幕。”
“大部分帝皇之子都堕落了,金斯卡创造《马拉维利亚》的艺术才华,愉悦了欢愉王子,她的奉献令色孽大悦。”
“阿塞内卡等六人被恶魔附身,她们是宿主,她们是色孽伸入现实世界的爪牙,透过她们,色孽将金斯卡转变为恶魔王子。”
宁录知道金斯卡升魔的关键时刻,在威尼斯击杀她满足晋升仪式的要求。
即使不能满足他顶配版的魔药材料进化要求,也能让佩尔·科斯切尔尼等人晋升。
但实际上难以实现,伊斯特凡星系目前聚集着四支叛乱军团,帝皇之傲号更是福格瑞姆老巢。
关键是,即使成功渗透,并在福格瑞姆的眼皮子底下杀死金斯卡,晋升后也难以在原体和三千帝皇之子围攻下全身而退。
阿库尔杜纳默然听完黑皇帝的启示,回想威尼斯剧院发生的一切。
他想到昔日帝皇之子的骄傲荣光,现在却在一场演出中集体堕落,仿佛昔日的荣光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你将拉瓦士提升为护卫是个正确决定。”
宁录知道拉瓦士·卡里奥是帝皇之子中的异类,尽管他不再认同帝皇,并崇拜原体福格瑞姆,但他始终拒绝混沌的诱惑。
他在“卡里厄姆门之战”中,同“白色疤痕”的昔班可汗战斗时。
昔班惊讶地发现,拉瓦士的躯体没有一点变异。
但艾多隆将科内诺斯献给守密者,众多色孽恶魔盯上了帝皇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