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出事了!”
王冰雪再一次走上露台。
天上的雪还在下着,楼顶格外阴寒,她身上披着两层毛毯,仍然有些凉脚。
高跟鞋就是这点不好,虽然撑起了女人黄金体态,但冰天雪地,保暖着实差了点。
“怎么了?”李瑞克终于舍得停下,伸手揽住细腻美胴水蛇腰,轻轻拢进怀里。
莉莉丝瘾格外大,劲头上来了,特别好用。
“楼下来人了,应该是NYPD的人……”王冰雪细细打量莉莉丝,旁观另一个女人和心仪的男人缠绵,对她来说是特别的体验。
“警铃没响!”李瑞克有些诧异。
他的听声辨物,早就神乎其神。
即使在用女人的时候,也能保持极高的警惕心。
他对于NYPD的到来,竟然一无所觉。
这显然是曼哈顿的黑警,有意为之。
“连警灯都没亮!”王冰雪扯下身上一件毛毯,轻轻拢在莉莉丝纤细美胴上,声音里带着担忧道。
下水道死了十几个警察,NYPD不可能无动于衷。
真要被对方发现,李瑞克带着她俩藏在顶楼公寓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NYPD的警力,比LAPD还要雄厚。
这帮人好勇斗狠,无恶不作。
李瑞克战斗力再强,也只是孤家寡人,跟对方大部队正大光明对上,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去看看!”李瑞克牵着莉莉丝小手,很是随意往露台边缘走去。
赤果的小脚踩在积雪上,立刻传来冰凉。
“好冷啊!冻死了!”莉莉丝缩了缩脖子,踮起脚尖,身段显得更美了。
“现在知道冷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伸手把毯子掩好,遮住细腻美胴。
但这不顶用,毯子下面几乎一咝不挂,又赤着脚丫,是个女人来了都受不了。
12月底的纽约,气温早就降到了冰点。
鹅毛大雪突降,北极圈极寒南下,冷风嗖嗖刮着,楼顶露台无遮无拦。
黑寡妇来了,都得冻得直打哆嗦。
“你说呢?”莉莉丝嗔了一句,“还不是为了满足你……”
她往男人怀里靠了靠,赤果的脚丫,再次踩在他脚背上。
李瑞克拥着细腻美胴,伸头往楼底看了一眼。
楼底下昏黄的灯光,被积雪反衬,亮堂一片。
十几辆福特野马停在楼下,清一色贴着“NYPD”的标识。
远处仍有三三两两警车开过来,都静默无声,看起来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是冲我们来的嘛?”王冰雪拿来靠枕,扔在莉莉丝脚下,压低声音问道。
莉莉丝踩在靠枕上,脚底暖和了很多。
她明眸善睐,突然娇笑一声,施施然跪坐在上面。
然后旁若无人,咬起了男人。
“应该不是……”李瑞克摇头,伸手轻抚着莉莉丝脑袋,慢悠悠分析道:
“咱们刚入夜,就出了下水道,进了楼,就算路上有痕迹,也被大雪遮了……”
“NYPD的黑警,对我们仨藏在楼顶公寓的事儿,应该一无所知。”
他直接做出判断。
王冰雪往远处深望一眼,有些迟疑道:“那这些黑警,声势浩大地围过来,偏偏又低调行事,到底想干什么?”
李瑞克耸耸肩,漫不经心猜测道:“应该是地下管道里,那十几具尸体被发现了。”
“死了这么多人,NYPD必须给个交代。”
“眼下正逢多事之秋,十几个警察不明不白死了,任谁都担待不了。”
“没人敢担责任,那就只能捂盖子了……”
人死在李瑞克手里,但明面上,不能让他背锅。
LAPD的警察,单枪匹马灭了十几个NYPD的黑警。
事情一旦传出去,怕是连白房都要震动。
不管是纽约还是洛杉矶,都是驴党地盘。
眼看着中期选举已经开始了,象党那边巴不得出点事情。
NYPD审时度势,只能把人命案秘而不发。
不过和李瑞克的恩怨,显然不能善了。
这帮王八蛋,肯定发了疯一般,派人全城搜索李瑞克的踪迹。
他们要是知道,李瑞克压根就没走远。
就藏在顶楼公寓,肆意享用女人。
距离黑警长佐罗克·里根死亡地点,不过两三百米。
怕不是能气死!
“尸体运出来了!”王冰雪眼尖,竟然能在雪夜中,看清楼底动静。
那块,先前她们三个钻出来的窨井盖,再次被打开。
十几具尸体被装在裹尸袋里,一一从井下吊出来。
黑警们做贼心虚,竟连法医的验尸车都没叫,直接把尸体,偷偷塞进警车后备箱里。
显然是铁了心,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十几个警察横死,伤亡指标都不好搞。
想要瞒天过海,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
“你在纽约时报的朋友可靠嘛?”李瑞克牵起王冰雪的手,笑吟吟问道。
王冰雪低头看了一眼,莉莉丝吃得那叫一个蜜汁香甜。
“人还行,我们经常互通消息,还共用了几个线人……”
能够派驻华盛顿的记者,大体上都是小型情报中心。
新闻的时效性,极具政治和经济价值。
楼下这帮黑警见不得光的行动一旦事发,NYPD的头头脑脑,怕是有一半人都不得安生。
“把情报告诉你朋友,让她整点动静出来。”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冷酷。
来而不往非礼也。
NYPD竟敢明目张胆对他动手。
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先把消息传出去,打草惊蛇。
非要看看,这出戏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大人物。
LAPD那一亩三分地,已经满足不了李瑞克的胃口了。
也该未雨绸缪,来哥谭大都会发展了。
正好,斯拉夫黑手党也亟待解决。
他那位义母,埃琳娜和娜塔莉娅的生物学母亲,神神秘秘,竟连一张照片都不漏,早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警匪一体,不连根拔起,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