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黑警长佐罗克·里根和他手下那十几个人,杀气腾腾找上来,背后就有便宜丈母娘的支持。
“呜呜”,莉莉丝突然哼了两声,把李瑞克纷乱心绪打断,他忙不迭松手。
“咳咳咳……”莉莉丝干呕几下,抬眸嗔怪道:“你是不是又想干什么坏事?”
“没有”,李瑞克张口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
即使以他的口碑,试图打义母的主意,也是一件突破耻度的事情。
“呸!”莉莉丝啐了一口,狠狠骂道:“信你才怪,你就是个无耻混蛋,曼哈顿所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加一块,也没你邪恶……”
“嘿嘿”,李瑞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夸奖!”
“我咬死你!”莉莉丝杏眼桃腮,所有的薄怒浅笑,都是打情骂俏。
李瑞克邪邪一笑,伸手把女人从地上拽了起来,轻轻拥进怀里,“地上冷吧!别冻坏了……”
“你还知道关心人?”莉莉丝素手捧着男人脸蛋,这张英俊面庞,百看不厌。
“先苦后甜,好日子还在后面了。”李瑞克的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
他拿捏女人,不需要什么技巧。
莉莉丝早就被他玩出花来了。
雪夜天台这一出戏,算是解锁了全新的露出play吧。
“快进屋,我让冰冰一起伺候你。”莉莉丝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浅啄了一口。
李瑞克扭头,毫不掩饰地嫌弃。
他不讨厌女人,但他讨厌自己的味道。
“混蛋!”莉莉丝气急败坏骂了句,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疼疼……”
李瑞克表情夸张又做作,用假意讨饶来掩饰心虚。
“疼就对了,让你长点记性!”莉莉丝藕白双臂勾住男人脖颈,一双细直白腻的大长腿,立刻缠男人腰上。
“嘎吱嘎吱嘎吱……”
李瑞克光脚踩雪进屋,暖气扑面而来,怀中细腻美胴,瞬间染上诱人绯色。
他抱着女人走下阁楼,王冰雪刚刚打完电话。
“搞定了!戴安娜正带人赶过来,马上就能人赃并获……”
沣熟美胴唇角挂起一抹得意。
她们这些当记者的,煽风点火的本事还是有的。
NYPD的丑事一旦被曝光,大小也是个新闻。
有舆论监督,想来那些黑警,这段时间,要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明火执仗针对李瑞克了。
“戴安娜漂亮嘛?”
李瑞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手在细腻美胴上用力抚搓,帮她恢复血液循环。
“她是纽约时报政经板块副主编,曾经外派去过老钟,在BJ待了三年……”王冰雪简单介绍了下,就一脸怀疑道:
“你关心戴安娜漂不漂亮干嘛?”
“我就是问问。”李瑞克打了个哈哈,言不由衷。
莉莉丝回眸,毫不客气揭露男人嘴脸,“他就是只偷腥的猫,是个漂亮女人,都想钻石榴裙下闻闻味道。”
王冰雪听了这话,一阵气急,随手把菊花三折叠,扔在沙发上,“戴安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来美利坚的签证,都是她帮我办的,你要是敢打她主意,我饶不了你!”
李瑞克太可恨了!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点约束都没有。
厚颜无耻也就算了,关键还无法无天。
他连懂王的掌上明珠,伊万卡长公主都敢打主意。
纽约时报的戴安娜副主编,一旦进入他猎滟目标,怕是逃不出他手掌心。
“莉莉,是你最好的闺蜜吧?”李瑞克摸了摸细腻美胴,发现体温恢复了正常,一手拢腰,一手托着蜜臀,开始高抬猛砸。
“那不一样!”王冰雪神情有些扭捏。
她是被莉莉丝拉下水的,但尝鼎一脔,甘之如饴。
不过戴安娜情况不同。
她事业已经很出色了,而且还有家庭。
可不能被李瑞克给祸祸了。
“你也是知名记者,应该很清楚,没有足够的把柄,我是不可能放心使用的……”李瑞克慢悠悠开口,点到即止。
不管是莉莉丝,还是王冰雪。
他之所以花心思染指,不单单馋她俩沣熟细腻美胴,也是为了留点把柄。
爱泼斯坦把美利坚顶层名流请去萝丽岛,还要煞费苦心发邮件、拍照片,工作留痕。
目的跟李瑞克大同小异。
唯一的区别,被李瑞克用过的女人,对他忠诚度拉到天花板,可谓是死心塌地。
戴安娜有可能,被发展成为李瑞克在纽约大都会的人脉。
为了维持彼此之间的关系,征服这个女人,是最牢固的手段。
“你不许打戴安娜主意”,王冰雪再次警告,“她有老公,是华尔街金牌交易员,还有个可爱的女儿,才刚上九年级……”
“你要是碰她,她家庭事业,就全毁了!”
东方大国的礼教,仍然束缚着王冰雪。
她自己怎么沉沦都无所谓,毕竟你情我愿,乐在骑中。
但戴安娜不行。
她还是希望好朋友,能够家庭美满,婚姻幸福一辈子。
“你紧张什么?”李瑞克眯起眼眸,唇角挂着不怀好意,“说不定,她会跟你一样,投怀送抱,亦未可知!”
美利坚的上流社会,生活极为糜烂。
男女之间那点事,屁都不算。
克林顿的老婆,被他邻居用了,还生了孩子。
他照样抚养成人。
后来在一次丑闻中,邻居锒铛入狱,帮着克林顿夫妇背了大锅。
最终,克林顿在下台前,特赦了邻居……
顶级权贵尚且如此,纽约时报副主编这样的喉舌,自然当不了白莲花。
男女坦诚相待,既能建立亲密关系,也能进行服从度测试。
有点像东方大国的酒桌文化,同时又杂糅了裙带关系。
古今中外,权力向来通过杏传播。
美利坚,尤擅此道。
李瑞克入乡随俗,没什么好回避的。
“做梦吧你!”王冰雪恼羞成怒,她受不了男人赤果果的恶俗言辞,“我会千方百计阻止,绝不会让你阴谋得逞。”
话落,她就冲上来,捡起沙发上的靠枕,往李瑞克脸上摁,恨不得把男人闷死。
两人闹了片刻,被莉莉丝打断。
“冰冰!”细腻美胴翻了个身,背靠在男人怀里,扯住女人素手,嗔道:“男人是要哄的,你老跟他对着干有什么用?”
“来!”莉莉丝轻笑一声,把那抱枕扔在脚下,“我再教你一次,怎么驯男人,保证你……”
她话说一半,就绷不住了,霞飞双颊,低头凑到王冰雪耳边,“她们把这招叫父慈女孝,你使了,保管男人嘴角比AK都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