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再也忍不住,发出长长颤吟。
“啊——”
声音刚一出口,她就面红耳赤,馐得无地自容。
她撇开目光,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李瑞克的推拿术,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他要是老实一点,嘴巴不那么贱的话,开一间高端SPA养生馆,估计也能混得开。
“前两天在飞机上,有个保加利亚来的女空乘,偷偷监视我……”
李瑞克放下一条白咝美腿,扛起了另一条,正欲如法炮制。
“慢一点!”戴安娜声音里带了一丝哀求。
男人的推拿术太精湛了。
尽管只是一切无关紧要肌群带来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还是让高傲的她,有些难以启齿。
李瑞克再一次用宽厚的肩膀压上去。
同样的一声关节弹响,紧随其后,又是女人羞耻欢吟。
不过这一次,李瑞克没有起身。
仍然用身体,压着白咝美腿,目光直直盯着女人眼睛,满是质询的味道。
“是我安排的!”
戴安娜看瞒不住,大大方方承认,“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大大的眼眸里,再一次露出惶惑。
男人身上有太多谜团,让人捉摸不透。
“嘿嘿”,李瑞克轻笑一声,避而不答。
那日飞机降落肯尼迪国际机场后,保加利亚女空乘第一时间给戴安娜打了电话。
李瑞克当时并不知道,电话那一头人的身份。
不过经过这片刻亲密接触,他总算把戴安娜的声线认了出来。
通过听声辨物发现的线索,自然不会跟外人分享的。
李瑞克这一能力,甚至连枕边女人都不知道。
“你在洛杉矶搞得动静太大了,突然飞临纽约,有些人不放心,特地托我找人盯着你,我本以为……”
戴安娜话突然多了起来,但说到最后,却又戛然而止。
她目光闪烁,有些恨恨难平地味道。
“你以为什么?”李瑞克终于舍得起身,很是自然轻抚白咝美腿,轻轻搁在日间床上。
他又牵起女人的手,逐个指节揉搓。
“我以为你会忍不住……”戴安娜轻哼一声,点到即止。
李瑞克恍然大笑,“怪不得,那个空姐一直冲我眉来眼去,原来是你安排的美人计啊!”
“我读过孙子兵法!”戴安娜傲娇嘟起嘴,她一直以深谙东方文化而自豪。
李瑞克抓着女人的小手,很有规律抖动,“那你学得不咋样,你要真懂孙子兵法,就该亲自上阵,我肯定会上当的……”
他虽然对女人有异乎常人的旺盛需求。
但不是什么女人都用的。
那个保加利亚的女空乘,只是薄有姿色,并不看在李瑞克眼里。
当时若不是白露和玛格丽特拦着,他大概率会找机会,勾女空乘去卫生间。
即使只是方寸之地,他也有十足手段拷问女人。
当然,只限于拷问。
“你想得美!”戴安娜嗤笑一声,毫不掩饰露出嫌弃,“我不是王冰雪,更不是玛格丽特,不会被你骗的……”
“难说!”李瑞克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他大概已经看出来,戴安娜嘴硬身娇。
她越是高傲,瘾头上来了,便越是反差。
壳硬蚌软,说得就是她这种女人。
地位高的女人,大差不差,都有这种倾向。
影视作品中,富家女被小混混拐跑,并不只是艺术化的表达。
多巴胺和内啡肽,本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良药。
黑恶势力,用毒粉和杏控制女人,底层原理就在这里。
“咚、咚、咚”
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王冰雪端了两杯水,笑吟吟走进来,“做的怎么样了?瑞克技术还不错吧……”
戴安娜撑起绵软身体,猛地灌了一大口水,“一般般,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唐人街中医馆的老阿姨……”
她脸上晕起不正常的酡红,拼命贬低。
王冰雪抿嘴轻笑,一眼就识破好闺蜜言不由衷,“所有用过瑞克的女人,都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
沣熟美胴一语双关,她自然知道李瑞克要什么,更清楚戴安娜怕什么。
她就是要故意撩拨一下。
戴安娜太傲了,一直高高在上。
对方十八岁去老北境那会儿,王冰雪还是个小学生。
这些年,她一直试图追赶。
追到了美利坚,追到了白房子。
作为黄女,她的职业生涯,差不多到顶了。
想再进一步,就得依附个男人。
李瑞克,就是她朝思夜想的男人。
她也想,让自己的老师,尝尝她男人的味道。
这种高岭之花,烂成一滩肉泥,最有意思了。
“水怎么有味道……”李瑞克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你不会偷偷给我下药了吧?”
“切!”莉莉丝嗔了他一眼,伸手就掐他腰间软肉,“你还用下药?生产队的种驴,都没你好用。”
“再用药,你还不得嘚瑟到天上去!”
李瑞克舔了舔舌头,不无得意道:“这倒也是……”
伺候女人,本就是一种值得称道的能力。
但能跟他一样,玩出花来的,倒是不多。
岛国剧情片里,那些矫揉造作,经过剪切拼接的片段,都不及李瑞克信手拈来给力。
这都是屋里女人公认的。
“认真一点,别嬉皮笑脸!”王冰雪素手攥着袖口,擦去男人额头薄汗,踮起脚尖,凑近耳语,“她是我老师,你不能糊弄……”
“你的意思是?”李瑞克挑眉,眸里多了一丝玩味。
刚在在外面,沣熟美胴千叮万嘱,三令五申。
眼下,似乎改了主意。
王冰雪冷哼一声,“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女人主打一个矛盾。
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
卧榻横陈的金发碧眼大波浪,亦是如此。
“冰冰,陪我待一会儿……”
戴安娜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主动拽住沣熟美胴衣角。
把女人留下,李瑞克应该就不敢对她动手动脚了。
“我一夜没睡,乏了!”王冰雪眉眼含笑,素手抓着戴安娜皓腕,轻轻放下。
“娜娜”,她弯腰,凑了过去,笑靥如花,“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气氛已经到位了。
也该发生点故事了。
心中还有些不忍,但沣熟美胴也想开了。
戴安娜若是不愿,李瑞克绝不会用强,撬开女人那双白丝裹腿。
一切的半推半就,都是心照不宣。
“脱了吧!”
沣熟美胴摇曳身姿,出门随手把门掩上。
李瑞克拿起嘤儿油,往掌中挤了一捧,“不舒服可以说,想叫也可以叫,不用拘束。”
戴安娜馐得双颊绯红,宛如枝头刚被晨露吻过的水蜜桃,“你先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