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李瑞克的轻佻冒犯,成功激起了戴安娜的怒火。
她狠狠啐了一口,扬手就要扇他巴掌。
他早有准备,脸上挂着痞笑,随手就把女人莹白皓腕抓住,“怎么,生气了?”
他笑语盈盈,眼神放肆又滚烫。
这是他扫黑除恶,随手捡来的几十上百个坏痞词条,学来的撩拨女人的手段。
众所周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话换个方式表达,坏男人都不缺女人。
死在李瑞克手下的亡魂,人均三个老婆。
她们是母亲,是妻子,也是女儿。
征服她们很难,但撩拨她们的身体,却很简单。
李瑞克此时对付戴安娜,用的就是这一招。
他是个坏男人。
压根不care戴安娜那些光鲜靓丽的履历和头衔。
她采访过上三常领岛人又如何?
曼哈顿的新闻女王,到了床上,也只是个会哀求,会叫的女人。
她现在还不是。
但只要李瑞克愿意,她也可以是。
“我只答应你,做一次推拿,可没准你干别的事!”
戴安娜面犯桃腮,深吸几口大气,强自镇定。
直视着李瑞克赤果果的贪婪目光,让她内心发虚。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胸腔剧烈起伏,扯动丰盈雪白,从领口下溢出涟漪。
锁骨窝里洇出的细密汗珠,抖动着攒成一汪,随时都要滑进雪白窝里。
李瑞克笑而不语,目光不加收敛,细细打量女人。
戴安娜没有退缩,微微扬起下巴,薄唇紧绷成一条线,积蓄着所有屈辱和厌恶。
那口唾沫星子,还挂在男人脸上。
她恨不得淬上毒,像是蓄意的、精准的、充满力量的匕首,扎进对方眼窝里。
“我不会强迫你的……”
李瑞克慢悠悠开口,他那张英俊面庞是如此迷人。
好莱坞最当红的炸子鸡,也勾不出这样的笑容。
但他同时又是如此危险。
只要是个女人,一旦被他逮到机会,就会连皮带骨吞下……
永坠欲渊,从无例外。
“但你要是开口求我,我也不会拒绝!”
“你、无、耻!”
戴安娜再次狠狠骂了句,手腕微微用力,竟从男人掌中挣脱。
她抻开爽身毯,掸开后盖在身上,柔软的腰身像是蛇一样卧倒。
“赶快做,做完滚出去!”
愿赌服输,她自然不会反悔。
李瑞克这种男人,最会蹬鼻子上脸。
她要是不兑现承诺,对方必然会纠缠上来,没完没了。
忍忍也就过去了。
只是做个推拿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戴安娜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但她心念还没落下,就生出异样的感觉。
那对白咝裹足落在男人手里,像是玩出了花一样。
他掌心温热,隔着白咝,就有一股阳刚之气传递过来。
戴安娜不自禁摒住呼吸。
男人那双大手握住脚踝的时候,她几乎要抽回。
这是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的防御反应。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美肉,随时都会被饥饿男人一口吞下。
“你不用紧张,我不吃人!”
李瑞克漫不经心开口,拇指不轻不重地摁在女人足弓内侧的凹陷上。
“嗯!”戴安娜轻轻哼了一声。
身体有些愉悦,但她不愿意承认。
她微咬银牙,尝试把所有欢愉的信号掐断。
“昨晚,我帮冰冰推拿的时候,她可喜欢了……”
李瑞克像个话痨,有一茬没一茬开口。
他很会伺候女人,不管是免费的,还是付费的,他都能拿捏到位。
女人看重男人的地方,无非是颜值、财富、地位……
能干当然也是个很重要的指标。
但这事并没有唯一性。
曼哈顿多的是,六十岁老头,找了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白房发言人卡罗琳,就是这么回事。
懂王和那位第一夫人,也是这个配置。
很显然,男人能不能干,并不在曼哈顿主流价值观的考虑范畴。
全世界的财富精英聚在这里,却偏偏把男人最重要的能力,刻意忽略了。
上帝是公平的。
给了男人财富、权势、地位……
总得拿走点什么。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李瑞克在做男人的时候,几乎无所不能的能力,恰恰是曼哈顿最稀缺的。
他很清楚自身价值。
所以总是绞尽脑汁,把这份罕有的能力,在名媛贵妇身上发挥出来。
“唔唔……”
李瑞克轻轻揉搓女人白咝小腿,沿着肌肉线条,时缓时急往上。
戴安娜忍不住了,唇齿间溢出欢吟。
她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李瑞克的推拿技术确实很好。
他很会讨女人欢心。
这跟前几次名媛贵妇聚会上,流传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传言,出入很大。
他言语很放肆,但手脚很规矩。
这让戴安娜稍稍放心,又隐隐生出不安。
李瑞克不大可能只有这点手段。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人,不乏贤妻良母,飞蛾扑火般,往他怀里钻。
王冰雪那般传统的东方女人,矜持、保守、优雅……
几乎所有可以用来赞美女人的言辞,都可以用她身上。
她美得像一只白天鹅,偏偏被李瑞克这么一只癞蛤蟆给咬了。
仅仅只是过了一夜,她就像失了魂一样。
满心满眼全是他。
戴安娜不由得想起刚才,在外面沙发上,拢着沣熟美胴,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满是齿痕的雪白,和青紫一片的蜜臀。
想来,夜里有一场狂风暴雨。
女人得被用成什么样子?
才会转了性般,不知廉耻地往男人怀里扑……
“可以叫的”,李瑞克温言细语,轻轻扛起女人大腿,往上弯折,用宽厚的肩膀压上去。
“咔嚓”一声劲响,髂胫束肌群完美打开,同时唤醒了盆底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