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白毛女要求格外多。
她拒不了男人,但她很挑剔,开始提要求了。
“你事前说好的,要把我当妈供着……”
她找了挡箭牌,试图规驯男人,“我要你跪着!”
推拿一开始,男人就是跪在地上的。
后来一不留神,他就爬了上来。
等女人发现,已经晚了。
必须给男人立规矩,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我不正跪着了嘛?”李瑞克开始狡辩。
他确实跪着,但跪姿很不雅。
女人骂他是狗,倒是一点没说错。
“你不下去,我踹你了……”白毛女不再忍让,抬起果足,就往男人脸上踩去。
“啊呀——”
男人惨叫一声,从推拿床上跌了下去,发出“噗通”闷响。
“咯咯咯……”女人喜笑颜开,总算让男人吃了回瘪。
他刚才在她身上逞欢,可得意了。
这下给了教训,他应该不敢了吧?
“妈!你踹我,咋不打声招呼?”李瑞克张口就来。
“李”式play,他在屋里玩了太多次,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你个坏东西,不听话,我当然要教训你!”白毛女傲娇地抬起下巴。
看到男人跪在地上,她也松弛下来。
素手掩着天鹅颈的毛毯松开,微微扭动下身子,胸前雪白半遮半露,咯咯笑声中,波澜起伏。
李瑞克轻轻抬起女人果足,温柔地抵在怀里。
他要是不愿意,女人不可能把他踹下来。
他是故意的。
白毛女自尊心太强了。
见好就收,给女人一个台阶。
夜那么长,女人也不是真的讨厌他。
没必要步步紧逼。
况且已经得手一次,梅开二度,分分钟的事情。
“你还有点用处……”白毛女美眸半开半阖,目光再次多了一丝赞许。
男人确实满肚子坏水,但架不住他好用。
他的推拿手艺是真的好。
这一刻又很听话,就那么跪在地上。
女人的情绪价值,得到极大满足。
她真想把他当蛾子用。
今夜之前,她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竟然有蛾子了。
这个蛾子,还可以当男人用……
白毛女再一次,想起刚才的画面。
男人确实使了点手段,但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早就期待这事了。
要不然,也不会半路在加油站,磨磨蹭蹭,买了几盒脏东西藏起来。
那玩意就藏在床下的购物袋里。
只是没用上。
她是真没脸,要求男人用那玩意。
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嘛!
“茉莉!”男人老老实实跪地上,轻唤一声。
大手抚了抚女人细直小腿,稍稍用力,往近前拖来。
“又想干嘛?”女人双手撑在身后,话里早没了警惕。
只是靠着本能,细腴美腿侧拢合在一起。
素手抓着毛毯,往蜜臀下掩了掩。
她早就不设防了,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全是欲盖弥彰。
她总不能,求他吧?
那多没面啊!
“你休息好了嘛?”李瑞克这个时候特别体贴,满心满眼都是女人,关切溢于言表。
“我说没休息好,你会放过我嘛?”白毛女双手撑着,坐在床边。
看着跪地男人,心脏开始噗噗跳动起来。
她试过男人了,和比弗利山沙龙聚会传出的谣言,一模一样。
怪不得那么多贤妻良母飞蛾扑火般,往他屋里钻。
他确实有本事。
白毛女再没有男女经验,常识还是有的。
男人的脸,英俊到让好莱坞当红小生嫉妒。
男人的身材,足以秒杀NBA的黑皮牲口和NFL的肌肉怪物。
男人的本事……
“丑死了!”她偷偷垂目,冲着男人沟壑纵横的八块腹肌下瞄了一眼,顿觉心惊肉跳,毫不留情骂了句。
“是你太有魅力了……”李瑞克挑指,把女人散乱白毛,拨到耳后。
“当日在尔湾山上,我初见你,就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又开始甜言蜜语。
裴十万露面那一次,光是陪读妈妈,就有上百个。
能去洛杉矶置业陪读的女人,人均姿色七分起步,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
白毛女全程都在车上,李瑞克不大可能关注到她。
“你就编吧……”女人嗤笑一声,沣熟美胴开始发烧了,但脑子并不糊涂,“我只看到你盯着裴小姐,坏透了……”
裴十万艳压群芳,手里更是有大把钱。
李瑞克要是不打主意就怪了。
“等我以后拿下她,让她跪着伺候你……”男人没有狡辩,又开始换个角度,蛊惑女人。
“裴小姐对我有恩,我不允许你欺负她……”白毛女嘟嘴哼道。
若不是裴十万出手,她早几年,就被军情六处的领导给毁了。
裴十万请她当管家,从未把她当下人。
说是情同姐妹,亦不为过。
“不是欺负,是当填床丫头!”李瑞克轻抚女人腰肢。
那块遮笼妙曼美胴的薄毯,开始缓缓滑落。
“有什么区别嘛?”白毛女微吸口气,她感觉到,身子里那股火,又被男人勾出来了。
“区别大了……”
李瑞克倾身,凑近女人面庞吻了一口,“比弗利山物欲横流,她一个人独木难支,没有男人,撑不住的……”
裴十万这种黄女,颜值再高,手里钱再多,也只是白皮牲口黑皮猪围猎的肥羊。
她能安稳到今天,全赖白毛女的守护。
但这份宁静,维持不了多久。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李瑞克处心积虑吃下白毛女,就是想买一送一,把裴十万咬进嘴里。
“我会帮她”,白毛女原则性很强,“谁敢打裴小姐主意,我就杀谁……”
军情六处精英女特工,确实有这个能力。
李瑞克曾在裴十万的庄园外,盯梢了很久。
外圈保安不值一提。
但内宅的佣人、厨子、园丁……
清一色全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
每个女人都配枪,显然是有战斗力的。
这多半是白毛女的功劳。
“那我呢?”李瑞克低头,亲吻女人天鹅颈,开始向下探索。
“你?”女人双手后撑,脚踝轻踩于躺椅边缘,整个身子微微后仰,不自禁仰起头来,唇间溢出颤吟。
“你也不行……”她又想男人了,满面迷离。
但守护裴十万的责任感还是没忘。
她抬起一只手,勾住男人后颈,抚了抚男人后脑勺,往身下压去,“你连我这关都过不去,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