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玩意，一点意思没有？”
夜已深，天上飘起雪花，山林格外阴寒。
温泉泳池四周通了温泉，铺了地暖。
女人坐在上面，地下传来温泉暖热，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李瑞克气定神闲坐在推拿椅上，手指温柔挑拢女人额角碎发，“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和刚开始不一样，女人渐入佳境。
军情六处女特工的服役经历，带来的耐受力是有阈值的。
身体内部的正反馈机制，本就是高精度的复杂生物机器。
他和她，都得到了满足，彼此关系突飞猛进。
那件皱巴巴、圈在腰间的海蓝色连体泳衣，女人嫌碍事，不知不觉撇了。
又把另一件三点式比基尼泳衣换上。
她本就身材妙曼，穿上比基尼，更显美胴婀娜。
“刚才，是你要挟我……”白毛女抬眸，又开始找借口，煞有介事哼道：
“我看得没错，你是个十足坏种……”
话说一半，霞飞双颊。
回想片刻前那一幕，她也吃惊于自身的疯狂。
主动和男人温存，像一个久别重逢的妻子那样……
脑子里浮现一幕幕细节，白毛女更气了，“我咬死你！”
女人上头了，啥也顾不上，猛地咬了男人一大口。
“啊——”
李瑞克装模作样，惨叫一声，瞪大眼睛，“茉莉，你玩真的呀？”
上半夜，他苦口婆心，使了百般手段，都没求来的事情，竟然就这么突兀实现了。
女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他想要什么，她偏不给。
事到临头，竟以这种戏闹的方式，再一次突破了。
“茉莉…”李瑞克轻唤，不自禁仰起脑袋。
天上的雪花飘撒脸上，两三秒化掉，些许冰凉，让他脑子格外清醒。
白毛女外冷内热，还真是名副其实。
她的冷傲全出于自尊心，跟他拉扯，完全就是装的，不想在他面前丢面子。
女人那该死的骄傲，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不提别人，戴安娜也是如此。
在程序性的拉扯之后，曼哈顿新闻女王就对他言听计从。
为了他，甚至愿意注射一管来历不明的催熟药剂……
白毛女的抗拒，比戴安娜还要稍差一点。
上半夜还没过去，女人已经向他表达心意。
她太会了！
那日在庄园塔楼，只是惊鸿一瞥。
想不到竟然无师自通。
饶是以李瑞克挑剔的眼光，也挑不出毛病，这就是天赋吧！
“……别想歪！”女人忙不迭辩解，“我就是想试试，看看那天庄园门外，茱莉娅到底什么感觉……”
李瑞克微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促狭，“什么感觉？”
他看得很清楚，女人对那日的事情耿耿于怀，并不是要给茱莉娅打抱不平。
女孩只是借口。
白毛女纯粹就是好奇，想模仿茱莉娅的样子，和男人相处。
“不大行……”白毛女言不由衷嘟囔一句，她心底有好多想法，但讲不出口。
“茱莉娅肯定不开心，就是被你逼的……”
女人很聪明，又拿半熟女孩做挡箭牌。
“要不……”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你跟我回屋问问？”
茱莉娅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对他爱得死心塌地，任他为所欲为。
离开他，女孩甚至活不了。
白毛女拿茱莉娅当挽尊借口，错得离谱。
“我才不去”，白毛女撇嘴，恶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我只答应你做一晚，等天一亮，咱俩恩怨两清，再无瓜葛……”
她事前确实这么想的。
她真以为，男人都一样。
在军情六处服役那会儿，就一堆男人围着她，她从来不假辞色。
退役后，跟着裴十万住进比弗利山顶亿万庄园。
迎来送往，不是没有好男人对她暗送秋波。
她全给拒了。
跟李瑞克深入交流，也是不得已。
她只当是身体换情报。
她以前的同事，无论男女，都干过这事。
她显然是错得离谱。
男人比洛杉矶山上那些传言，还要好用一亿倍。
“一日夫妻百日恩”，李瑞克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开始搬弄歪理邪说，“咱俩的恩情，已经有两百天了……”
就在这张推拿椅上，他伺候了女人两次。
女人对他很满意，要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嘴里的嫌弃，全是掩饰自尊的谎言。
“呸”，白毛女狠狠啐了一口，“你别白日做梦了，我明早就走，咱俩一拍两散。”
“你走不了！”李瑞克挑指，卷着女人额角碎发，“你嘴里再强硬，架不住身体很诚实……”
女人要是不诚实，也不会主动滑跪了。
她在男女感情上，是真的没有经验。
所以，她故意模仿茱莉娅，学着那日庄园外，车里发生的事情……
“我白天若是不答应你，你真会杀我嘛？”白毛女低下头来，换了个话题。
“会！”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看着女人乖巧的样子，不禁生出戏弄之心，“我会给你两枪……”
“呸！”白毛女冲着男人吐了下口水，当日庄园外，茱莉娅在车里就是这么干的。
“你个混蛋……”女人紧咬银牙，恨恨难平，“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杀我？”
“你哪样？”李瑞克眉角微挑，居高临下，睨着女人。
他明知故问。
白毛女抬眸跟男人对视，嗔怨交加，“你自己说的，一日夫凄百日恩，为什么还要给我两枪……”
李瑞克是她第一个男人，比想象中美妙。
尽管嘴上各种嫌弃，但内心早已认可男人。
她甚至开始模仿茱莉娅，讨男人欢心。
男人不哄她也就巴了，还想杀她。
她能不气嘛？
“不给你两枪……”李瑞克狡黠一笑，“哪来的夫凄恩情？”
“你是指……”白毛女如梦初醒，小脸紧绷骂道：
“你个混蛋，一开始就打我主意，根本就没给我选择的权利……”
她后知后觉，这个时候才清醒。
不管她怎么做，今晚这事早就定了。
男人让她跟在身边那一刻，就打定主意，要征服她。
“我要是不同意，你准备怎么对我？”白毛女再次磨牙，非要男人给个交代。
“屋里有个地下室……”李瑞克冲着身后房子勾了勾下巴，嘴角噙着一抹邪意，“我会把你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