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绘声绘色描述，用词大胆夸张，把上半夜做的事情，又变着法的口述一遍。
白毛女心惊肉跳。
她似乎也有点期待……
“我若不服，你怎么办？”她在假设性问题上，继续刨根问底。
李瑞克唇角满是戏谑，“你能熬几天？”
女人外冷内热，美胴早就熟了。
她要是没有男人也就罢了。
她退役前后，长时间自律，可以忍受孤单很久。
但跟他在一起后，她浑身多巴胺、内啡肽、黄体酮……等等内源激素都激活了。
不需要李瑞克额外做什么，她自己就会提要求。
她已经这么做。
推拿椅下，购物袋里藏着的那几盒小玩意，就是明证。
她甚至学着茱莉娅，模仿那日庄园外，车里的趣味游戏……
“呸！”白毛女重重唾了一口，咬牙切齿骂道：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这个时候，她只能嘴硬，说两句话找补。
她欢喜男人伺候她，也学着别的招式伺候男人……
“木已成舟，我不跟你计较了……”白毛女很会给自己找台阶。
“但是——”她仰起脑袋，气鼓鼓看着男人，“你绝对不许，打裴小姐主意！”
她认识男人第一天，就发现他对裴十万心怀不轨。
后来盯了很长时间，又搜集了不少情报，全都印证了她的猜测。
就在刚才，他在她身上逞欢，还是对裴十万念念不忘。
白毛女三番五次警告，仍然不放心。
男人在追求贤妻良母这件事上，有着异乎寻常的瘾。
现在连她也着了男人算计。
裴十万是白毛女发誓要守护的人，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做个交易吧！”
李瑞克反手，从茶几上提溜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你帮我搞定裴十万，以后我俩做的时候随你安排……”
白毛女瞪大眼睛，都快听懵了，“你脑子有病吧！拿这种事要挟我，亏你想得出来！”
男人什么便宜都想占，既要又要。
这哪里是交易，根本就是他异想天开的美梦。
“裴十万早晚要找男人，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我，至少……”李瑞克手指夹着烟，搁在茶几上掸了掸烟灰，补充道：“我人高马大、英俊帅气、大器活好……”
“切！”白毛女不屑地嗤了一声，“你没别的优点了嘛？”
她活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跟李瑞克一样无耻的男人。
他竟然当着她的面，炫耀这种事。
寡廉鲜耻！
太狗了！
“你就说好不好用吧？”李瑞克抽着烟，笑眯眯看着女人。
女人前一刻还龇牙咧嘴，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她再如何嫌弃男人，也无法否认男人的能力。
她已经开始迷上男人了。
“裴小姐看不上你……”她低眉顺眼，又把之前话搬出来搪塞。
“我只馋她身体，绝不会伤害她，换白皮牲口黑皮猪就不一样了……”
李瑞克不紧不慢，分析着裴十万的处境。
这种有钱有颜没主的女人，天生就是男人围猎的目标。
她还是黄女，在美利坚可谓是无依无靠。
一旦被坏人得逞，下场就惨了。
白毛女守着裴十万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明白局势。
那日拉法里晚宴上，白毛女也在。
山姆超市送来的人肉餐车曝光的时候，白毛女看得明明白白。
比弗利山上那些衣冠禽兽，可比李瑞克坏多了。
李瑞克只是喜欢咬女人，拉法里那帮人，可是真会吃人。
贝蒂夫人过去的处境，很可能就是裴十万的明天。
裴十万不一定会有，贝蒂夫人的好下场。
贝蒂夫人苦尽甘来，在拉法里被LAPD带走的那一晚，成功把男人摁在了石榴裙下。
这事，白毛女刚刚做过。
足足做了两次。
她心满意足。
并且感同身受，理解了贝蒂夫人的幸福。
若是裴十万也能有这天，白毛女的工作就算圆满了。
“你不可以强迫她……”女人终于舍得放下光头和尚，给男人划下底线。
他要是有能耐，征服裴十万，也是一件美事。
他当男朋友确实不尽如人意。
但把他当男人，比传言中还要好用。
“好！”李瑞克闻言大喜，随手摁灭烟头，把女人从地上牵起来。
天上的雪花飘落女人身上，早就融了水，一片冰凉。
“冻坏了吧？”他轻抚女人细软后腰，开始嘘寒问暖，“去屋里，我伺候你……”
夜还很长，他没用够女人。
上半夜只用了两次，女人身体服了，但脑子还没迷糊，必须再使点功夫。
“不要！”白毛女拒绝了男人的殷勤，拉着男人走到泳池边，素手勾住男人下巴，踮起脚尖献吻，“我要你陪我游泳！”
李瑞克脸色有些不自然，第一时间撇头，唇角控制不住抽动。
他有个由来已久的毛病。
屋里任何女人，做了白毛女一样的事情，都会被他嫌弃。
“双标！”白毛女勾着男人脖颈，重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你怎么好意思的？”
她那么卑微，他竟然嫌弃。
怪不得那天车上，茱莉娅在最后时刻，会耍脾气。
男人哄了好久好久。
他是惯犯，向来如此。
“我……”李瑞克苦笑，这毛病由来已久。
几乎每个女人，都会在这种时刻，跟他置气。
他屡教不改！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一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摇头诡辩，“我刚抽了烟，怕你不习惯……”
白毛女薄怒浅笑，一把将男人推下泳池，然后跟着跳进去。
两人闹腾了一下，很快重归于好。
“你浑身脏死了……”女人一双小手，把男人摁倒水里，在“快点洗干净……”
男人踩着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天庄园外，是这么回事吧？”女人凑近耳边，笑吟吟追问。
“嘿…”李瑞克一阵玩味，“茱莉娅那点技巧，还真被你学到了……”
“咯咯咯……”
白毛女银铃般的笑声，在温泉泳池上方回荡，“我会的事情，多着呢，美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