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的词汇稍显匮乏，但感情特别真挚。
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身体里欢愉的能量。
“删掉！”女人越看越气，脸上已经绷不住了，“就现在！”
这段视频绝对不能流露出去，要不她就没脸做人了。
“我不删！”李瑞克扬起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得意。
后半夜，从泳池爬出来，两人进了屋。
白毛女是真的豁出去了。
屋里女人，还真没有她这一款。
饶是瘾头最大的玛格丽特，熟韵最浓的郭太太，也干不出视频里的事儿。
要不是前半夜，女人各种端着，李瑞克怕是心里都要生出疑惑。
兴许，手机里的女人，才是白毛女本性。
她跟他拉扯那么长时间，全是装的。
“把手机给我……”女人急了，伸手就想抢。
“我偏不给！”李瑞克早有准备，左手拿着菊花三折叠，远远地递出窗外。
“混蛋，给我！”白毛女解下安全带，往男人身上扑。
主驾驶空间还是太狭小了。
李瑞克人高马大，故意堵着空间，前胸就快贴到方向盘了。
任凭女人如何折腾，就是挤不进来。
窗外的菊花三折叠，视频还在放着。
女人伏在沙发上，像是只波斯猫一样，优雅地撅起……
“你好美啊！”李瑞克笑得鬼迷日眼，情不自禁赞道。
屋里贤妻良母，也干过一模一样的事情。
但身边女人顶着一头齐肩白发，嘴里胡言乱语说着烧话，味道太浓了。
“你跟狗一样……”
白毛女坐回副驾驶，扯了下安全带，把锁扣插进座舱卡槽里，又调整了松紧，蜷了个舒服姿势。
男人太坏了，手机肯定抢不回来。
她越急，他越开心。
夜里就是这样。
她吃了好几遍苦头。
“你呢？”李瑞克笑眯眯反问。
“那能一样嘛？”白毛女嘟嘴，气鼓鼓道：“我脑子那会儿糊涂了，不作数……”
她已经没脸看视频了，双手捂住脸。
耳朵里传来叫声，更觉脸颊发烫。
她只跟男人过了一夜，比她过去三十年加起来，还要丢脸。
儿时在伊顿公学接受的教育，军情六处服役时养成的纪律，退役后坚持的操守……
她过往严格自律，塑造的一切美好品德，全在视频里崩塌了。
“我敢保证，你下一次，还是这样……”
李瑞克得意洋洋，视频放完，才折叠菊花，塞进了左边兜里。
白毛女越馐耻，他越要珍藏。
“没有下一次了！”女人紧咬银牙，恶狠狠地威胁。
“我们说好的，就一晚……”她又把之前的约定搬出来，似乎真要跟李瑞克一刀两断。
“是嘛？”李瑞克贼眉鼠眼，斜睨着女人，往蜜臀瞄去，“那你为什么，偷偷把那套免脱连裤袜换上？”
女人披着他的外套，连天鹅颈都掩起来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贱兮兮的表情，纯粹就是为了刺挠女人的自尊心。
“我有穿衣自由，你管不着！”白毛女又开始嘴硬了。
没有正常女人，会主动穿免脱连裤袜的。
所谓免脱，是给三龄以下小儿用的。
人话讲，就是开档。
“好啊！我把视频发给裴十万……”李瑞克坏起来不当人子。
比弗利和好莱坞的白皮牲口黑皮猪加一块，也没他畜牲。
“你敢！”白毛女气得浑身颤抖。
裴十万是她雇主，曾经救过她，她俩情同姐妹。
她不想在裴十万面前丢脸。
“你还想不想，喝裴小姐的洗脚水了？”
女人突然清醒过来，转守为攻。
男人馋裴十万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此前一直护着防着，不给任何机会。
昨晚上，他至少提了十次。
苦苦哀求她，让她帮忙创造机会。
软磨硬泡，女人并未松口，只给了模棱两口的答复。
按男人的说法，是交易。
现在，白毛女已经清醒了。
裴十万比茱莉娅还要好用，绝对是堵男人嘴的完美盾牌。
“我们说好的……”李瑞克摸了摸鼻子，他不可能发视频的。
女人似乎当真了，竟拿裴十万要挟他。
偏偏，裴十万恰好就是他软肋。
让他在裴十万和伊万卡里面挑一个，他更愿意选择裴十万。
伊万卡已经有代餐了。
凯·特朗普，伊万卡的侄女，同样是他盘中餐。
裴十万这一款，还真难找到平替。
“我夜里迷糊，不算数！”白毛女翘嘴，看出男人心虚，反向要挟男人，“再说了，你又不听话，我凭什么帮你？”
两人之间，确实有交易，但只是闺房玩笑之言。
李瑞克哀求女人，说了不少好话。
他做了各种保证，还要把女人当妈供着。
很显然，他食言了。
谁家蛾子，会拍母上视频啊！
“我听话还不行嘛？”李瑞克伸手，摸出兜里手机，递给了女人。
“我不稀罕！”白毛女不甩脸色。
她想开了。
事情都做了，还怕男人拍嘛？
男人一肚子脓水的臭毛病，必须得治一治。
她是想找男人，就他这一款，旁人不行。
但绝不能惯着。
李瑞克太坏了，夜里咬她的时候，还对裴十万念念不忘。
她当时不觉得什么，现下有点生气了。
她不想当任何人代餐。
哪怕是她好姐妹，兼救命恩人，也不行！
“别闹”，李瑞克把手机揣女人兜里，又牵起女人手，十指相扣，“等救出露露，我伺候你，就按你的要求，我给你当蛾子……”
“又想赚我便宜？”白毛女傲娇抬起下巴，“你那点三脚猫功夫，是个男人都会，我才不要！”
“以后，只要咱俩独处，你让我跪着，我绝不站着……”男人开始花言巧语，他很会哄女人。
“妈！原谅我一次吧？”他把女人手，抵到自己脸颊上摩挲。
“你要死啊！”白毛女馐得面红耳赤，“在外不许乱叫……”
夜里怎么玩，她都愿意。
但是出来办事，绝对不行。
“都听你的！”李瑞克哄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嬉皮笑脸。
白毛女气消了，伸手把兜里菊花三折叠掏出来，翻了下视频，怒火再次腾腾燃起。
“你个混蛋，怎么拍这么多……”
手机里，至少几百个视频，一指滑下去，触不到底。
预览画面上，全是他屋里女人。
几乎每个女人，白毛女都认识。
“你当男朋友差死了……”
她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冲着男人腰间软肉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