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皓带着阿蒙在旁边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像是习惯了这种事。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定格，一个大大的“WIN”弹出来，闪着金光。女孩放下手柄，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她转过椅子，看向两个人。
她看了周敏皓一眼，又看了阿蒙一眼，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了一趟。
“周敏皓，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出了点状况。”周敏皓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恭敬，“他被死侍袭击了。那条死侍爬上楼，没有袭扰其他住户，是专门冲着他去的。”
娲主审视阿蒙，眼睛眯了眯，老气横秋地说：“死侍？能命令死侍的，应该只有纯血龙类……少年，你被一位纯血龙族盯上了哦。你有什么头绪没？”
她的神情有些戏谑，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等一场好戏。一个普通人，知道自己被一条龙盯上了，总该有点反应吧？紧张、害怕、腿软，随便哪种都好，总该有点什么。
但阿蒙的目光始终平静，他只是好奇地看着地面，回答说：“没有，如果有遇到过疑似龙的生物，我应该印象深刻才对。”
娲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在看自己裙子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尾巴。
“喂喂！”娲主的脸鼓了起来，腮帮子圆圆的，“这样盯着一个女孩的尾巴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她的语气是生气的，但那生气里带着一种小女孩撒娇式的嗔怒，让人分不清是真的恼了还是在逗人玩。
阿蒙收回目光：“你和那种叫死侍的东西是什么关系？”
“别把我和那种鬼东西相提并论。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女娲一族……懂吗？女娲一族！”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略显骄傲。“虽然跟神话传说里那个女娲不太一样，但人家在中国混血种里的地位，可是很尊崇的。”
“女娲？是混血种？还是龙类？”这一次，阿蒙是真好奇，不是伪装出来的。
娲主没有立刻回答。她扭头看向周敏皓，目光里带着询问。周敏皓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是我告诉他的。
她重新看向阿蒙，夸赞道：“你很敏锐嘛。”
“这并不难猜。我就是从历史和神话入手，渐渐了解龙这种生物的。”
娲主轻轻颔首，没有回答。她转向周敏皓，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吧，你把他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周敏皓往前站了一步，把阿蒙身上发生的异常简略地说了一遍。他的用词很克制，“侵蚀”“异化”“适应”，听起来像是在做一份医学报告。
但娲主听着听着，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以人类之身，适应并掌握了龙血么……有意思。”她小声嘀咕。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阿蒙在心中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