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也是目标。”
赫维他们点了点头,目光的焦点全部都放在了露露沃的身上。
“可是为什么?”
露露沃拿起笔录再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她看完之后,满脸的疑惑已经转变为了明悟的表情,不再为此感到奇怪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没事了。”
“什么原来是这样?”
面对人们的疑惑,她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跟这个斯别克家族有点小仇,也就是不死不休吧,没什么值得说的。”
不死不休原来也能够算是小仇吗......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派遣刺客过来暗杀我,而且还是水平这么低的刺客。”
她把椅子的扶手捏的咔咔作响,木质的扶手都在碎裂。
“他妈的,老娘还真的是被小看了啊。”
熊熊斗志在她的身上燃起,人们好像都能看到她身上燃起了火焰。
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出现争强好胜的想法吗......
“被小看的感觉还真的是不爽。”
人们自动无视了她那充满怨念的碎碎念,转而关心起了别的问题。
那就是,这个间谍的专业素养已经低下到了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专门被派遣过来泄露情报的了。
万一圣光教会与斯别克家族是在打着什么别的歪主意呢,这岂不就是让自己这边中计了吗?
关于这个问题,审问技术十分高超的拷问官已经将这名间谍的身份给完完整整地掏了出来。
“这家伙原本是在斯卡美隆首都里面讨生活的雇佣兵,因为实力不怎么强所以只能接一点没啥含金量的工作,日子过得不说温饱也能算是饥一顿饱一顿,最主要的生活场地是......贫民窟?这种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圣光教会的眼,一定是个陷阱!”
野林主教在看完这间谍的生平履历之后立马就做出了断言。
因为间谍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可疑,连带着就连他带来的信仰机器在人们眼中都变得像是定时炸弹一样了。
黄金主教迅速出手,使用魔法将信仰机器给笼罩起来防止它爆炸什么的,毕竟圣光教会耍什么阴招都有可能。
“你再去好好地审问那家伙,看看能不能挖出更深层次的信息。”他对着卫兵下令道。
“是!”
卫兵转身离去,留下人们看着信仰机器皱起眉头。
这种东西,反叛军此前居然闻所未闻,没有一丁点情报。
按照间谍的供词,三大教的传教士现在几乎是人手一台信仰机器,美滋滋的利用这种方便的魔法道具传教,信仰机器所到之处人们尽皆开始颂扬神明的威名。
光听间谍的描述都能够想到那会是怎样一种夸张显眼的场景,所以......
“为什么我们的人没有传回来任何关于这种魔法道具的情报?”
反叛军的探子遍布在三大教的实际控制区域里面,肯定能够见识到传教机器传教的场景,但如果他们没有在传回来的情报里面提到这些东西的存在的话,那岂不就是说明......
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细思极恐!
会不会他们的探子已经中招了,传回来的都是假情报?
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么人们就不可能呆坐着什么也不干,当务之急是将这里的信息传递到其他军队那里,然后迅速开始核实己方探子的立场,如果那么多的探子都变节了的话,后果将会非常恐怖。
想到这里,人们完全坐不下去了,一系列一想就很麻烦的事态接踵而至。
“不,我们现在的慌乱可能也是圣光教会的阴谋,大家要冷静下来。”赫维对着众人释放了镇静术。
事到如今大家看什么都像是假的一样了,感觉到处都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还是因为这次抓获的间谍实在是素质低下让人搞不懂这场抓获到底是不是阴谋。
就在这时,刚刚走了没多久的卫兵忽然间跑了回来,说道:
“报告,发生了意外情况,那名间谍引发了暴动,现在已经被镇压。”
“暴动?”
实在是很难想象那名被一砖头就可以撂倒的家伙能够在看守严格的大牢里面引发什么样子的暴动,只听得卫兵说道:
“看守称那名间谍的眼中喷射出了黄色的火焰击伤了数人,现在他已经被打晕锁进了禁闭室,伤者正在接受治疗,但是他们似乎出现了精神方面的狂乱。”
黄色的火焰,精神方面的狂乱?
露露沃“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俩东西联系在一起让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立刻说道:“带我过去看看!”
赫维思考了一下,对着其他人说道:“我也去一趟,今天就先散会吧。”
最终,两人加上芬格里都跟着卫兵抵达了牢房,见到了被锁链捆得像个蚕蛹顺便还戴上了眼罩的间谍,对方正在不断地挣扎着。
看对方这有点营养不良的外表,确实是长期生活在贫民窟里面的人无疑了。
露露沃刚一靠近就感知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这让她迅速做出了判断。
“这人感染了癫火!”
癫火,一个让她有着十分不愉快经历的东西,她完全不想回想起来这东西。
但偏偏,现在有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携带着癫火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真的是那东西吗,我听说在战士之国引发过骚乱。”芬格里摩挲着下巴说道。
那场骚乱好像跟我也有关系.......露露沃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她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了浓浓的疑惑。
“在首都的人怎么可能感染癫火,总不能是塞恩地下城也在那边开了个传送门吧?”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而经过拷问之后也没有得出间谍是如何感染癫火的,对方对此事一无所知,甚至在人们告诉了他癫火的危害之后还表现得十分害怕。
“我,我总觉得,自己这段日子好像被操控了一样,身体都不属于自己,难,难道就是因为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