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国家疆土的一部分,那就去治理经略它,什么修路建城修水利、驻军派遣官员修造驿站、文教汉化移民全部安排上。
两年不行,那就三五年,甚至十年、二十年,聂宇自我感觉不说长命百岁,起码四五十年皇帝还是能当得起的。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精力和耐心,对于这些边疆领土,能汉化的就汉化,汉化不了的也得汉化。
很多问题要是开国的时候不去解决,那后面就不要再想着去解决了。
……
高原册封仪式结束,甘肃全境收复,大汉新朝今年的战争基本算是打完了。
虽然实际大战几乎没几场,但花的钱粮都是实打实,无非就是花的没有预期那么多,但后续的治理安抚耗费也不是什么小数目。
未来一两年之内,大汉估摸着都得休养生息,最多就是把战略规划转向辽东、草原、海外方面的经略。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汉军于甘肃、高原大打出手的时候,大汉北方的漠北草原也是烽火不断。
土谢图汗车登多尔济趁着赛音诺颜王朋楚克达什没有防备,也是草原最适合放牧,应该不会发动大规模战争的季节,突然发起对赛音诺颜王庭的袭击。
甚至于,为了防止消息泄露,车登多尔济还特地将长期驻留王城的汉使以及几位汉商,全部半强迫的软禁了起来。
朋楚克达什完全没有意料,直接被车登多尔济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方在赛音诺颜部的草场爆发大战,参战骑兵接近两万多人。
这场大战的最终结果,以朋楚克达什战败被杀,其子仓皇西逃至札萨克图汗部,赛音诺颜部大半草场遭到土谢图汗部吞并。
土谢图汗部草场势力,迅速膨胀至漠北诸部最大,而且这家伙在吞并赛音诺颜部草场后,并未按照先前与大汉朝觐答应的那般,将几处关键的边境草场献给大汉,反而对于驻汗部汉使的要求屡屡顾左右而言他。
土谢图驻汗部汉使吴瑜明白了,这位土谢图汗准备赖账,甚至先前软禁自己和那些汉商的做法,已经是对大汉权威的挑衅。
吴瑜没有迟疑,当即通过隐秘电台,发送了一份电报递到绥远府。
电报内容简短:土谢图汗兼并赛音诺颜部,或有不臣之心!
与土谢图汗的心思不同,漠东的车臣汗吗哈什哩倒是很识时务,见到土谢图汗势力壮大这么快,当即便通过车臣汗驻汗部汉使的途径,向大汉方面再度强调表达了一波自己的忠心,同时表示愿意为大汉马前卒,讨伐叛逆的土谢图汗王。
当然,对于这番请求说辞,大汉朝廷方面也只是稍加勉励安抚,实际明确的表示却是一点没给。
对大汉而言,车臣汗、土谢图汗都是一丘之貉,无非车臣汗实力较弱,且还被夹在了大汉和土谢图汗部中间,无法有效扩张,这才被迫蛰伏,同时也是慢慢收拢汗部权力。
不过,土谢图汗发动突然袭击,灭掉了赛音诺颜王,兼并了赛音诺颜部的草场,关键札萨克图汗还没有插手瓜分,这确实让大汉有些措手不及。
兵部、中军都督府对待漠北草原的战略预案,也需要进行一番重新调整,甚至还得提前把对草原战略给提上日程。
大汉未来一两年需要休养生息,但原定的休养计划过后,是不打算一下子就对草原方面动刀,而是要草原持续内战放血,虚弱草原的战争潜力,并集中兵力优先收复西域,打通中亚陆上通道,实现大汉的陆地霸权。
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明年或者后年,必须优先把解决草原问题纳入章程,不能给草原发展恢复的机会。
聂宇看完草原递送的电报奏章,里面内阁给出的票拟意见,跟自己想法差不多一致,提笔朱批:“可。”
批完过后,想了想又补道:“继续辽东、漠南养马场地,可蓄养部分蒙古战马,作为辅军骑兵马种。”
大汉的战马,目前已经全面替换为了马尔瓦尔战马繁育,大汉这边学名为天竺马。
但天竺马近两年在英国佬回购的越来越少了,而且价格上也开始有所上浮,似乎是英国佬面对大汉的棉布掠夺无能为力,又不敢真的为此发动战争,色厉内荏下给出的商业还击。
聂宇对此倒也没有什么反应,英国佬抬高马匹价格,那大汉就加大棉布出口,挤兑英国佬的棉布市场。
对于英国佬为什么不敢开战,他猜都能猜的出来,无非就是拿破仑称帝了,已经开始对着欧洲大陆磨刀霍霍了。
作为欧洲反法第一人,英国佬肯定得防一手,远东的这些破事自然会有些顾及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