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业呢，他哪来的支付成功？”张总疑惑地问道。
陈父摇摇头：“他没在分店做。是按要求提交了病历、做了预约申请后，轻松慢行直接打电话给他，邀请他去京城总店。”
陈父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从来没想过，在国内，自己有钱有关系，却反而享受不到这样的礼遇。
众人：“……”
“效果怎么样？”张总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连末座的陈少也好奇地看向父亲。
“好！”
陈父重重地吐出一个字，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可以说，非常好。昨晚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早上起来，精神好得都差点忘了身上还背着那些慢性病。”
周总一怔，有些不可置信：“这是……痊愈了？”
“那倒没有，”陈父笑了笑，但笑容里带着感慨，“病根还在。但人休息好了，身体自己就有精力和本钱去对抗病痛。而且，按摩店已经给他预约好了三次的调程，康复的希望很大。更重要的是……”
陈父感慨地说道：“他心里那口气，顺过来了。”
最后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
周总听出了其中的深意：“所以……”
陈父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他要重操旧业了。”
“重操旧业？”张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诮，“他把公司、业务、还有老关系都打包交出去了。现在想再捡起来？哪有这种好事。人走茶凉，生意场上的规矩，他难道不懂？”
陈父没反驳，只是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和那位老伙计的微信对话界面，将手机轻轻推到了餐桌中央，示意众人自己看。
“老总，在不在？方便通个电话？（一张产品规格图的截图）”
“有个急单，量不小，欧洲那边的，要得急，对质量要求也高。你工厂那边我信得过。价格上浮25个点，怎么样？能接吗？”
张总脸上的嗤笑瞬间僵住，周总也瞪大了眼睛。
25个点？
陈父这才收回手机，平静地说：
“他注册填写资料时，选择资料公开可见，有会员吧他拉倒了康健交流群。”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
“这单业务，不是他找的老关系。是群里的另一个会员，看到他公开的资料和需求，主动联系他，转给他的。对方已经明确表示，可以接受50%的预付款。”
“……”
这下，餐桌上所有人都彻底震住了。
这是轻松慢行会员系统背后，一套资源整合与信用背书的体现。
一个普通的康健交流群就能促成这种级别的订单，那国际会员群呢？
里面的机会和资源……
张总猛地一个激灵，立刻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划开屏幕，找到竞价页面——
然而，页面上那个进入按钮已变成灰色。
旁边一行小字提示：“您已失去本次竞价参与资格，无法查看实时竞价信息。”
不只是他，这一桌子刚刚放弃竞价的人同样如此。
首席技师的竞价结束了吗？最终成交价是多少？是哪些土豪在争夺？
他们一无所知。
“25%啊~~~”周总遗憾地放下手机，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神瞬间变得灼热，紧紧盯着陈父，“老陈，这么好的单子，对方就没提点……别的要求？”
陈父点点头：
“提了。”
他拿起手机，又操作了几下，将一份文件发到了小群里。
“他发给我一份《供应商行为准则》，要求我这边必须提高产线工人的待遇，保证工作环境符合标准。我让财务和人力大概测算了一下成本……”
他顿了顿，似乎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数字，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
“刨开这些新增的成本，我能挣的还不少。”
听了这些，末座上的陈少很高兴。随后，便是巨大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