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糯糯轻呼一声,和潘晓丽如出一辙的面色通红、头顶隐隐冒热气她手忙脚乱地丢开手机,捂住胸口,一脸懵。
“运功!”
赵小锤说完,闭眼感应了一下体内情况——依旧有些过头。
他不敢耽搁,快步穿过老洋房走廊,来到面向普通会员的按摩大厅。在这里,特级技师们都有自己专属的隔间。
候客区的几位顾客,已经认出了这个戴着帽子口罩、步履匆匆的年轻身影,眼神瞬间变得热切起来,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站起身。不过赵小锤视若无睹。
此刻,001号隔间里,他的大徒弟古强,正心专心致志地为一位顾客推拿,非常投入。
顾客同样是国际顾客,特级技师的最终定价尽管只有首席的十分之一,但近三十万美金的价格,也远远超过京城总店日常价格了。
现在看来,古强并没有被这个数字影响到。
见他投入工作的情况,赵小锤十分满意,不过为防止意外,他还是用热流感应一下——同样如此。
那还有什么说的。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在古强后腰出拍了一下。
“啪~”
“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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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到全盛状态的赵小锤,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当晚全部八位免费顾客的服务。
尽管大多数顾客的调理流程都被“偷工减料,但每一位离开时,都达到了魔都官方期望看到的效果——顾客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态有了明显好转。
没有夸张的痊愈,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玄乎。
但那种“身体正在变好”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理查德·肯钦顿教授。
工作室休息隔间里,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教授,有些茫然地睁着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隔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教授早已习惯,接近失聪的他,只要不戴助听器,就身处近乎寂静的世界里。
长期的病痛折磨,也让他的精神长期处于一种昏沉迟钝的状态,对外界和自己的感知都变得模糊。
但现在,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膝盖传来的酸疼。能感受到呼吸时,肺部依旧存在的阻力。这些感受并不舒适,甚至有些恼人。
但教授浑浊的眼睛里,却慢慢亮起了一点难以置信的光。
因为就在昨天,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感受不到这些。
那时的身体,好像不是他自己的。
而现在,酸疼回来了,呼吸的困难也回来了。
神经的传导,意识的连接,重新建立了。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教授眼前,轻轻挥动了两下。
教授顺着那只手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潘晓丽俏丽的面容。他浑浊的记忆里隐约浮现出一些画面——好像是这个姑娘,之前搀扶着他,走过一段安静的路……
他千里迢迢来到华夏,懵懂地被人带倒这家按摩店,然后被一个帅气的接待小伙交给了这个俏丽的姑娘。
“肯钦顿教授,您感觉怎么样?能自己坐起来吗?试试看?”小姐姐的英文比赵小锤流利多了。
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哪说起。
他索性闭上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然后,用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撑住按摩床的边缘,开始尝试发力。
他的身体摇晃着,但没有倒下。他竟然真的依靠自己的力量,从平躺状态,变成了坐姿。
他摸摸腰,又揉揉腿,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潘晓丽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真诚地为他感到高兴。她没有立刻上前搀扶,而是鼓励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