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人，不允许！
这就是官方把这个珍贵名额交给他的原因——去亲眼看看那个神奇的年轻人吧，因为他，我们能把很多以前想做却难以下手、或阻力重重的事情，真正推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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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抬起头，目光扫过休闲区墙角那个并不隐蔽、正对着这里的监控镜头。
他沉吟片刻，转向还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什么的小光头，用闲聊般的语气低声说道：
“王医生，两位国际友人的见解……挺有意思。不过，有些话，听听就好，商场上的话，有时候真真假假，甚至可能是故意说给特定的人听，带着些误导的意思。”
他这话看似提醒王九方，实则也带着一丝试探，想看看这家店对顾客间这种“信息交流”是什么态度。
王九方闻言，从平板上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故意误导？应该不会。我们的顾客，只要人在这里，通常都比较坦诚。有什么说什么，没那么多弯弯绕。”
王先生一怔，瞬间反应过来。
是了。坦诚。
刚才的自己，也下意识地说出那句善意的提醒。如果在外面，在其他场合，自己绝不会这么交浅言深。
“……”
这家店……真的有点邪门。
王九方终于忙完了手头的记录，将平板电脑放下，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然后转过头，对王先生说道：
“王先生，放心吧。这里的监控，只有图像，没有声音。而且，所有的监控画面，除了我师父，哦，也就是我们老板赵小锤有最高权限调阅，其他人都看不到，也没权限看。”
他顿了顿，撇了眼正侧耳倾听这里的俩老外，给了一个你们想多了的眼神：
“我们对客人们在店里交流了什么信息，谈了什么投资，真的没有任何兴趣。我们只对客人的健康状况和调理效果负责。外面的事情，是赚是赔，是联合还是对抗，那是客人们自己的事，我们不参与，也不想参与。”
“……”
一国人俩老外相视苦笑。
他们都信这句话。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放眼全世界，恐怕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合法或非法的行当，能比这家按摩店更暴利了。
首席技师的一次服务，就能抵得上许多中小企业一年的利润；当一次国际竞价的收入，能媲美一家中型上市公司的年净利润；当你的客户是全球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并且心甘情愿、争先恐后地为你创造天文数字的营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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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茶饮区小姐姐，捧着托盘，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托盘中央，放着一个骨瓷小碗，碗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清苦中带着奇特草木甘香弥散开来。
这味道和王先生以往闻到过的汤药都截有些不一样。
它没有那么浓重的药感，反而更接近多种野生植物混合散发出的自然气息，光是闻着，就让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