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103以下。可以给他们一个沟通的渠道。”
“……领导,这会让他们的账面立刻浮亏十几个点,是不是太狠了?我担心会有些舆论影响。”
王先生看着屏幕,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手指敲击:
“如果他们不答应,就等着爆仓,本金归零吧。张副市长,我现在就在轻松慢行分店,这里坐着的外国客人,全都在抱怨华夏的资金入境xz,让他们没法买入更多那五家公司的股票。国际资本都在抢筹,你觉得他们的筹码,还能捂多久?”
“……明白了,领导。我去谈。”
“还有,”王先生继续输入,因为身处需要安静的候客区,他的动作快而轻,“所有从这次事件中产生的超额收益,资金用途严格遵循林首长离任前定下的布置——优先保障污水处理、城市道路、保障房这类有实质资产、关乎基本民生的城投项目兑付。让这些项目先活过来,把现金流打通。其他的,往后放。”
“是!”
放下手机,王先生缓缓靠向沙发背。
仅仅一个小时啊!
仅仅是金融市场开盘后的这一个小时,国资所收割和逼出的筹码,就已经足够盘活好大一片地方财政的死水了。
停滞的污水处理厂升级项目,工地上锈蚀的钢筋水泥重新动起来,周边居民终于不用再担心夏日的异味和潜在的污染。
那些规划了多年无法开工的城市支路和微循环改造能获得启动资金。
那些关乎无数“新市民”和低收入家庭安居梦的保障房建设开工,心焦的农民工兄弟们能按时足额地拿到工资,家里的孩子能安心交上下学期的学费,生病的老人能及时去医院。
仅仅是这一个小时,从那些金融秃鹫身上撕下来的血肉,就可能挽留住成千上万因为项目停滞、薪资tq而心灰意冷、准备离开这座城市的普通打工人。
王先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摇摇头,将杂念甩开,开始专注处理手机上堆积的政务。
这时,眼角瞥见通道那边有了动静。只见潘晓丽正将那位文斯送了出来。
文斯脸上的倦色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焕发的精神,与潘晓丽低语告别时,神色间带着明显的感激。
两人离开大门之后,或许店里很忙,王先生竟看到赵小锤本人,从通道里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正等待的阿齐兹,对这位中东土豪点了点头:“跟我来。”
阿齐兹立刻起身,规规矩矩地跟了上去。
“这次是什么问题?”
“……后代的问题,谢赫赵,我……”
嗯。平时身体有什么感觉?精力怎么样?睡眠?腰腹有没有坠胀或者凉意?”
“有些容易累,睡眠不太好,腰有时候会酸……”
“知道了。”
从出现到消失,那个年轻人也没有往自己这个fm官身上看那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