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正盯着跑路的雅迪车发懵的时候，兜里的老年机嗡嗡震了两下。
他摸出眯眼一桥，是条陌生号码短信：
【垡头街道康养社区办】现急招绿荫大道保洁员1名，正式岗位，缴纳社保，月薪面议。如有意向请携带身份证速至垡头街道便民服务中心窗口报名（今日有效）。咨询电话：010-xxxxxxx
老赵揉了揉眼睛，把这条短信看饿了三遍，也顾不上跑路的雅迪了，骑上自己破旧的大铁驴，向西边窜了过去。
从这里到垡头就几站地，不算远，自己应该能第一个到。
老赵并不知道，这条短信是专门发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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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慢行总部 B5
刚才帮老赵安排了街道招聘短信的运维负责人伸了个懒腰。
他环顾四周，手下那帮技术天才们正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目光扫到墙角那团赵小锤换下来的油腻的衣服，他撇了撇嘴。
这要搁他以前待的单位，别说大老板的衣服，就是部门经理的外套，也早有人抢着洗好熨平送回来了。可在这鬼地方，这群家伙脑子里压根没这个概念，人情世故？不存在的。
公司把他们惯坏了。
唉，当年老子也是技术尖子啊……他苦笑着摇摇头，走到角落抱起那堆衣服，走进卫生间，他习惯性地伸手掏了掏口袋，怕有遗留物品。
这一掏，触到一张纸条。
掏出，低头展开一看，瞳孔微缩。抬头确认卫生间没有摄像头后，他毫不犹豫地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看着漩涡将纸屑吞没，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若无其事地走回运维工作室。只是进门时，余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墙角摄像头。
他没有多余表情，正常坐回工位，他照例打开系统监控界面。巨大的曲面屏上，左侧是显眼的实时状态、在线数、异常告警，右侧则是不断滚动的系统日志归档列表。
盯着左边的大窗口，是他每天最主要的工作内容，右边小窗口，只要状态上不显示异常，他是不会在意的。
但现在，他的余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历史记录小窗口上，前天、昨天、再加上今天上午的日志压缩包，体积比记忆里正常体积多出了几 KB。
负责人脸色阴沉，他极力控制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发出了一条短信：
“老板，衣服洗好了，您兜里遗留了东西，有空的话麻烦你过来取一下。
短信发送成功，他盯着屏幕上的日志数据，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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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小宁挂了电话，嘴角还挂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钻进辉腾车后座。
坐在一旁的周雅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大老板跟一群女人打成一片，咱们现在得去派出所捞人，你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周姨，我不是幸灾乐祸，”俞小宁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之前技师们那些手段，把不少人都吓着了。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就想看看小锤子到底是个什么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