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着词句，继续解释：“我们查不到那些内鬼和徐然勾结的证据，很多人心里都在打鼓，怕小锤子年轻气盛会直接掀桌子，把自己凌驾在规则之上。”
周雅琴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她明白了俞小宁的潜台词，如果赵小锤真是一个无视规矩、肆意妄为的人，那结合那些技师们展现出的恐怖能力……
别说那些人，就连她自己也得掂量掂量该不该在这条船上继续待下去了。
“结果呢？”周雅琴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噗嗤——”俞小宁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制服一到现场，小锤子立马就把缠着他的人甩开，然后特别自觉地蹲到墙角，双手抱头，动作熟练。听说做完笔录到现在，他还老老实实在那儿蹲着呢。”
“……”周雅琴努力想着那个画面，嘴角也弯了起来，“制服对事情定性了吗？”
“目前定为‘互殴’，毕竟对方先动的手，考虑到那边都是女性……”俞小宁皱起好看的眉头，“后续可能会有些麻烦。”
周雅琴眉头一挑：“什么麻烦？”
“徐然还算知趣，没有当场爆出小锤子的真实身份。”俞小宁没有直接回答。
周雅琴撇撇嘴：“给它个胆子，一个大厂财务总监，还不是CEO呢，在小锤子没有主动表明身份之前，它敢爆出来，我们就敢全面针对她！”
“她也知道这一点，”俞小宁点头认可，“也知道小锤子过去是干什么的，其实她也打算忍了，让怀恨在心的小锤子怼两句出出气也好，没想到……哈哈~”
周雅琴也忍不住笑了：“她没想到那么大的大老板，还是五家上市公司董事长，竟然不顾身份跟一群女人干架，就是为了扇她！”
笑完，她关心地问道：“那些女人去做伤情鉴定了吗？”
“做了！”俞小宁笑了笑，“小锤子就是为了出气，出手有分寸的，结果出来了，还构不成轻伤，而且从表面上看，最惨的是小锤子。”
闻言，周雅琴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头疼道：
“你说这孩子……教他那么多，结果心眼子全长在这上面了，那些人情世故，大局观，他是一点都不考虑啊。”
“我觉得这样也好，”俞小宁轻松地耸耸肩，“他这样，那些人也更放心吧~”
“嗤~”周雅琴嘲讽地笑了笑，“放心了，就更不会放过我们了吧？”
俞小宁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警务工作站，冷静地说道：“毕竟欧小葵，和那群姑娘们的手段，实在太激进了，不做些什么惩罚，别说对某些人交代，对大众都交代不过去……”
周雅琴沉默下来。
“我现在都弄不明白……”她阴沉地说道，“姑娘们和欧小葵，是怎么那么快知道背后负责动手的是程家的！”
俞小宁也是脸色凝重：“不只是我们纳闷，上级领导也疑惑着呢，而其他确定，小锤子根本没有告诉过她们。”
周雅琴听了这句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们在监控他？”
俞小宁耸耸肩：“不是我！而且换成你，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奇葩，你会放心？”
周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