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雅琴摇摇头，神情严肃了几分，“这不是冤大头，这是任何一个产业想真正站起来，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看着赵小锤，话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你以为那些国外大牌就全是好东西？一辆车套娃改款用几年，老技术几十年不换一次，十几万的车如今才卖几万，以前他们拿着多大的暴利？现在国产车起来了，逼得他们不得不降价。如果不信国产，大可以继续去买那些合资老牌子，没人拦着。但对国产车得有点耐心，得给点空间。要不是有国产车拼命往前拱，咱们绝大多数老百姓现在连车都买不起！”
赵小锤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懂您的意思了。”
他想了想，“周姨，您搞这么大摊子……资金够不够？要不要我再……”
“小锤子，”周雅琴阻止了他掏钱包的动作，失笑道，“你一天赚的钱，轻松慢行拿走一大半，而且那么大摊子，是一个持续投入的过程，仅靠你赚的钱，就足够支撑了。”
“真不用我添点？”赵小锤有点不确定。
“真不用！”
赵小锤顿时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弄了半天，我账户里那串数字，还得继续往上涨？！“
“……”周雅琴想了想，按照年轻老板收割财富的速度，放任涨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浪费不说，遭麻烦的隐患也会越来越大，于是说道，“那个城市新老市区，相隔几十公里，而每年高速公路上的恶性车祸很多，我还没有做高速碰撞试验的规划……”
赵小锤眼睛一亮：“建个……专门用来撞车的高速公路？”
周雅琴点头，眼里闪着光：“高速碰撞试验公路。平时不撞车的时候，还能当普通高速用，连接新老城区，方便通勤。”
“通勤干啥？”赵小锤没反应过来。
周雅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这座城市真建好了，你想不想亲自过去看看？”
“当然想啊！”
“你都想，你觉得那些爱车、爱机械、爱刺激、爱破坏、骨子里就躁动的年轻人，能不想去？”周雅琴语气里带着诱惑，“激情、热血、破坏欲……这些都是能变现的情绪。咱们把那些老旧的社区、废弃的工厂留着，年轻人在里面玩真人CS，听着旁边试验场上‘砰’一声巨响，撞得火花四溅，这不比模拟游戏都带劲？”
赵小锤听得有点懵：“周姨……这听着，不像是纯花钱的项目了？”
“当然不是！”周雅琴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兴奋，“它会变成一座独一无二的旅游网红城市。撞车不是全部。围绕这个，高档酒店、主题民宿、赛车改装店、极限运动营地……都会跟着长出来。那些破败的社区和工厂，不用拆，就是最末日风实景。年轻人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说到兴起，老太太甚至挥了挥手，语气豪横：“要是他们真玩腻了车，坦克我都能给他们买来撞！火炮也能试着申请给他们放！只要合法合规，有需求，咱们就敢上！”
“周姨，咱们是造车，不是造坦克……”
“那你别管，就问你感不感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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