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多少个前沿技术项目组在同时攻关？这些教授团队都是你们资助的？他们的论文成果，最长被你们压了半年不许发表？！”
赵小锤挠挠头解释道：“不是被我们压，是被官方压着不许一窝蜂发表，否则让国外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样频繁的技术突破，谁也说不清楚！”
刘领导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你说的清楚吗？”
赵小锤尴尬一笑：“你保密级别够吗？”
“……应该……够……吧，”刘领导缓缓点头，“跟深度求索有关吧？”
赵小锤没有回答。
刘领导吸了口气，再次低头看了起来。
“向造车项目注入122项尚未公开的新技术和新材料？！”
“找到了……你们计划收购一家国际整车厂？目标是……阿斯顿·马丁？！这就是你们突然需要大笔外汇、暂停结汇的原因？”
“等等！这又是什么？！”
刘领导猛地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住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劈了叉：
“你们……你们要收购一整座废弃的城市？！！”
这下子，刘书记终于知道，为什么官方一大早，就着急火燎地催促自己过来和赵小锤沟通的原因了。
“小锤子……”刘领导把手机递还给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说道，“这么一摊子……天大的事儿，能不能……”
“不能。”赵小锤没等他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刘领导的业务水平怎么样赵小锤不知道，但秘书水平肯定拔尖，他刚才的汇报，也让赵小锤自己理清了思路。
“刘叔，这些项目要是交给上面的部委来统筹，后患无穷。”
“能有什么后患？”刘领导不赞同，“由部委出面统筹协调，涉及的地方、企业，谁敢不全力配合？”
“那好啊，”赵小锤轻笑一声，目光却没什么温度，“废弃城市的规划设计单位、施工单位，选谁？由谁来决定选谁？选了这家，没被选上的，会不会动用场外手段来搞事？”
刘领导一时语塞：“……”
赵小锤继续说：“买一座城市，我们不往上走部委的审批程序。就让当地官方，从上级部门找个由头，发个文件，然后自己来主导。这样，我们就把所有可能的利益博弈限制在一省一地之内，掀不起大风浪，也容易摆平。”
刘领导还是不甘心，又抛出一个难题：“那造车资质呢？这个可绕不开！”
“我需要担心这个？”赵小锤反问道，“真金白银砸下去，别说带动的投资规模和未来的就业岗位，光是散装省和甘省两地官方，都会全力帮我跑下资质来。他们比我们更着急。”
刘领导想了想，轻声劝道：“小锤子，你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就那个城市，还预留一万五千人，千万不要低估一些人的贪婪成都。”
赵小锤不在乎笑了笑：“刘叔，废弃城市又不止那一个，完全废弃的又不是没有！”
“如果那个破地方，愿意来几次‘鲸落’，我乐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