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门被轻轻推开。凌睿亲自捧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在签字桌前站定，一份一份摊开，然后看向刘丽，等待她落笔。
刘丽刚要伸手去拿笔，却被周雅琴轻轻按住了手腕。
老太太没有看她，目光平静地落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身上。她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定了，我们才签。
中年人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看向周雅琴，温和地问道：“周总，您有什么意见？”
“领导，”周雅琴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我们老板放手这些业务，不代表他不关注，不会再管！他能放手，同样也能收回！”
说完，她指向凌睿：“造车业务所有金融服务，执行人由老板制定的凌睿凌行长全权负责，由他审核资金来源的合法合规性，我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保证这一点，否则，他承担不起违约的后果！”
中年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周总，您想说什么？”
周雅琴看着他，轻声说道：“这家银行怎么和其他同行沟通粉蛋糕，我们管不着，但这次贷款及相关业务，我们只与凌睿凌行长合作！”
中年人笑了笑：“当然可以！其实周总多虑了，我在考虑别的事情，继续吧。”
签字仪式正式开始。
凌睿将第一份文件翻开，指着签名处，低声说明文件内容和注意事项。刘丽点点头，提笔签下名字。紧接着第二份、第三份……
银行信贷部的负责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清单，等刘丽签完一份，他便在上面勾一笔，同时低声向轻松慢行团队确认结果。
“阿斯顿马丁的收购谈判，我行需要团队参与。”
“可以！”
“请问，该收购案中，英国政府和股东的公关，需要我行协助吗？”
“你们能协助什么？福特大众都谈不下来的事情，你们能谈下来？”
“……”
“放心吧，政府主管官员和股东问题，将由我们首席技师解决。”
“……”
“等一等，新造车公司还将继续研发燃油车？”
“当然，阿斯顿马丁有十二缸发动机技术，我们老板很喜欢，当然要继续。”
“可是，看贵司规划，要短时间内把几年后才能普及的技术放到新车型上，这样下来，整车成本将到达……
800万？！！”
“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有没有觉得太贵了？华夏汽车从没有卖过这种价格，五十万以上的都很少。”
“行长先生，您过虑了，我们老板能把八百万的车，卖到八千万！”
“呵呵，小陈通知，我当你是跟我开玩笑。”
“这真不是玩笑，这是老板原话！”
“……”
“所以行长同志，这款新车型开发业务，您贷不贷？”
“……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