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您好。”副主管点了点头，目光回到文件上，“我看项目书上写，三年内，你们能拿出全球领先的成果。这个怎么保证？还有，项目书里多次提到了深度求索这家公司，以及他们提供的所谓‘接口’，多次描述它对技术研发的放大加成效应……”
头发花白的副主管从文件上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又看了一眼正低头躲避他目光的总行行长，苦笑着问道：“这个东西，我能问吗？”
没人答话。
主位上的中年人尴尬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好吧……”副主管无力地叹了口气，拿起签字笔，“我签。顺带问一句，周总，贵司造好车后，计划售价是多少？”
周雅琴看着这位比自己年纪还小、看起来却苍老了十岁的副主管，有些不忍：“最贵的八千万，最便宜的……得等我们老板来定。”
副主管签字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只写了一个姓氏的协议书，张了张嘴：“贵司老板是谁？投资主要看人，如果人对了，大家都抢着投的，其实用不到这么大规模的贷款，请问是哪位业内大拿？我认识许多愿意投资实业的投资人，如果他有名……”
“赵小锤。”周雅琴顿了顿，“他在网上挺有名的。”
“嗯，确实有名。”憨姑娘刘丽轻声嘀咕道，“跟一群女人打架，打官司，破圈了呢。”
副主管：“……”
他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向凌睿，脸上写满了“我只想平安退休”的渴望。
凌睿心里一揪，这位老人是他的师父，手把手教他业务处理，带他入行，他实在不忍心看他现在这样。
他四处看了看，突然眼前一亮，转向刘丽和果果：“两位，副主管是普通绿色会员。”
刘丽和果果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凌睿兴奋地追问：“那请问，现在能做一次预约吗？”
果果荒唐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们是小锤子吗？”
还没等凌睿说什么，刘丽却笑嘻嘻地起身，走到副主管身边，学着赵小锤的样子，伸出手，在他后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副主管：“……”
凌睿：“……”
在场所有人：“……”
副主管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破罐子破摔道：“抱歉，这个字我没法签！”
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有多少领导在场，都不会签这个字！所以，之前的紧张、兴奋，所有情绪一扫而空，只剩下平静！
刘丽要的就是他现在这样。
中医内功按摩
双手拇指揉按
督脉、足太阳膀胱经、足阳明胃经三脉交会
神庭
片刻后，所有人满头黑线地看着呼呼大睡的副主管。
刘丽则被果果瞪着，她讪讪一笑，转向主位中年人：
“领导，等着也是等着，要不我给您按一个？”
众人：“……”
“好啊~”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中年人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果果扶额，无力起身，向其他人走去，周雅琴轻声一笑：“忙了一早上，大家都累了，正好都歇歇，也请大家亲身感受一下，今天所有项目背后，真正的担保是什么。不过，还是恳请大家各位，不要在外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