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虽然身份地位都不差，但值得刘丽和果果亲自出手的，也就三五人。
王处算一个。他看了一眼已经安然入睡的上司，又看了看来到身边的刘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苦笑着摆了摆手：“我就算了，现场总得有人盯着。”语气里的遗憾，在场谁都听得出来。
刘丽也不勉强，走到另一位中年人身边，开始按了起来。等果果也让一位头发花白的领导沉沉睡去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变成惊讶，再后来，有人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信贷部一个年轻经理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同事：“咱们那位副主管……我记得他有甲状腺方面的毛病吧？刚才跑进来那会儿，汗就没断过。”
同事没回答，只是盯着副主管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张松弛下来的脸，那个再没有汗水渗出的额头——然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现在很多人的健康问题，其实靠一场高质量的睡眠就能缓解大半。但对在座这些人来说，高质量的睡眠，恰恰是最奢侈的事。
而这两个姑娘，让几个明显有入睡障碍的人，在短短几分钟内沉沉睡去。附带的效果，肉眼可见。
所以，她们俩加起来四十亿的授信，多吗？
“你说副主管醒过来之后，会签吗？”年轻经理又问。
“傻子才不签。”同事已经打开了手机，用借来的非会员账号登进了按摩店的国际预约通道，“你看看这个竞价页面，才半小时，涨到什么数字了？这还不算现场这两位——”
他朝正擦着汗回到团队里的刘丽和果果努了努嘴：“听说这两位才是首席技师里价位最高的。人家根本不差钱。今天能来，有领导出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咱们求着人家。咱们不签，有的是人抢着签。”
说着，他朝江氏集团团队的方向看了一眼。
年轻经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很快发现了藏在人群里的另一家银行行长，轻声嘀咕道：“这位和咱们行长……好像连按摩的资格都没有吧？”
“你看他现在那副着急的样子，像是生气吗？什么按摩不按摩的，他现在满脑子估计都是接下来的大单里，自己能分到多少。”
“什么意思？”
“你想想参会前发给我们的会议流程。”
年轻经理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番，随即眼睛一亮：“深市康养社区的业务！”
同事点了点头：“千亿级的社区综合开发案，有京城、魔都、川渝的先例在前，盈利前景是明摆着的。这可是第一次对外开放融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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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
江氏集团团队里，那位合作行的行长凑到江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怎么就让人睡了呢？接下来就是咱们的项目了。”
江莹示意他稍安勿躁，耐心解释道：“不让几位领导睡一觉，难道让他们干等着？”
行长更不明白了：“为什么要等着？”
“因为深市分店的地址还没选好，社区开发的规模还是个未知数。”江莹到没多着急，“这得等深市那边的消息。”
行长恍然，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深市那边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怎么办的拖拖拉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