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他们也做不了主。”江莹笑了笑，“只能等一个人选好。不过三个分店候选地址已经有了，不出意外，就是其中之一。”
行长听了，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咱们直接签，按开发项目签。”
“项目规模怎么确定？”江莹反问。
行长理所当然地答道：“按最大的来。”
江莹摇了摇头：“最大的规模投入运营后，但凡有业主群体表示不满意，按摩店就敢直接取消战略合作。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行长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江莹看着他：“那就会是一个大烂尾工程。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加上当地官方的执行者，全都要承担后果。”
行长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换了个话题：“那规模怎么确定？”
“根据分店技师的配置数量。”
“谁能做这个决定？”
“赵小锤。”
“决定了吗？”
“还没有。不过他既然能让那两位姑娘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很快就会做出决定。”
“那就只能等？”
“嗯。”
行长环顾了一圈会场里那些沉睡的领导，忍不住低声抱怨：“在场这么多领导，他们也真坐得住。”
“所以那两位姑娘让主要领导先睡一觉。咱们再不满，又能怎样？”
江莹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长……我们面对的，说到底就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公司。趁他好不容易松了口，今天是最好的一次机会。所以能当场做决定的人，该来的都来了。别生气，也别不满——是我们求着他们。错过这次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毕竟……”
江莹顿了顿：“那个人说到底，就是个热血小青年，喜怒无常。”
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的行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希望尽快吧……真是荒唐。这么多大项目，找我们合作的乙方大老板，人不在现场，还让这么多领导干等着。”
“行长，是我们求着他们。而且，不要把不耐烦表现出来。”江莹语气平静，“就像刚才那个姑娘说的——如果设了账期，她们根本就不差钱。到时候，你连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江总，你说我行会有机会吗？”
“行长先生，最少一座四代楼盘、高端购物中心、高端养老机构、加上社区改造、商业拆迁、私立医院、可能的私立学校以及其他附加产业……这些加在一起，凌睿他们一家银行敢全吃下吗？”
“大概资金需求有估算吗？”
“千亿吧……”
江莹看着沉睡的几人，喃喃自语道：“睡吧，一会醒来，就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