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幸运顾客被迅速送上了第三张按摩床，脸上带着中彩票般的激动。其他客人双眼放光，目光在彼此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种莫名警惕，像是在提防竞争对手。
“深市……”有人低声重复了一句。
“七个……再加一个什么清风主管……”
“我在那边有业务。”有人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那边好像有家公司挖过我，当时没搭理……”另一个人若有所思地嘀咕着，也拿出了手机。
“为什么会员系统上查不到分店信息？”
“锤哥刚刚不是说地址还没确定……”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按捺不住的躁动，不少顾客低头用手机飞快地打字，有人甚至回到候客区打电话……
在总店的按摩大厅里，是没有秘密可言的。天知道那些穿梭在床位之间的后勤人员背后，站着什么官方机构。反正事关赵小锤的一丁点动静，只要在这片大厅里发生过，都会事无巨细地被传递出去。
于是……
魔都懵了、静海懵了、川渝也懵了……
收到消息的女暴龙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最后咬牙切齿地扔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连那间会客室，王处在听了消息后，也懵了。
看着沉睡中的领导，王处张了张嘴，自言自语道：“七个……太多了。”通过刚才的了解，他已经知道，特级技师和首席技师，除了服务时长上的差别，基本没有区别——当然，刘丽和果果不会告诉这些人，首席技师是可以偷懒的。
“羊城要是知道了，会发疯的。”他看向周雅琴，却发现老太太正举着手机，一脸意外。
“周总，您看……”
“我看什么？”老太太连连摇头，“老板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这点她并不意外，赵小锤对今天事务的放手，意味着以后再想因为这些事找他，更不容易了。
两人一起看向刘丽。憨姑娘这回没再犯憨，连连摆手：“你们有事就自己跟他说，别再带上我了。”
大家又看向果果。东北大妞笑盈盈地看着手机，头也不抬，直接无视了那些渴望的目光。
“我给潘晓丽打个电话。”周雅琴叹了口气，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