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往龙椅上靠了靠,笑着调侃道:
“朝中这些大臣,身经百战,满腹经纶,他们若不能理解朕,你又如何能理解朕呢?”
袭人嘴角带笑,温婉道:
“诸位大人各有权衡考量,心思都系在朝野利弊之上;奴婢虽然愚笨些,但却晓得一颗心,始终紧紧跟随着主子。”
林寅和黛玉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她们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曾经鸳鸯那精明聪慧的影子,
她们虽都没读过甚么书,但那骨子里的聪慧,却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黛玉浅笑道:“林郎,这袭人姐姐我瞧着也是极好的,这些日子以来,竟无一事不是妥当的,她既有这份心,你便收下她罢。”
袭人连忙道:“奴婢叩谢娘娘体恤,若得陛下垂纳,奴婢此生必定尽心伺候,不敢有半分懈怠。”
林寅轻轻牵住她的手儿,拇指上下摩挲,那皮肉生得极软,又白嫩的十分匀净,顺滑的像没有骨头似的,诱得人恨不得亲上几口,竟和宝钗的丰腴,有几分相似的妙处,便笑道:
“那你今儿来伺候咱们,让朕瞧瞧姐姐的能耐。”
黛玉在旁,重重朝林寅手上拍了一下。
袭人低头温婉地笑着,眼里媚得拉丝,竟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林寅给紫鹃做了个眼神,紫鹃便上前扶着袭人起身,她那两腿已跪得发抖,起身时微微虚软,丰腴大臀,摇摇晃晃。
黛玉已是见怪不怪了,淡淡道:“这里没甚么要事,你们先退下罢。”
“奴婢遵旨……”
袭人说罢,紫鹃便拉过袭人,袭人紧紧贴着紫鹃的香肩,比以往更热切得多,软声道:
“好妹妹,原来你才是陛下的贴心人,处处都给你算到了,若非你的主意,只怕我也没有这个福分伺候陛下。”
紫鹃轻吁一口气,低声道:“姐姐可不敢这么说,若不是瞧你可怜,我可不敢妄自揣度主子爷,你方才说那些话儿,我心里一个劲儿的怕,主子爷若是动了怒,那可不是顽的。”
袭人却道:“妹妹的恩德,姐姐都记在心里;我就知道,姐妹之中,就你是最靠得住的了。”
紫鹃轻轻摇了摇头,道:“若是她们也如你一般去想,我又何至于从前白受那许多闲气。”
袭人握紧她的手,温声道:“她们不领你的情,姐姐领;往后姐姐事事都依你的。”
袭人眉眼带笑,更软软靠在紫鹃肩头,因着这份共侍君上的引荐之情,二人之间更添了一层远超旁人的亲密。
……
这一整个下午,林寅以府衙后堂为临时行在,批阅着江南各地的奏折,
扬州的阴雨,让天色黑的更早,不过一两个时辰,便笼住了满城街巷,堂外雨声淅沥,周遭光景便愈发暗了下来。
林寅便回了卧房,才走到床前,习惯性的将两臂摊开,
袭人趁金钏和紫鹃位置稍远些,便抢先上前,顺势解下玉带,褪去外头明黄龙袍,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这身龙袍皆是江南上等云锦织就,流光暗敛,极尽丝滑,精于女工针织的袭人,竟有些爱不释手。
更兼着龙袍之上,还有股温热的淡淡男儿体香,给人一种安心、可靠之感,直叫她心头微微发烫;
想起自己几次能有机会伺候林寅,却又因缘际会般的错过,心中更是无尽的懊悔。
袭人心中虽犯着痴,可手里的活计却仍是精细,从金钏手里取来里衣,轻轻替他披在宽厚挺拔的肩头,目光落处,已让她想入非非。
谁知此刻,晴雯却进了屋来,挑眉道:“袭人?你如何在这儿?”
袭人拉过林寅的手,扶他上了卧榻,盖了锦被,软声道:
“蒙陛下的恩德,让奴婢做了贴身伺候的宫女。”
晴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袭人,讥讽道:
“打嘴现世的,不过是寻常贴身宫女罢了,旁人不知道的,倒还以为你攀上高枝,已然得了正经名分呢!”
袭人虽不服气,但碍于晴雯身份到底更高些,只好忍气吞声。
晴雯便靠了过来,一把挤开了她,钻进了被窝里,先是抚过林寅胸膛臂膀,又轻轻捏了捏腕间筋骨,处处细细查验,瞧着有无疏漏怠慢之处。
林寅戏谑道:“今儿是甚么光景?小狐狸今儿竟这般主动了?”
晴雯扭过水蛇腰,小手搭在他的后背之上,
另一只手撑起脑袋,多情地望着他,长发披散下来,卧榻之中,浓浓的脂粉香气,四散开来。
“主子爷还中意哪个丫头,我去给爷一同找来,何苦把我支开,显得我不能容人似的。”
林寅在她那小鼻子上亲了一口,坏笑道:
“你们荣国府出来的丫头,倒真是有品貌的,从前忙碌的很,竟有些忽略了她们。”
晴雯轻哼道:“就是了,她们都好,模样标致,品行端庄,就我是那脾气暴躁的!”
林寅把她揽进怀里,含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哪有贵嫔还跟小丫头吃醋的?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晴雯眼眶有些红了,嘟嘟嘴道:
“奴婢知道爷不是我一个人的,只是瞧不惯她们借着讨好主子爷,谋求些自己的目的。”
林寅揉着她的长发,安抚道:“有些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得了。”
晴雯微微仰头,执拗道:“那可不成,她们视若不闻,都想做好人,我偏要做那恶人。”
“若不然这宫里规矩就乱了,何况……何况我不想让主子爷被她们算计。”
林寅无奈一笑:“好好好,看来小狐狸不仅是朕的嫔妃,还是朕的护卫呢。”
晴雯在他怀中一个劲儿地蹭,笑道:“那可不?”
正说着,黛玉沐浴已毕,香菱和雪雁正扶着她款款走来,
只见她手中捏着一方软巾,擦拭着尚且湿润的一袭青丝,墨色般的长发湿漉漉垂落肩头,衬得一张玉面清绝脱俗,
卸去平日鲜艳的妆容,更添了几分浴后的病娇慵懒,眉眼间清丽缱绻,又带着丝丝撩人的风情,萦绕着淡淡花香,动人至极。
黛玉笑着打趣道:“大嫂子,可能轮到我了?”
晴雯沉浸在林寅怀中,未曾察觉,听得那清婉的声音,不禁吓了一跳,
连忙推揉着林寅的胸膛,慌乱爬了起来。
“娘娘,奴婢……奴婢方才没有瞧见娘娘。”
黛玉歪过螓首,抿嘴一笑,温声道:“还这么怕我呢,我可没有吓过你~”
晴雯诺诺道:“娘娘待奴婢好,奴婢不敢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