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武侠仙侠 >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 >

第195章 什么文殊,不过我青毛狮子的坐骑罢了

章节目录

  八戒眼睛一亮。

  “你留在师父身边,寸步不离。

  那妖邪若是狗急跳墙,派人来拿师父,你便替师父挡着。

  你那身肥肉,挨几刀也不碍事。”

  八戒一听,脸登时拉了下来:“猴哥,你这是把俺老猪当肉盾使啊!”

  “总比你躺在那睡觉强。”悟空笑道。

  众人说笑间,已到了乌鸡国城郊。

  遥闻东门鼓震,声彻云霄。

  俄而旌旗裂雾。

  一队玄甲踏尘而出。

  霞旌曳日,玉骢嘶风。

  悟空金睛一凝,在军马之中寻见了那太子。

  那太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头戴束发金冠。

  身穿黄金甲,腰系玉带,手持青锋宝剑,座下一匹黄骠马。

  面上几分少年人的傲气,眉间又隐隐有一丝忧愁。

  “便是他了。”

  悟空将金箍棒往耳中一塞,将身一纵,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

  玄奘翻身下马,在路旁一棵老松下盘膝坐下。

  沙僧将降妖宝杖横在膝上,站在玄奘身后。

  八戒则扛着九齿钉耙,大剌剌地站在路中央。

  两只大耳朵一扇一扇,望着远处的兵马,自言自语。

  “这小太子生得倒也俊俏,可惜命苦,连亲爹是真是假都分不清。”

  玄奘双手合十,默诵《心经》,眉心那道火焰印记微微发亮。

  与此同时。

  悟空纵身跃入军中,摇身一变,变作一只白兔儿,在太子马前乱跑。

  那太子正愁寻不着猎物,一见白兔,登时欢喜,拈弓搭箭,一箭正中那兔儿。

  悟空故意教他射中,却一把接住箭头,丢开脚步便跑。

  那太子见箭中白兔,心中大悦,催马便追。

  身后的军马想要跟上,却被太子喝退。

  “尔等在此等候,待本宫亲手拿了这兔儿再回!”

  悟空引着太子,走走停停,不即不离,将太子一路引到了宝林寺山门之前。

  到了山门前,悟空现了本相。

  那白兔登时不见,只剩一枝雕翎箭插在门槛上。

  太子追到山门前,只见门槛上插着一枝箭。

  心中诧异,拔起箭来,抬头一看。

  正是敕建宝林寺五个大字。

  太子心中一动。

  想起当年父王曾差官来修缮此寺。

  不期今日竟到了此地,便下马入寺。

  满寺僧众慌忙迎接,接入正殿参拜佛像。

  太子抬头看时,只见正殿中央端坐着一个和尚。

  身穿锦斓袈裟,面如满月,眉间一道火焰印记熠熠生辉。

  那和尚见了他也不起身,只是端坐不动。

  太子登时大怒,喝道。

  “你这和尚无礼!本宫半朝銮驾进山,他竟不起身迎接!来人,拿下!”

  两旁的校尉一拥而上,便要拿人。

  可手伸到猴子幻化出的玄奘身前,却像被一道墙壁挡住了,怎么也够不着他。

  太子心中暗惊,知这和尚有些门道,便收起怒色,问道:

  “你是何方僧人?见了本宫为何不拜?”

  猴子合掌,只是动作颇为怪异。

  “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的僧人,法号玄奘。殿下可是乌鸡国太子?”

  太子颔首。

  猴子言:“贫僧在此等候殿下多时了。

  有一桩事,要与殿下说知。只是此事关系重大,须得避退左右。”

  太子见他说得郑重,心中疑惑更甚。

  沉吟片刻,挥退左右。

  待到殿中只剩二人,猴子方才开口,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太子听罢,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这和尚满口胡言!

  我父王好端端在宫中坐朝,你竟敢说他被妖邪害死了?

  你可知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之罪?”

  猴子面色不变,暗自拔出一根毫毛。

  啪!

  打了响指,幻化出玄奘梦中所见。

  太子先是不信,渐渐的,浑身一震,眼中泪光闪烁不定。

  良久,他望着悟空。

  “这位长老,你说我父王是被那妖邪害死的,可有证据?”

  “证据便在御花园的八角琉璃井中。

  殿下的父王尸身,至今还在井底沉着。

  若能将尸身捞出来,真相自然大白。”

  太子咬了咬牙,向悟空一揖:“长老,请随我回宫。

  今日之事,若果然是那妖邪害了我父王。

  我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替父王报仇!”

  悟空将太子扶起,笑道:“殿下不必如此。

  降妖除魔是俺的本行。

  你且回宫去,先与你母后通个消息,看她如何说。

  俺随后便到。”

  太子依言,单人独马,从后宰门入宫去了。

  悟空目送太子远去,显出本相。

  金睛之中那点嬉笑之色,如露如电,转瞬收敛。

  猴子认出来了。

  五百年前,五行山下,那漫天仙佛的坐骑一拨又一拨地来。

  有的为了瓜分花果山的灵气。

  还有的为了炼化他体内的补天石精。

  也有的纯粹是来踩一脚,出一出这些年积攒的恶气。

  那些坐骑的主人,大都端坐于九霄之上,冷眼旁观。

  等着猴子被磨尽最后一分傲骨。

  而在那些坐骑之中,便有一头青毛狮子。

  那狮子,是文殊菩萨的坐骑。

  它来时,脚踏青莲,口衔璎珞,周身佛光湛湛,比许多正经菩萨还要庄严三分。

  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劝降。

  “大圣若肯皈依佛门,做菩萨座下一名护法,这五行山之厄,即刻便解。”

  猴子当时被压在山下,只露出一颗毛头,满脸泥垢,狼狈至极。

  可他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罢了,他啐口唾沫,落在青毛狮子脚前那朵青莲之上。

  将那佛光灼灼的莲花,蚀出一个冒烟的窟窿。

  “俺老孙,便是再压五百年,也不做那端坐莲台之人的脚力。”

  那青毛狮子也不怒,只是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羡慕。

  转瞬即逝。

  又恢复了菩萨坐骑该有的庄严宝相。

  “大圣既有此志,贫僧便不再劝。

  只是大圣须知,这天地之间,铁枷易碎,金锁难逃。”

  说完,便驾着青莲去了。

  猴子当时听不懂那话中之意。

  后来,随取经人西行,一路历经波折,才渐渐明白。

  那青毛狮子当日所说的金锁,指的是什么。

  那是佛门中人,被自己心中的功德,果位,普度众生...

  那些金光闪闪的念头,困在了莲台之上。

  身不由己,口不由己,心亦不由己。

  如今,五百年过去了.

  那青毛狮子的气息竟又出现在这乌鸡国中。

  而且,还夹杂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外道种子。

  便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鹤鸣。

  大圣抬头望去,只见一朵祥云从东方飘来。

  云上立着一个人,青袍竹杖,正是李晏。

  后者按落云头,见猴子面色不对,便问道:“大圣,出了何事?”

  大圣将方才所见说了一遍。

  “兄弟,你莫要瞒俺老孙。你早就猜到了那背后使诈的是谁,对不对?”

  李晏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不告诉小和尚?”

  猴子盯着李晏的眼睛,“你是怕他对佛门寒了心?”

  一道五色光晕向四面荡开,将二人的身形笼罩其中。

  “师弟,法师十世修行,为的是到灵山取一部大乘真经,度化南赡部洲的芸芸众生。”

  “若贫道现在便告诉他...

  这一路上的劫难,有多少是佛门自家摆下的,有多少是仙佛坐骑下凡作的孽...

  他还能心无挂碍地走到灵山么?”

  大圣眉头紧皱。

  “他到灵山的路还长着。”

  李晏继续道,“有些事,不到时候便说了,是害他。

  佛门有佛门的规矩,天庭有天庭的章法。

  法师只管取他的经,度他的众生。

  至于这经背后有多少污糟,这众生头顶有多少暗棋。

  那是贫道的事。”

  大圣听罢。

  “好!好!好!

  俺老孙便做这个恶人。

  只是兄弟,那青毛狮子与外道有染,文殊那老儿当真不知情?”

  “文殊菩萨自然知情。”

  李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只是他知的是五百年前的旧情。

  未必知的是今日的新况。

  那青毛狮子此番下界,恐怕早是阳奉阴违了。”

  “兄弟是说……”

  “这乌鸡国中的水,比平顶山还要深上三分。”

  “管它多深的水,俺老孙一棒子搅它个底朝天!”

  话音未落,山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二人回头望去,玄奘骑马而来,面上几分忧虑。

  “大圣,李道长。”玄奘合掌一礼。

  “法师。”

  “贫道有一言相告。此番去乌鸡国,降妖除魔之事自有大圣料理。

  只是有一桩事,法师须得心中有数。”

  “何事?”

  “那妖邪背后,可能牵连着佛门中人。”

  玄奘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沉默了片刻,双手合十,低声:“道长说的,贫僧早已猜到了几分。”

  此言一出,大圣倒是一怔。

  “贫僧虽愚,却也不瞎。”

  玄奘抬起头来。

  “这一路上,白骨精是尸魔,黄袍怪是星君,金角银角是老君座下童子。

  每一难背后,不是天庭的影子,便是灵山的痕迹。

  贫僧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也枉为金蝉子转世了。”

  又道:“只是贫僧一直以为,这些劫难是天庭与灵山在考验贫僧的诚心。

  如今听道长这般说,似乎不只是考验那般简单。”

  “确实不只是考验。”

  李晏道,“有人在借取经之事,暗中落子。

  而那些仙佛,有的浑然不觉,有的心知肚明。

  有的,便是埋种之人本身。”

  玄奘听到此处,双手微微颤抖,是因悲悯。

  “阿弥陀佛。”

  他低诵了一声佛号,“如此说来,贫僧这一路上的劫难,竟有这般深的因果。

  那些拦路的妖魔,有的固然罪有应得,也有是被人当作了棋子,身不由己。”

  “法师慈悲。”

  李晏微微颔首,“只是慈悲归慈悲,降魔归降魔。

  法师若因慈悲而放过妖魔,那妖魔害死的无辜生灵,便也有法师的一份因果。”

  玄奘闻言,合掌道:“贫僧受教了。”

  李晏将竹杖往空中一抛,杖身化作一道五色长虹,悬在半空,

  “大圣,事不宜迟。

  你与法师先去乌鸡国,按昨夜之计行事。贫道去五台山走一遭。”

  “去五台山作甚?”大圣问道。

  “问文殊菩萨一句话。”

  李晏踏上长虹,回身望了大圣一眼,

  “若是菩萨说他不知情,那贫道便替他清理门户。反之,”

  声音如常,却让在场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那贫道便连他一起问。”

  话音落下,五色长虹破空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天际。

  大圣望着那道长虹远去的方向,咧嘴一笑,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走罢!

  小和尚,咱们先进城去会会那个冒牌货。

  俺老孙倒要看看,一只青毛狮子披上龙袍,能装出几分人样来。”

  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晨曦照在乌鸡国的城墙上,将那层灰蒙蒙的雾气映得如同鬼魅。

  城楼上的守军换了岗,打着哈欠靠在垛口上,浑然不知脚下的城池已换了天地。

  到了城门前。

  守门的军士见来的是四个和尚,又见玄奘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报入朝中。

  不多时,便有礼部官员前来迎接,将师徒四人接入会同馆中安歇。

  那会同馆乃接待四方使节之处,馆中陈设倒也齐整。

  玄奘在正厅坐了,沙僧侍立一旁,八戒早寻了个角落打起盹来。

  大圣却将身一纵,化作一只苍蝇,嗡嗡地飞出会同馆,径直向皇宫去了。

  一翅飞入皇宫内院。

  只见那银安殿上,百官正在早朝。

  龙椅上端坐着一个君王,身穿赭黄袍,头戴冲天冠,面如冠玉,眉似远山。

  可大圣金睛看得分明。

  那君王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金光之下,却是一团翻涌雾气。

  更让大圣心头火起的是,那君王的影子,映在金砖上,不是人影。

  那影子呈兽形,鬃毛倒竖,四爪踞地,赫然是一头狮子的模样。

  大圣忍住怒火,飞近了些,落在龙案上的烛台边缘,将殿中情形看了个仔细。

  那君王手中握着一柄金厢白玉圭。

  上面隐隐有暗金光芒流转。

  每有官员奏事,他便将玉圭轻轻一点。

  那官员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奏事的语气也变得愈加恭顺。

  大圣心中暗忖。

  这玉圭便是控制满朝文武的邪器了。

  他将玉圭的气息记在心里,又飞到君王身后,去看那龙椅后方的屏风。

  屏风上绣着万里江山图,乍看倒也寻常。

  可大圣以金睛细观,却发现那江山图的山川河流之中,藏着无数纹路。

  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屏风中央,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倒三角竖眼。

  那竖眼正在缓缓转动,瞳孔深处涌动着无数触须。

  触须顺着屏风的纹路延伸出去,扎入金砖缝隙。

  渗入地底深处,与整座乌鸡国皇宫的地脉连为一体。

  大圣心头一跳。

  这颗种子已然破壳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便在此时,那君王抬起头来,直直地向大圣藏身的烛台望来。

  那双眸子中翻涌的暗金触须猛然一凝,随即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有客到了。”

  那君王喃喃自语,“既来了,何不现身?”

  大圣心头一跳,却不现身,只是将身一缩,更小了几分。

  那君王见没有动静,笑意更浓,将金厢白玉圭往龙案上一搁,起身。

  “退朝。”

  百官叩首如仪,鱼贯退出银安殿。

  待到殿中只剩那君王一人时,他忽然转身,望着大圣藏身的方向,笑道:

  “大圣,五百年不见,别来无恙?”

  大圣心中一震,知道已被看破,索性现了本相。

  他从烛台上跃下,化作原身,金箍棒已在手中,金睛之中寒光暴射。

  “你认得俺老孙?”

  “怎不认得?”

  那君王负手而立,面上笑意不减。

  “五百年前,大圣与那道人,逼得本座在文殊莲台下现了原形。

  那一面之缘,本座记了五百年。”

  大圣毛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你便是当年那头青毛狮子?”

  “正是。”

  那君王微微颔首,周身金光一敛,露出一张似人似兽的面孔来。

  那面孔生得倒也端正,只是一双眼睛呈暗金之色。

  瞳孔深处无数触须蠕动不休。

  “只不过,当年的青毛狮子只是文殊座下的一头畜生。

  而如今,本座是乌鸡国的君王,是这方水土的应身之神,是...”

  将金厢白玉圭往地上一顿,整座银安殿为之震颤。

  “外道在三界中的使者!”

  大圣将金箍棒一横,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你这狮子,五百年前被俺兄弟从眉心抽出一缕外道之气,原以为你洗心革面了。

  不曾想五百年后,你非但不改,反倒变本加厉,连外道种子都吞了。”

  那青毛狮子哈哈大笑。

  殿中琉璃灯盏为之作响,

  “大圣此言差矣,是外道种子选中了本座。

  当年。

  那道人从本座眉心抽走了一缕外道之气,本座原也以为就此解脱了。

  可大圣可知,那外道之气虽被抽走,却在本座灵台深处留下了一道印记。

  五百年来,那道印记日夜生长,终于在三年前破土而出,化作了一颗种子。”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像得意,又像苦涩。

  “本座奉命来乌鸡国布这一难,本是为了考验取经人的诚心。

  可到了此处,本座才发现,那外道种子早已在此处等我了。

  有人在本座下界之前,便将另一颗种子埋在了乌鸡国皇宫的地底深处。

  两颗种子一呼一应,便成了今日之势。”

  大圣听到此处。

  心头疑团解了几分,却又生出更大的疑团:“是谁埋的种子?”

  青毛狮子摇了摇头,面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本座也不知。

  只知那埋种之人藏得极深,连文殊菩萨都未必知晓。

  大圣,你可知这三界之中,有多少仙佛的坐骑,童子,门人,体内都被埋了外道种子?

  他们有的浑然不觉,有的心知肚明却不敢声张。

  还有的,已成了外道的傀儡,却不自知!”

  此言一出,大圣心头猛然一沉。

  “你为何要告诉俺老孙这些?”大圣冷声道。

  青毛狮子望着大圣,面庞似被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因为本座想与大圣做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

  “大圣助本座摆脱外道的控制,本座便告诉大圣一个秘密。”

  青毛狮子一字一顿,

  “一个关于那埋种之人真实身份的秘密。”

  大圣金睛一凝。

  便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子一身戎装,手按青锋宝剑,大步踏入银安殿。

  身后跟着数十名全副甲胄的禁军,一个个面色紧张,手按刀柄。

  “父王!”

  太子向龙椅上的君王抱拳一礼,

  “儿臣今日出城打猎,在城郊遇着几个东土来的取经僧人。

  那儿僧说了一桩怪事,儿臣不敢擅专,特来禀报。”

  青毛狮子恢复了那副温和君王的模样,微微颔首:“何事?”

  太子抬起头来,盯着那双暗金眸子,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那儿僧说,

  三年前真正的父王已被妖邪害死,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一个冒牌货!”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1991南元警事 重生破案,从抓捕白月光开始 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状元郎 修仙:我的本命灵舰纵横乱星海 我家宠物来自历史 人在地错,薪王登基什么鬼? 大明:私人订制,从挑战软肋开始 北美驱魔:在芝加哥当道士的日子 蜀山玄阴教主 半岛之我真是顶流 年代从巨额私房钱被发现开始 大宋文豪 斗罗:镇压四世,吾乃永恒烈阳! 龙族:路明非的每日超能力 从三十而已开始的影视攻略 在天行九歌观影秦时明月,我麻了 归国顶流,从签约环球音乐开始 华娱大亨:我靠修改命格成帝 速通武侠世界:我专治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