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阵法禁制庇佑的神殿尚未完全毁坏,又怎会被他们轻易破坏!
飞剑弹跳几下,落在远处,剑身嗡鸣不止。
艳丽女修再次受到反噬,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面色更加惨白。
许长安不再给她反击的机会。
脚下——
玉兔流星靴微微一闪!
一步十丈!
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广场,眨眼间便冲到艳丽女修身前三尺之处!
手起。
剑落。
噗哧!
鲜血迸溅!
艳丽女修人头落地!
那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到死都想不明白,许长安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许长安说到做到。
说要收走她的脑袋,就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遗迹。
他收剑而立,低头看着地上尸首分离的尸体。
雨水冲刷着血迹,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成细小的红色溪流。
许长安稍稍沉吟,目光又落在手里的精钢剑上,眼中泛起异样的光芒。
这还是自他得到精钢剑以来,头一次用这剑御敌。
想不到——
这剑上那奇特纹路一样的花纹,不仅能锤炼体质,还能反震敌人。
能够出其不意,起到奇袭效果。
他越看越爱不释手。
此剑!甚好!
收起剑,许长安开始摸尸。
然而——
从艳丽女修身上,他并没有搜到什么像样的好东西。
几件普通法器。
几瓶寻常丹药。
仅此而已。
答案很明显了。
估计不止是艳丽女修,在场的其他跟随段少主的人,身上的好东西,都被段少主收去了。那姓段的,防着所有人。
许长安站起身,目光扫过广场。
那些被射杀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雨水里,血迹已经被冲刷得差不多了。
他走向掉在一旁空地上的飞剑。
那飞剑依旧完好,没有断裂。
只是——
剑身上多了两道明显的剑痕。
许长安估计,自己再来两剑,这飞剑就要被他蛮力劈断成好几截了。
他收起飞剑,继续打扫战场。
一件件查看。
一件件收起。
忽然——
他的动作停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一具精巧的傀儡。
约莫半人高,通体漆黑,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异常简单的储物袋中。
飞行傀儡!
段少主上次使用过的飞行傀儡!
许长安目露惊喜。
真是瞌睡就来枕头!
这可是好宝贝啊!
在这禁制压制、神识受限的洞天福地里,有这样一具飞行傀儡,无异于多了无数便利。无论是赶路、追踪,还是关键时刻逃命,都是绝佳助力。
他小心地收起傀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
许长安抬起头,望向神殿深处,又望向远处那六座山体。
段少主不在这里。
那会在哪里?
他眼中光芒闪烁。
——
当清虚子气喘吁吁地爬上神殿,看到广场上那具飞行傀儡时,整个人愣住了。
雨水顺着他的胖脸滑落,他也顾不上擦,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傀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是……”
他围着飞行傀儡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胖脸上的小眼睛闪闪发光:
“血煞教这是早有准备啊!此物应该不用神识就能操纵,否则他们根本没办法使用!”
他伸手摸了摸傀儡冰冷的羽翼,那质感坚硬如铁,却又轻盈异常。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清虚子乐呵呵地拍了拍肚子,那肚子上的肉颤了颤:
“前辈,我们现在有了这飞行傀儡,就更容易找到苗道友她们了!”
许长安哈哈一笑,从腰间解下一口飞剑,随手抛给清虚子。
“接着。”
清虚子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正是那艳丽女修用的那口飞剑。剑身修长,闪烁着淡淡的寒光,只是上面有两道明显的剑痕。
“这飞剑威力不错,很适合秘境中使用。”
许长安叮嘱道:
“不过这剑已经被我伤了根基,使用的时候得小心些。再挨我几剑,估计就得断成几截了。”
清虚子捧着飞剑,喜滋滋地点头:
“晓得晓得,多谢前辈赏赐!”
这二人全然不担心自己得罪了血煞教,更不担心遇到段少主后会有什么下场。
怕什么?
在这洞天福地里,大家都是被压制的,谁怕谁?
出了这秘境,天高皇帝远,谁知道是谁干的?
——
接下来,许长安盘膝坐在神殿前的广场上,开始调息。
体内的气血渐渐平复,那被精钢剑反震带来的隐隐刺痛也消退了许多。
他一边调息,一边研究那具飞行傀儡。
这傀儡做得极为精巧,通体漆黑,表面镌刻着繁复的符文。猛禽形态,双翼收拢,爪如铁钩,静静匍匐在地,像是沉睡的凶禽。
许长安仔细端详着那些符文,试图理解其中的操控之法。
与此同时,他让清虚子去隔壁几座山头看看。
这神宫遗迹上,除了许长安打下的这座神殿,还有另四座山头,四座神殿。
——
其实。
许长安打下神殿时闹出的动静那么大——爆炸声、火光、箭虹横空——不可能没惊动这些人。
那几座神殿里的人,早就走出大殿,站在殿前广场上,亲眼目睹了许长安是如何以一人之力攻下一座神殿的。
那凶威赫赫的杀伐手段。
那张盖世神箭的大石弓。
一箭一人,无人能挡。
全都被震慑住了。
所以——
当清虚子从许长安那座神殿的方向,朝他们这边走来时,几伙人的右眼开始突突狂跳。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是来者不善啊!
清虚子本来想找这些人打听打听,有没有见过苗玉儿和苗雨欣。
这里有这么多人在,说不定就有谁见过她们呢?
可他刚走到山脚下,就发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