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什么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什么邪祟也敢在我们血煞教面前鬼鬼祟祟!”
话音未落,几道人影已经冲了出去。
不由分说,有几人还不等照面就已经杀向许长安,对着站在玉树前的他先下手为强。
刀光剑影,杀意凛然。
这些人里除了那一男一女外,其余三人都是段少主这一路强势招揽的人。
五人一上来就直接下了死手,招式狠辣,刀刀致命,摆明了是随便找个借口,不想让许长安有开口解释的机会。
因为这些人刚退出左殿,就已经注意到了从玉树上震落下来的几样宝物散落在玉树根部的石板上,在火把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非凡物。
许长安大怒——
“你们找死!”
没有迟疑。
大战一触即发。
黑暗的正玄宫里,许长安手中石弓大放神采,弓身上那些古老的纹路骤然亮起,金光流转,照亮了半边大殿。
嗡——
弓弦剧烈震颤,有风雷叱咤之音在封闭的正玄宫里炸响,如夏日惊雷,震耳欲聋,震得殿内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石箭化作神虹,拖着刺目的尾焰,破空而出——
轰隆!
一箭射爆血煞教一人!
那人的身体像是被巨锤砸中,半边身子直接炸开,血肉横飞,碎骨四溅。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残缺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
出手毫不留情!
嗡!
嗡!
轰隆!
许长安臂力惊人,连续不间歇弯弓搭箭如吃饭喝水般轻松,手上动作飞快,又连射四道石箭,箭箭夺命,射杀袭来的另外四人。
石箭上附着的巨大力道,带着神箭的锋芒与霸道无匹的力量,每射中一人,直接打爆对方半边身子,挨到边就是个死。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碎肉和鲜血溅了一地,在火把的光芒下显得触目惊心。
瞬间。
段少主连折三人,浓郁的血腥味在这座已经沉寂了万年的正玄宫里快速弥漫开来,刺鼻而腥甜。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只有他战力最强——苗玉儿本就不善斗法,苗雨欣常年在珊瑚岛修炼,许长安也不清楚她的具体实力。二女就是实力不错,但在此地也只能说不错。
至于清虚子,此人手段颇多,但具体战力如何,许长安依旧不清楚。
所以许长安思来想去,最后想出一个办法——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前,果断弯弓搭箭射杀。
没有什么口水战,两方人马一照面就杀成了白热化。
箭矢破空声、惨叫声、血肉炸裂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座沉寂了万年的古老殿堂里。
“尔敢!”
正玄宫里骤然亮起神光,一道身影横空出世——
背影伟岸、高大,威武法严,带着不可战胜的气势。
其他人骇然看去,是霸道凌人的段少主强势出手了。
他周身灵光涌动,衣袍猎猎作响,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石板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段少主这是想要维护自己的威严,不容冒犯。
不然在这洞天福地秘境里,还有谁会服他呢?
不会真有人以为他单纯依靠背景服众吧!
“段小子,做事不要太嚣张跋扈!”
许长安目光森冷,手中石弓对准了段少主,“别以为人多势众就行事无所顾忌,认为全天下东西都是你们的!你们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动手,分明就是想杀人夺宝,你们真当没人敢杀你们?”
他声音冷厉,字字如刀,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这里是秘境,不是外界!大家修为都被压制,谁能比谁强出多少!外面没人敢动你们是忌惮血煞教,不意味着在秘境中还有人忌惮你们!”
许长安目光森冷,一点都不惧怕对方,甚至无视了一旁的邵天翼。
他弯弓搭箭,弓弦拉满,箭尖直指段少主——
居然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射杀段少主。
在场其余人全都震撼地看着许长安。
各个都目露骇然。
心神惊骇。
他们下地宫后,早就对血煞教,特别是这位段少主一路上的霸道行径敢怒不敢言。
段少主是什么东西都要强占,根本不给他们留口汤水喝。
可段少主也确实有嚣张的本钱,加上人多势众、高手众多、宝物众多,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说实话,当听到有人骂段少主嚣张跋扈,听到许长安要杀段少主时,他们内心有震撼,有敬佩——敬佩许长安敢在邵天翼面前对其出手,敢于直面如日中天的段少主的胆量与气魄,心里直呼骂得痛快。
但敬佩归敬佩,他们不觉得许长安能杀得了段少主。
段少主原本就修为厉害,这次在洞天福地秘境里更是抢占了不少仙缘。
他们见识过段少主的手段,虽然不能发挥结丹修士的实力,但还真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段少主原本就和许长安有杀父之仇,此时许长安如此折他面子,眸光更加冷冽了。
“什么东西!在外面或许我还忌惮你三分,但在秘境,你就是龙也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趴着!”
段少主声音冰冷,杀意凛然,“敢出手杀我的人,你在找死!”
段少主看向许长安手中石弓虽然忌惮,但嚣张丝毫不减。
许长安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很强——至少比他爹段天枭强出不止一截。
这才进洞天福地大半个月,对方的气势比起之前又有了很大进步,身上气息让人忌惮。
许长安毫不怀疑,若不是此地有禁制压制,对方即便无法凝结元婴,也至少是个半步元婴。
但他也不是人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