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声,大哥把这个孩子记在了二大嫂名下,成了他们的二儿子,名叫魏宁。
恰巧二大嫂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生育,所以对这个孩子视若己出。
但自己只能以他姑姑的身份跟他相处。
再后来,孩子长大了,那时他的大哥已经牺牲在了抗日战场,他也奋不顾身,瞒着父亲上了战场,只是那时的对手已经不是日本人了。
而那个时候的魏琳笛也已经跟他后来的丈夫女儿去了美国,过上了远离战争的日子。
当魏琳笛再一次听到儿子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魏琳笛歇斯底里地问是在哪里,是哪一只部队。
结果让她神魂俱灭,正是儿子亲生父亲领导下的部队,地点是广州,他们认识的地方。
虽然以他生父的级别肯定不会直接带兵,却给了魏琳笛一种儿子被父亲杀死的滔天恨意,以至于她敌视那边的一切,包括也成为那边一员的小弟魏森豪。
近些年,随着跟小弟儿女孙儿的接触,那份恨意已经减轻了许多,她甚至期待那个臭小子来美国看看自己。
只是对那个人,她依然难以介怀,每次在国际新闻上听到他的名字,她都爱恨交加,直到去年,那个人也走了。
那一天是她想要回国念头最浓的时候,但克制住了,后来就淡了。
可以说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那人一走,她突然不知道该恨谁了。
她把儿子的死归咎于那个男人,那么女儿的死怪谁呢?是不是应该怪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为了维护家族的面子牺牲她的爱情,也就不会有后面战场上的惨剧。
“唉~”
姑奶奶轻轻一叹,翻开了《赎罪》。
~
终于到了惊心动魄的星期一的早上,魏红看着外面的夜空很兴奋。
现在她开始过香港时间,香港现在是早上即将开市的时间。
今天过后,大哥的真实财富估计能进全球十大了吧?
当然,他的财富只能体现在小姑和梅琳达身上。
为了随时跟日本和香港保持联系,魏红今晚就住在公司了,她要时刻盯着亚洲动向,他们如果不跌反涨,那可就不妙了。
美股周五的大跌已经把亚洲市场吓坏了,现在全球一体化,资金都是全世界流动的,一个地方出了问题,其他地方也难以幸免,他们不跌的概率微乎其微。
所以亚洲开盘后,投资者立即开始抛售,日经、恒生指数瀑布般暴跌。
还没过一个小时,日经已经跌超5%了。
港股紧随其后,几分钟之后跌落5%,甚至下跌开始加速。
美国已经到了后半夜,魏红也准备睡了,大局已定,明天美国还有一场硬仗呢。
魏明告诉她,当天必须把空单卖掉,防止周二的修复。
一旦开始反弹,他们到手的利润将大量回吐。
有些在周一才想到做空的投机者,就因为第二天没有及时卖出空单,随着修复,不仅没赚到钱,有些还会亏钱。
魏红只睡了四个小时,在美国开盘之前醒了过来。
魏明和魏翎翎也来了,魏红直接问:“日本和香港跌了多少?”
魏明:“日本-14.9%,香港-11.12%,现在英国、德国、法国也都在暴跌,差不多都是10个点起步,美股投资者已经开始战战兢兢。”
~
李连节就是战战兢兢的美股投资者代表人物,他是早上看ICN的新闻才知道港股跌了那么多,十几个点,这是要疯啊!
关键这新闻还是他媳妇儿报的,张渝已经去上班了,要不然她会看到李连节现在冷汗直流,脸上没有血色的样子。
白,像死人一样白!
“不行,这次必须要跑了,别管剩多少,总比清零强啊!”
李连节是真的下定决心了,绝对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跑,加速跑!
所以他早饭都没吃,在发现电话都打不进去后,他直接去营业部。
然而那里已经排满了队伍,都是要跑的。
想跑,先排队吧,业务员忙的焦头烂额:“别挤,办完你的办你的,办完你的就办你的。”
在李连节排队办理业务的时候,他头顶的大屏幕正在疯狂刷新,道琼斯指数像是吃了泻药一样。
起步就是一个3%的大跌,然后5%,8%,10%!
为了尽快出逃,排队的投资者们差点打出猪脑子,因为慢几分钟,可能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损失,谁也耽搁不起。
快轮到李连节的时候,大盘都跌到12%了,且没有止跌的迹象,而他持有的几只股票更是惨不忍睹。
这时他听到有人说:“我要买空单,我要买标普500股指期货空单!”
后来这种声音越来越多,作为有一定经验的股市小白,自学了相关知识的李连节马上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懊恼地拍着脑袋:“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前几天美股大跌,如果自己做空的话,说不定早就回本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照这个跌法,他觉得美股在今天的基础上估计能腰斩,这应该是百年难遇的超级大股灾了吧。
所以轮到他的时候,他不管不顾,不问价格地把所有股票清仓,然后拿着仅剩的10万美元买入股指期货空单。
10万美元保证金,撬动的是100万美元的做空资金。
只要美股暴跌一半,自己失去的就都回来了!
而这时道琼斯指数已经下跌了18%!
在他买入期货空单的时候,追光资本正在有序出货。
他们已经赚够了,如果明天还能跌,他们也认了,绝对不要试图赚最后一个铜板,鱼尾行情留给胆子更大的人吧~
……
(昨日保底,刷新一下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