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长一直低调,本不见得比林野弱,最近接收了玉泉帮的遗产,不是又进了一步吗?
他越想越是震惊,又听范阳浩深沉道: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把那块珍藏的异兽肉给陈冲了吗?”
心腹了然道:
“是为了让他不要记恨您?”
“是也不是。”
范阳浩叹了一声:
“更重要的,这是我交给他的保护费!”
“保护费?”
心腹张大了嘴。
堂堂璧山商会会长,如今杭平的最强者,给别人交保护费?
范阳浩道:
“陈冲这个实力,这个年纪,实在是太过可怕了些,这还远远不是他的上限。
“所以他虽然真是路过,但他来都来了,我难道能不表示?
“礼多人不怪,和他交好没坏处。
“毕竟以陈冲这种水平,以后岂会局限于利川?杭平离利川可太近了。到时候……”
范阳浩语重心长道:
“靠这一块肉,我就比其他人能更快的投降不是?”
心腹愣了愣,投降?
已经快进到这一步了吗?
“呵,所以还要感谢那个家伙,不是他,我怎么知道陈冲这么强?怎么有机会把这肉送出去?
“到时候说不定话都说不上一句,就被陈冲一拳打死。
“而且,毕竟惹到了他,我必须保证他不会记恨我,转回来打扰我找东西。
“如果找到那东西,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和他平起平坐……
“所以啊,这肉得送,这肉送出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你懂不懂?”
范阳浩越发为自己做了几十年生意的眼光感到骄傲。
心腹连忙低头:
“高,实在是高!会长高瞻远瞩,我望尘莫及。”
……
寒冬的天暗得比平日更早。
特别是卫星城的天,浓云暗暗,更显深沉,哪怕是离中心城很近的平武也是一样。
陈冲和乔晴比预计要晚的到达了目的地。
路况比想象的差,中间有一截路塌掉了,还下了公路在荒原走。
好在陈冲继承自龙志斌的越野车非常皮实,专门为的就是这种情况,安安稳稳的将两人送到了。
进城后陈冲按照地图,来到了乔晴预订的酒店。
将车交给泊车小弟,陈冲抬头看了一眼。
【平武宾馆】。
朴素的名字下是五颗星。
这是平武最老牌的大酒店,这种酒店的设备不见得最新最奢华,但服务水准一定极高,而且各方面会维持在相当的水平线上。
陈冲和乔晴走到前台,在服务员无可挑剔的微笑问候中,乔晴出示了证件。
不知道订的什么房间……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这个时候,房间应该不充裕才对。
乔晴才订的房间的话,恐怕只有个大床房什么的?
那自己睡哪里?
陈冲在心里冷静分析。
“二位贵宾,我是你们这次入住的专属管家张萍,你们叫我小张即可。房间在顶楼,请二位随我来。”
一名管家样的女服务员迅速走了出来,朝着两人微微鞠躬,而后和一名推着行李的男服务员引二人去坐电梯。
顶楼?
陈冲怔了下。
直到到了顶楼那豪华双开门的房门口,陈冲才确认,乔晴这次,的确只给两人订了一间房。
不过是总统套房。
跟着管家入内参观,见到里面四个单独的套间卧房,陈冲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掉了下来。
他暗恼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等送走管家后,吃了点儿欢迎水果,已经在路上用过简餐的两人对视一眼。
乔晴起身:
“你也累了,咱们早点休息吧,晚安。”
说完,她就走到自己选的一个房间,将门一关。
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陈冲默默走进另一间卧室。
洗漱过后,陈冲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会儿平武比利川繁华的多的夜景。
夜里的平武仍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路上行人如织,靠近中心城的这里比利川更有生气。
陈冲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夜色,算得上新鲜。
但看着却挺没劲的。
百无聊赖的陈冲摇了摇头,直接躺上床睡觉去,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咔哒。
吸吸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让陈冲一下惊醒。
他听到轻微的脚步在门外响起,很快接近,在门口停下。
铎铎。
“陈冲,你睡了吗?”
乔晴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陈冲怔了一下,下意识道:
“还,还没。”
咔哒。
乔晴没有回话,直接推门进来。
她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看向坐起来的陈冲。
没有拉严的窗帘透进来平武的夜色,映照着她。
乔晴只着一袭浴袍,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白皙的脸庞像在发光。
她表情幽幽,抱着胳膊,赤足立着,这个姿势和浴袍将她的曼妙线条完全展露,如同月色下的古典女神雕像。
“你啊……”
乔晴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我睡不着,能进来吗?”
陈冲突然有些口笨舌拙。
他望着乔晴天鹅般的脖颈下,浴袍衣领交叠起伏之地,又看着她浴袍下摆露出的洁白光生的小腿和玉足,他觉得好渴。
“不让我进来吗?”
乔晴悠悠道。
“啊,啊,请进。”
陈冲结巴了两下。
见乔晴将门一关,慢慢走了进来,他咽了口唾沫,干巴巴道:
“怎么睡不着?”
乔晴的脚步一顿,如果不是陈冲现在脑子是糊的,应该能发现她悄悄翻了个白眼。
“嗯,我怕黑。”
怕黑?哦,女孩子怕黑很正常……虽然她是杀人干脆果断的黑道大小姐,也有怕黑的权利。
陈冲很冷静的想道。
乔晴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床前。
陈冲正想要说话,就听乔晴忽然“嘘”了一声。
她将手慢慢抬起,放在腰间的浴袍带上,轻轻一拉。
浴袍解开了,隐约露出里面的高峰和幽谷,在晃荡的浴袍和朦胧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陈冲顿时头脑发热,气血上头,呼吸急促起来。
乔晴手仍没停。
她静静的看着他,拉着衣襟,双手轻挽,浴袍便从香肩上滑落,哒的一声,轻轻坠地,叠在了地上。
“我衣服掉了。”
见陈冲如同石雕一般,乔晴轻声道:
“你能帮我捡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