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再次滑落，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她大片光裸的背。
酒店的床单是白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肩胛骨弧度完美，有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发梢的水珠还没干透，正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
顾行的目光追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滑过一节一节的脊椎，滑进被子遮盖的阴影里，看不见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从她的发丝间抽出来，顺着她的后颈往下，指腹轻轻按在那道水痕上，陈灵姝轻轻颤了一下。
“痒……”
她闷闷地出声，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顾行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像是在数。
每到一节约，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到腰窝那里时，她似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软成一滩水。
顾行呼吸渐渐絮乱，手掌覆在她后腰上，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
下一秒，顾行已经把陈灵姝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陈灵姝的耳朵瞬间红透了，那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含住了耳垂。
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呜咽。
他的吻从耳侧滑到脖颈，一下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忍不住缩脖子。
她想躲，却被他扣着腰动弹不得。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一簇的火。
“顾行……”
陈灵姝第三次叫顾行的名字，眼里弥漫着水光，眼睛里弥漫着水光，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几乎小到让人听不清：
“轻一点。”
顾行听清了，看着陈灵姝绯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忽然挺身而出。
陈灵姝发出一声闷哼。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远处的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夜色里拖出长长的倒影，但没有人看风景。
酒店白色的床单上人影纠缠。
陈灵姝的手指，攥着顾行的手臂，指甲早已掐进他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陈灵姝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她缩在顾行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圈。
顾行没动。
确切说顾行此刻正处于“圣贤模式”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应该怎么和洛柠解释这个情况呢？
“你会负责的吧？”
陈灵姝感受着异样的痛，抬头看着顾行的侧脸，真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这个男人，忐忑和紧张反而奇迹般的消失了，此刻的她心中竟是甜蜜与满足——
甚至想再来一次。
明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现在看那些纠结真的毫无意义，洛柠比自己果断多了！
“再来一次？”
顾行没有回答陈灵姝的问题，而是忽然开口，他又来感觉了，圣贤模式只持续了几分钟不到。
“……”
陈灵姝沉默了三秒钟，道：“这次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