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都督就这样用一个个不锈钢动物,完成了对这些贡使的赏赐,同样也宣告了他们曾经那最严厉的父亲又回来了。
不过看得出这些家伙都挺满意的。
其实真算起来,这些属国对大明还是有点感情的,至少在他们眼中,这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大清……
那就是个胡虏。
虽然他们向谁称臣情况都差不多。
反正就是来朝贡,领赏赐,同时主要搞点贸易,但问题是向胡虏下跪磕头还是很不爽的。
跪大明皇帝当然没问题,但跪个胡虏算什么?
无论朝鲜还是越南,其实都是这种心态。
至于现在他们跪的其实是一副画像……
怎么,你还想要真的啊?
那画像就已经够吓人的了,难道你还真想回到被太祖支配的恐惧中啊?知道当年我们都是怎么伺候这位祖宗的吗?朝鲜每年得给他进贡布匹,可怜我们都得穿原白布的时候,还得每年给他进贡布,然后他用布当钱再强制我们向他出售几千匹马。
你猜他买我们马的布是从哪儿来的?
太祖爷明明可以白拿的,他居然还给我们布。
实际上画像真的属于皆大欢喜,大家对大明有点感情归有点感情,但真回到被大明皇帝支配的恐惧中,那还是很可怕的,
大明重建后的第一次元会,就这样宣告了大明新时代的正式开始
当然,还有民间的庆祝,这个还是必不可少。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杨大都督俨然风流才子般,穿着道袍戴着唐巾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两旁不断有男男女女走过。
春天到了。
旁边还跟着花花,后者依旧婢女打扮,李定国已经把她家人找到,不过准确说是宗族,她家人已经死光了,她爹是个指挥佥事,宗族还是不少,毕竟这种世袭指挥,都是祖上传了十几代的,早就家族庞大。
而杨大都督另一边跟着延平王,后者看起来颇有几分怅惘,估计在那里物是人非呢。
这种场面他年轻时候应该经常经历,毕竟那也是混过秦淮风月的,年轻时候在这条街上,估计也没少对着哪个少女装逼,甚至之前还对顾横波死在建奴军营一事颇为唏嘘。
和这些名字一起逝去的都是他的青春啊!
再后面就是一大群人了,衮衮诸公们一个个穿着官服,边走还边摆出一副亲民姿态,时不时跟旁边百姓说几句话,搞得对方不得不搭理他们,不过我大明官员这也属于正常,当年在京城甚至还有尚书被泼妇堵着骂,而且还只能摆出一副大度姿态对此不予计较。
而那些贡使当然也跟在后面,这时候因为杨丰的出现,尤其是大量灭虏军驻扎在这里,所以民间商品画风有点凌乱,不时有个乱入时空的东西出现,因为延平王的倒卖,部分现代商品已经被当做珍宝进入这些属国,所以渤泥国贡使正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身旁经过的小孩,后者手中举着一个小玻璃镜,反射着照明的灯光。
这东西在他们那里可是价值连城。
不过紧接着另一个小孩的跑过,就把他吓得一哆嗦,因为后者手中举着一柄光剑,随着挥动还在发出声音。
……
“这是谁干的,这让人家回去怎么描述,我大明人均修仙吗?”
杨大都督也很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花花很平静的走着,然后用手指很有专业画风的按了按耳麦。
“好了。”
她说。
杨丰点了点头。
而就在同时,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承天门城楼上,灯光突然亮起。
下一刻夜空中一个巨大的身影凭空出现……
“太祖爷,是太祖爷降临啦!”
“恭迎太祖高皇帝!”
……
紧接着在夜晚庆祝的焰火中,人们纷纷看着天空,发出震撼的呼喊。
背衬后面孝陵的灯光,大明太祖高皇帝的身影,恍如降临的巨大神明般出现在承天门上方,而且完全就是画像的模样,而且还在对着人们颔首呢,这时候太祖高皇帝的画像,已经被杨丰用现代印刷机印刷了一堆,在各处官衙正堂都必须挂上,让所有官员都时刻在他的目光下。
回到剥皮实草的恐惧中。
而民间同样可以供奉。
各处寺庙道观包括其他类型寺庙,全都必须在正堂挂太祖高皇帝画像。
所以民间已经很清楚太祖高皇帝模样,此刻看着天空中光明的神灵,一眼就认出是太祖高皇帝。
“这,这,这怎么可能?”
正在街道上与民同欢的内阁成员,宗室,勋贵,还有那些贡使们,也全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夜空中,看着那对他们颔首的太祖高皇帝。
当然,也有吓着了的。
“这,这太祖怎么活了?”
……
看的出太祖活了对他们的惊吓有点严重。
“赶紧拜吧,太祖时间也很紧张,还得去参加神仙的宴会,我就是请他过来看看而已。”
杨丰淡定的说。
黄宗羲等人惊愕的看着他,所以你真还能请神下凡?所以这个暴君居然还真成了神?这么恐怖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非要在这个我们最开心的时候,放出来吓我们,你知不知道这很吓人,我们心都吓得怦怦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