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新的抬来。”
看着那艘战列舰的迅速下沉,指挥使亢奋的喊道。
后面士兵立刻抬着颇有几分三体船风采,左右各有一个螺旋桨的山寨版无人艇走上前。
而控制台下面的导线轮已经在迅速回收放出去近两千米的导线,很快这根导线就从长江水中抽出。
实际上是三根编在一起。
一根传输数据,两根分别连接左右电机。
做好密封了之后,这艘山寨版无人艇,也可以说岸防鱼雷,就被放进江水,随着左右发动机同时启动,带着露出水面的潜望镜,或是说摄像头,径直冲向远处的欧洲联军,在那个控制员的控制下,再次瞄准一艘战列舰。这时候对面欧洲联军都还在懵逼中,毕竟在昏黄的江水中,他们根本看不到无人艇,至于潜望镜,其实就是根钢筋绑着摄像头,在江面上不仔细都看不见。
还以为撞上漂雷的欧洲联军观察员和水兵,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试图在江水中找出漂雷。
然后无人艇再次撞上目标,爆炸激起的水柱中碎木飞射,甚至一门大炮都飞了。
……
“大都督,有此神器,咱们都不用修炮台,以后敌军来一艘沉一艘,还可以直接用于海战。”
指挥使激动的看着第三艘被摧毁的敌军战列舰。
他的脑洞还是可以的,这东西真可以用于海战,当然,最重要还是岸防,实际上十九世纪末,本来就有岸防的电动鱼雷。
好像还是爱迪生公司搞出。
用连接岸上的电线和电机提供动力。
“要是以后没有了摄像头呢?”
杨丰说。
“没有也可以,无非就是偷袭变明着,在上面装个彩灯,或者其他发光的,咱们这边用望远镜盯着,随时调整方向,最后一样可以控制撞上,不能撞四五里外的,还不能撞一两里外吗?更何况就这些鬼佬战船慢吞吞的,咱们就是明着弄艘水面的,只要跑的够快,一样还是可以撞。
就大都督您那些科学,咱们怎么都是随便玩死他们。
收拾这些鬼佬,就跟壮汉打小孩,就鬼佬这本事,咱们去他们家也是横着走,灭他们都易如反掌。”
指挥使说。
“是我太单纯了。”
杨大都督感慨着。
很显然在脑洞方面他已经有点赶不上这些手下了。
不过这是好事,他们都有自己的思考能力,知道搞发明创造了,而且明显很有侵略性。
而长江上倒霉的欧洲联军,到现在依然没发现究竟是什么击沉了他们的战列舰,还在那里惊恐的四处寻找,而同时新一艘无人艇已经抬过来,然后水中导线抽出,再次给它插上导线,它也再次擎着摄像头,在水下以十几节航速,驶向入侵的敌人。不过这次在它快要靠近的时候,作为它目标的战列舰甲板上,一名水兵终于发现了异常,他吓得一边射击一边喊着舰长。
那舰长急忙跑到他旁边,就跟斯派洛一样拉出望远镜,在那里看着江面上只能说隐约可见的摄像头。
然后侧舷火炮齐射。
但没什么用。
在屏幕上画面的剧烈晃动中,控制员还是准确撞上了目标。
这艘战列舰也在水线下的巨大爆炸中,直接被炸开一个哪怕杨丰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的洞。
这艘英国战列舰迅速下沉。
后面战舰全都慌了,它们纷纷在江面转向试图逃跑。
就在同时,又一艘无人艇被释放,很快又一艘荷兰战列舰被击沉……
“这里交给你了!”
杨丰拍了拍指挥使的肩膀说。
他之前还担心这边拦不住,所以亲自过来看看。
毕竟一旦欧洲联军突破拦截,肯定会对镇江一带繁忙的水运造成破坏,严格来说欧洲联军的战略是对的,一旦他们卡断镇江,杨丰只能南下与他们交战,毕竟长江航运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他之所以在这里拦截,就是因为下游他们阻挡不住明军运输船,下游江面范围十几里,水道密布,他那些吃水也就两米甚至不到的机帆船,根本就不用进入欧洲联军的火炮射程,在射程外的浅水区就可以通过。
实际上现在圌山前的江面上,从南边航道走的机帆船就在迅速通过。
但欧洲联军一旦到镇江与京口间,就真的可以封锁长江了。
但现在……
这他玛就跟虐菜一样。
是他单纯了。
也可能他是对这些欧洲战列舰的固有印象太深。
毕竟它们在历史上还是很强大的,想想胜利号的威风,杨大都督还是很难转变,但可惜在这个被他搞得抽象化的大明,它们就像一群笨拙的鸭子。
速度慢的可怜,机动性约等于无,转个弯都费劲,火炮看似壮观,实际上就几百米有效距离。
渣渣而已。
杨大都督实在高估它们了。
就这情况,哪怕真把胜利号开过来也是一样下场,更别说现在欧洲连胜利号都没有。
多少有点为自己崇洋而羞耻的杨大都督,直接登上后面的飞艇,然后起飞,在下面欧洲战舰上水兵仰望中,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而此时第七艘欧洲战列舰已经被击沉,而且他们其实已经完成掉头,只不过这时候是涨潮,掉头后他们是逆流,而且还是逆风,所以速度慢的可怜。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是什么在攻击,但却没有任何阻挡手段,毕竟不能指望他们那些破炮,能击中水面一根钢筋,再说就算能打到无人艇上方,一米多深江水的缓冲,也足以确保把炮弹威力削弱到无足挂齿。
底下的无人艇也是钢制,甚至还有点厚度,毕竟要在水下航行,万一撞上个东西漏了就废了,所以外壳是三毫米的冷轧钢板。
这支可以说欧洲各国倾尽全力拼凑的舰队,就这样在长江上,被一个岸防营打的仓皇而逃。
还损失了七艘战列舰,好在这时候他们终于向下游逃出无人艇攻击范围,这东西导线长度六千米,而要负责攻击的江面三千多米宽,至于圌山那边,还有另一个岸防营,两个营以线控鱼雷封锁长江,这样就用不着修什么炮台了。
而就在他们被岸防营暴打的时候,他们南边的奔牛,倒霉的尚善也一样正在被暴打中。
只不过暴打他的是靖难军和义勇,甚至灭虏军都没出动,灭虏军三个旅是驻南京的,这边前线就是义勇为主,毕竟这是那些士绅用来赎罪的。
“杀啊,冲上去,你们这群狗奴才,拿出你们当年血洗江南的劲头!”
我大清一等伯富察.额司泰在马背上崩溃一样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