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
日向夕接手‘技术开发本部’与‘根部’后的第7日。
在解决大蛇丸与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后,日向夕又在数日内接连会见大名与贵族一方代表、木叶大小家族家主,
通过将原本关系便足够亲密、稳固的木叶医院一众高层打散编入技术开发本部,占据其中关键位置。
技术开发本部(后简称本部),这个由团藏牵头,根部统摄,火之国一众权贵加入,能够间接影响火之国整体财权、发展方向与木叶资金分配的初创组织便在日向夕的一应操作下,完成了第一轮的权力构建。
通过‘本部’,日向夕得以间接掌握了火之国资金流向、工业调度。
当然,只是掌握,并非掌控。
日向夕手边没有多少人,初步只能依靠出身相对亲近的木叶医院的‘前辈’们来完成这一点。
在现有的利益团体下,这个组织还需要在实际产生利益后,由日向夕主导再分配,对其不断换血,最终完成权力的彻底收束。
根部也是同理,
哪怕有团藏主动配合权力交接,但根部内部此时基本全都是团藏的人,其一声令下,日向夕好不容易搭建起的体系就会全部崩塌,
这不是与团藏关系好,或者顶着师徒名分、继承人名头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对于这一点,有着丰富牛马职场斗争经验的日向夕心中门儿清。
与对宇智波一族的处理方法相同,在完成忍者学校学业后,宇智波一族会送族长之子宇智波鼬效力于日向夕麾下,
日向夕数日内访遍木叶大小家族,与众多家族族长商议了此事,并确定了这些家族会陆续将族内有天赋的后辈送入根部,为天忍效力。
总而言之,
在根部与本部一通操作,双管齐下之下,日向夕勉强是初步搭建起了自己在木叶,在火之国的势力雏形,
一个将原本分割的火之国政权财权、以及木叶之军权三权统合在一起的组织,初现端倪。
只要等这批人成长起来,日向夕就能彻底完成对根部与本部,乃至整个火之国与木叶的掌控。
但是,不管怎么说,
聚集在日向夕身边,当下可以信赖的人手还是太少,
最后,果然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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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中央,
黑塔顶端,技术开发本部,部长办公室,
日向夕坐在文件堆积成山的办公桌后,正对比根部收集来的情报内容,仔细审核一份价值高达2亿两的采购报价单,
这时,
被日向夕委任统管技术开发本部事宜的角都推门而入,
“天忍,出事了。”
日向夕吐出一口气,推开办公桌上一堆文件,从文件山中露出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问道:
“什么情况?”
角都嗤笑一声,丢来一份文件:
“三天前,你批复的那批雷之国设备采购款,总额两千三百万两,原本应该由本部财务科拨付给沿海的商社,再由商社通过秘密渠道向雷之国代理商支付。”
“但是——”
他顿了顿:
“这笔钱现在还在木叶。”
日向夕接过文件,瞅了一眼,顿感头大:
“为什么?”
“财务课长森本说,他需要确认这批设备的‘实际价值’。”角度指着文件,
“他认为雷之国代理商报价偏高,想通过木叶医院在雷之国的旧关系,重新询价。”
日向夕沉默了两秒。
森本,这人他倒是知道,原木叶医院财务科长,48岁,在医疗系统干了二十年的老资历。日向夕将他安排到本部财务课,本意是让他发挥“精打细算”的特长,管好钱袋子。
现在看来,这个特长发挥得有点过头了。
“他知不知道那批设备是干什么用的?”
“知道。”角都淡淡道,“大蛇丸三天前就催过,说基因克隆项目急需其中一台高精度显微操作仪,否则实验进度要推迟至少一个月。但森本太郎说——”
“说什么?”
“他说:‘大蛇丸搞的研究我懂,但两千三百万两不是小数目,万一买贵了,我怎么向天忍交代?等另一边询价结果出来,最多也就晚十天半个月,大蛇丸应该能理解。’”
日向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大蛇丸能理解?
被耽误进度的大蛇丸怕是恨不得把这家伙直接剖了。
“文件留在我这里,我来处理吧。”日向夕摇了摇头,提笔开始处理这份文件,又抬起头看向角都,
“还有别的事吗?”
角都犹豫了一下,瞅了一眼日向夕桌上那堆成山的文件,还是开口道:
“还有两件。”
“说。”
“第一件,火之国东部港口的木材商人联名送来信件,称本部下派的监管员根本不懂木材分级,把一等材当三等材验,压价太狠,他们宁愿把木头烂在港口也不卖了。现在那边运往木叶的建材已经停了三天。”
日向夕揉了揉眉心,问道:“监管员是谁派的?”
“木叶医院后勤科,一个叫石川的,以前负责管理医院仓库。”
日向夕没说话。
“第二件,”角都继续,“火之国财政大臣大西翔太昨天让人带话,说希望你下次派去对接财政厅的人,能‘稍微懂一点财务报表’。据说前天开会时,我们的人把‘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量表’搞混了,当着五位火之国贵族的面闹了笑话。”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日向夕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还有吗?”
角都耸耸肩,摇头:“暂时就这些。”
日向夕走到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边,望向外面。
黑塔之外,经巨型转生眼一役,被犁平的区域被划定为技术开发本部的园区。
此时,正有大量的木叶下忍与木叶村民在下面聚集,围绕黑塔建造一个初具雏形的‘城区’,时不时还能看到大和拿着设计图在脚手架间跳来跳去的身影。
日向夕收回目光,拿起文件,眉头微蹙,
森本的问题,表面看是“过于谨慎”,实则是能力错配——
他这辈子经手最大的款项,是木叶医院年度采购药品的两、三百万两,现在让他审批两千三百万两的跨国贸易,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所谓“重新询价”,不过是因为恐惧决策失误,本能地拖延。
港口木材的问题,是典型的外行管内行。石川在木叶医院管医用器械仓储确实有一套,但隔行如隔山,木材分级的门道,他连门都没摸到。那些商人没吐他一脸口水,已经是看在木叶的面子上。
财务报表的问题更致命——大西翔太是什么人?火之国财政大臣,每天经手的钱以亿两计算。
自己这边派个连报表都看不懂的人去对接,在对方眼里,这不叫‘派人’,叫‘侮辱’。
而这一切的根源,只有一个——
无人可用。
根部的人手,大部分已经撒出去了。
对风、水两国的谍报渗透,对雷之国的技术情报搜集,对国内各大贵族商会的监视——每一项都要人,都要精锐。日向夕接手根部才一周,总不能立刻把人全撤回来,就为了给本部配几个靠谱的监管员。
至于木叶医院这批人......
靠谱的被塞进了三个主要的科研项目,剩下的都是原本木叶医院行政岗的人员,要同时处理本部和医院的事务,出差错也不可避免......
日向夕转过身,看向角都:
“根部那边,还能抽调人手吗?”
角都摇头:“问过千手家那个小子了,抽不了,一个也抽不了。”
“其他家族呢?不是说各家族会送后辈进来?”
角都乐了:“那些各大家族送来的,最大的才十二岁,最小的刚学会爬。你让他们来本部,能干什么?端茶倒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