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里。
斯凯盯着屏幕，眉头却皱了起来。
“奇怪。”
她的手指又敲了几下。
屏幕上的检索程序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什么数据都没有找到？”
她赶紧转头看向库尔特，眼神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
库尔特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找到任何数据。”
斯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赛博科技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没有数据、没有主机，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要么就是捕捉到了一点点数据，要么就是捕捉到了很多数据，但没有数据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主机被保护起来了？”库尔特猜测道。
“可能吧，但概率不大。”
斯凯做出判断，快速切换屏幕，调出整栋大楼的布局图。
她的目光扫过一层又一层，一间又一间。
突然，她停住了。
四楼。
一个奇怪的房间。
只有一扇门。
门的位置很隐蔽，藏在走廊的拐角处，墙体标注的厚度，明显比其他房间厚得多。
那种厚度，是经过特殊强化的。
“路易斯。”
斯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断按下耳机。
“该你出场了。”
“嗯哼？”
“四楼。”斯凯说，“有一个很奇怪的房间。只有一扇门，还经过了特殊的强化，你去看看。”
电梯里，路易斯轻轻嗯了一声。
他收起口哨，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电梯里有其他人。
几个穿着和路易斯一样制服的保安，正在低声聊天。
“昨天那个新来的，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被奥特主管骂了一顿，差点哭了。”
“哈哈哈，活该，谁让他不长眼睛。”
路易斯也跟着笑了两声，像是在参与他们的聊天。
没有人觉得奇怪。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另一个保安，一个同事。
吹口哨也不怎么奇怪。
说不定是今天心情不错的那种呢？
反正没什么奇怪的。
叮-----
四楼到了。
路易斯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往前走，步伐很有节奏，不快不慢，像一个正在巡逻的普通保安。
走廊很长。
灯光很亮。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门上贴着各种标签，实验室、资料室、设备间。
他走到拐角处，看见了那扇门。
确实和周围那些普通的门不一样。
这扇门是金属的，银灰色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门框周围有明显的加固痕迹，门缝严密得几乎看不见。
路易斯停下来，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见时机成熟，他果断掏出胸前的ID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门开了。
路易斯推开门，走进去，口哨声还在继续。
然后---
停下了。
房间里，是一排排老式的文件柜。
铁皮的，灰绿色的，一格一格的抽屉，上面贴着标签。
没有电脑。
没有主机。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路易斯明白了。
为什么斯凯和库尔特找不到任何数据。
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主机。
所有资料，都是纸质的。
保存在这些老式的，完全不联网的文件柜里。
这种情况太有鬼了。
“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路易斯转身。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站在门口，穿着保安制服，但肩章上的标识比路易斯的高级。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警惕，眼睛盯着路易斯，表情不善，质问道：
“你在干什么？”
路易斯的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策略。
“噢，头儿说要看管这个区域，”他耸了耸肩，随口胡说，“所以我就来了。”
壮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向前走了两步，阴沉着脸，盯着路易斯的眼睛。
“我就是头儿。”
路易斯的笑容僵住了。
壮汉的手已经伸向腰间的对讲机----
但路易斯的手更快。
一拳打了过去。
那一拳曾经放倒过绿海豚监狱狱霸的拳头。
正中下巴！
砰！
壮汉的眼睛瞪大了一瞬，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陷入了宛若婴儿般的睡眠。
路易斯甩了甩手，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壮汉。
“抱歉，哥们，但你知道的，有时候没得选。”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文件柜。
时间紧迫。
那个壮汉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他必须找到点什么。
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路易斯的目光在那些标签上快速扫过。
项目A、项目B、实验数据、人员档案、财务记录。
突然，路易斯停住了，盗贼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文件柜不简单，应该是大货。
因为面前的这个文件柜，上面的标签写着：
死亡战士。
“乖乖。”
路易斯的眼睛亮了起来，抬起手，按在耳机上。
“嘿，伙计们。”
“我好像有点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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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里。
斯凯的嘴角微微扬起。
“收到。”她说，“拍下来，能拍多少拍多少。”
她转头看向库尔特，两人对视一眼。
进展。
终于有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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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科尔森和梅还在听奥特介绍那些蜈蚣组织的年轻科学家们有多优秀。
科尔森的脸上挂着耐心的微笑。
梅的脸上也挂着耐心的微笑。
两人已经想要动手打人了。
这时候，他们的耳朵里，路易斯的声音清晰传来：
“死亡战士，让我看看，哦豁，这可真是，啧啧啧。”
“这真的是大货，我继续找一找。”
科尔森的笑容更深了一点。
“听起来很有意思。”他对奥特说。
奥特以为他在说自己的介绍。
“当然。”奥特骄傲地扬起下巴，“赛博科技的研发能力，远超你们的想象。”、
“是的。”科尔森跟梅对视了一眼，“确实远超我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