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外，面包车里，斯凯正盯着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张文件出现在屏幕上。
标题：
【死亡战士计划-第一阶段实验记录】
实验对象：约翰-加勒特
斯凯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快速浏览下去。
科技肾脏----替换原器官，预计使用寿命二十年。
克里血清----提取自克里人战士血液，与人体细胞融合成功，实验对象体能提升300%。
神经增强接口---直接连接中枢神经，反应速度提升至正常人的五倍。
骨骼强化涂层----艾德曼合金涂层，覆盖主要骨骼，抗压强度提升至极高水平。
斯凯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约翰-加勒特？”她喃喃道，“他竟然是第一代死亡战士？”
她想起神盾局的档案。
约翰-加勒特，高级特工，在意外失踪前，一直在不停地接取外勤任务。
关于这名特工的失踪，斯凯也知道，其实这个家伙不是失踪，而是被琼恩干掉了。
但是弗瑞为了能够说得过去，将约翰加勒特的死亡原因，伪造成了失踪，下落不明。
不过在此之前，他是神盾局内出任务次数最多的外勤高级特工，没有之一。
比巴顿跟娜塔莎都要多。
要知道，那个家伙失踪前已经五十多岁了。
五十多岁，还这么勤劳。
身体还能够撑得住外勤任务的消耗。
这在神盾局内已经是个传说了。
所有人都说，加勒特是个工作狂，是特工的典范，是把一生都献给神盾局的楷模。
现在好了。
真相大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工作狂，不是什么身体好能吃苦。
而是这个家伙已经不完全是人了。
他体内的器官，早就大换血了。
但是为什么要接受人体改造呢？当个正常人也不影响他在局里的地位吧？
斯凯很疑惑。
“你看这里。”
库尔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指着屏幕上另一份文件。
“上面说，约翰-加勒特曾经有过肾衰竭。”
斯凯凑过去看了一眼。
医疗报告，日期是六年前。
诊断结果：肾功能衰竭，需要透析，预计存活时间不超过两年。
“说不定这就是这位大人物要接受人体改造的原因之一。”库尔特说。
斯凯点点头。
肾衰竭，快死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被九头蛇接手，改造成了死亡战士。
从此焕发第二春，出任务出到飞起。
“原来是这样。”
她继续往下翻看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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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里。
路易斯还在快马加鞭地翻找。
他把一个又一个文件柜打开，把一份又一份文件拍照上传。
死亡战士的文件是个意外收获，但现在他需要更多。
可他的运气，似乎在找到死亡战士文件的时候就用光了。
“这个...看着像财务报告。”
翻过。
“这个...人员调动记录？”
翻过。
“这个...设备采购清单？”
翻过。
路易斯的眼睛快要看花了。
昏暗的灯光，密密麻麻的小字，一排排长得望不到头的文件柜。
饶是多年放风经历，让他的眼神特别好，但此刻也觉得眼眶发酸，视线模糊。
“伙计们，画面里你们有看到什么需要的文件就跟我说，我的眼睛快花了。”
频道里，斯凯的声音响起：
“死亡战士已经是意外收获了，你挑几个名字好听的、看起来故弄玄虚的，应该就没错了。”
“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没有关系的。”
路易斯点点头。
名字好听的？
看起来故弄玄虚的？
他扫过眼前的文件柜。
“熔炉计划？这个听起来挺唬人。”
“普罗米修斯之火？什么鬼？不过这个也还行。”
“远星计划？这个名字...”
路易斯的目光停住了，直觉告诉他，这个计划应该不一般。
嗡嗡。
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是菲兹行动前专门给路易斯定制的神盾局外勤特工的手机，能够检测很多古怪的能量反应。
如果遇到了奇怪的能量反应，手机上的智能助手就会小声给持有者警报。
“该死。”路易斯马上蹲了下来，掏出手机。
此时，手机的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耀眼的红色光点。
这是信号。
高频信号。
正在接近。
路易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了一眼那个信号源的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
目标是谁已经不用猜了。
这太明显了！
“斯凯，有个高频信号来找我了。”
面包车里，斯凯的眼睛也瞪大了。
那个信号，是梅的发射器接收到的，它正在高速接近路易斯的位置。
她快速打开另一块屏幕，调出大楼的监控画面。
走廊里。
一道身影正在快速移动。
那是一个男人，
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身体比例有些奇怪，肩膀太宽，手臂也有点长，动作里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十分麻木，空洞，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
斯凯的呼吸停了一瞬，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文件。
死亡战士。
约翰-加勒特已经死了。
但死亡战士计划里，不止他一个。
“路易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有个高频信号去找你了，很大概率是文件上记载的死亡战士。”
“你撑一会。我马上去帮你！”
斯凯一把推开面包车的门，跳了出去。
库尔特在她身后喊：“斯凯！你---”
但斯凯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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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里。
路易斯慢慢放下手机，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听着走廊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沉。
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路易斯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四周，文件柜，桌子，角落里堆着的纸箱。
有什么能当武器？
自己挑的那根金属棒球棒落在车里了。
该死。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
路易斯握紧了拳头。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