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特工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捂着鼻子的皮尔斯,还顽强地站在原地。
娜塔莎抬手,扯下脸上的全息面具。
将自己那张充满诱惑力的容颜,露了出来。
“又见面了。”
她看着皮尔斯。
“秘书长。”
皮尔斯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但他还是举起手,做投降状。
只不过他看着娜塔莎,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蛇类伺机而动的阴狠。
“娜塔莎-罗曼诺夫?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聪明人。”
娜塔莎把手枪对准他,眼中的威胁不言自明:
“我需要你帮我解除安全协议。”
闻言,皮尔斯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瓦特?”
“你真是疯了。”
他摇了摇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们过往的一切,都会公之于众。”娜塔莎说,“包括神盾局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对!”皮尔斯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
“也是在毁了你们,九头蛇。”
娜塔莎走到电脑前,手指灵活地开始敲击键盘。
屏幕上,一排排代码飞速滚动。
“是吗?”
皮尔斯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想要公布资料库,需要两名十级权限的特工。”
“就算加上我一个,你怎么找到另一个?”
娜塔莎没有回头,反而将视线投向办公室外的落地窗,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
落地窗外,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
突突突突突!!!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窗外。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正迅速悬停在窗户边!
舱门大开。
里面的人抬起枪---
砰!砰!砰!
几声枪响!
玻璃上瞬间多出几个弹孔!
下一秒!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直升机上跳了过来!
咔嚓!
被子弹开孔的玻璃,再也承受不住冲击,被撞出一个人形的大洞!
那个身影从洞里冲进来,落在地板上,稳稳站住。
黑色的眼罩。
光头的脑袋。
一身黑色的作战服。
尼克-弗瑞。
他看着皮尔斯,那只独眼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控制了停机坪,我就没办法进来了?”
皮尔斯看着他,那张脸上,从一开始的惊愕,慢慢变成了复杂。
“你还活着,我早该想到的。”
他抿了抿嘴巴,双手叉腰,看着弗瑞,反而笑了出来。
“不过,你们以为,我就没有后手了吗?”
皮尔斯抬起手,手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手机。
只见他轻轻一点。
在场所有理事会高层胸前佩戴的ID卡,瞬间释放出一股电流!
“啊!!”
几个人惨叫一声,浑身抽搐!
娜塔莎迅速把枪指向皮尔斯。
但她没有开枪,而是悄悄给弗瑞递了一个眼色。
弗瑞也注意到了娜塔莎领口的ID卡,眼神晦涩不明。
见状,皮尔斯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不想要被电死的话,那就放下枪吧。”
“OK。”
娜塔莎看着他,脸上几度挣扎后,果断弯下了腰,慢悠悠地,把枪放在地上。
那个动作,很慢,非常的慢,慢得恰到好处。
正好把皮尔斯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了落地窗前。
下一秒。
砰------!!!
一声枪响,撕裂了空气!
那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
很远。
但又极其精准。
一枚子弹,跨越了三千多米的距离精准地命中了皮尔斯手里的手机!
啪!
手机被击飞出去,撞在墙上,摔成碎片!
皮尔斯的手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但手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猛地转头,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那座距离三曲翼大厦三千多米的一栋大楼!
“什么!这得有三千多米吧?”
皮尔斯满脸错愕的转头看向了弗瑞,询问道:
“巴顿不是去了沙箱基地吗?”
弗瑞看着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谁告诉你,世界上只有巴顿能做到?”
只见他伸出手来,拿过了控制全息投影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一道投影在房间中央亮起。
一个三维立体的档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档案的名字是----琼恩-约维克
娜塔莎的眼睛瞪大了。
里奇艾尔和斯摩奇刚好推门而入,他们刚刚解决完那个金属化的怪物,浑身还带着战斗的痕迹。
两人一进门,就被那个巨大的档案吸引了目光。
“怎么会?”
里奇艾尔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
斯摩奇也愣住了。
只见档案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姓名:琼恩-约维克】
【性别:男】
【年龄:22岁】
【籍贯:埃及-开罗】
【现居地:纽约-布鲁克林】
【学历】
海洋学博士
洋流动力学博士
【荣誉】
WRC世界汽车拉力锦标赛,年度亚军
ISSF世界射击锦标赛,男子步枪冠军
IPSC国际实用射击锦标赛,全场总冠军
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男子单人滑冠军
INCORES推理大赛,冠军
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赛,国际特级大师
世界扑克系列赛,主赛事冠军
GLORY荣耀格斗,冠军
世界冲浪联赛,年度总冠军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档案。
看着那个名字。
看着那些头衔。
皮尔斯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巴顿曾经也得过ISSF世界射击锦标赛的冠军。只不过后来被破了纪录后,就不再参加了。”
“那么你猜猜看...”
弗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谁破了巴顿的纪录?”
皮尔斯的嘴巴张了张,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千多米。
一枪。
精准的命中了一个手机。
在狂风、距离、移动目标等所有不利因素下。
一枪命中。
那个人今年才二十二岁。
皮尔斯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绝望。
还有深深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