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的好意了。”萧墨微微一笑,温声婉拒道,“不过那些都是小僧分内该做的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我就要放在心上!”
涂山镜辞的语气中带着固执,她抬起下巴,认真地望着萧墨。
“总而言之,和尚今晚必须留下来陪我吃一顿饭,否则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话音刚落,涂山镜辞便连忙跑到院门前,将院门紧紧拴上,纤细的柳腰和圆润的后翘紧贴着门框,摆出一副无论如何都不让萧墨出去的架势。
“好吧……”萧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既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小僧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的晚饭,就劳烦姑娘费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见萧墨终于松了口,涂山镜辞眼眸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欢喜地说道,“那和尚你先坐着,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说完,涂山镜辞便快步跑进了厨房。
萧墨独自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久,厨房里便飘出饭菜香味。
不到半个时辰,涂山镜辞陆续端着四盘素菜和一碗豆腐汤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
她给萧墨盛了一碗饭,动作轻柔而自然,像个贤惠的妻子一般,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萧墨的面前。
萧墨低头看着桌上那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素菜,手中的筷子却带着几分迟疑,迟迟没有落下。
“和尚怎么了?怎么不吃呀?”涂山镜辞眼眸一眨一眨地望着萧墨,嘴角微微勾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可爱,“该不会是和尚你担心我在饭菜里下毒吧?”
“这倒不至于。”萧墨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毕竟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
“那你快吃,饭菜都快凉了。”涂山镜辞夹了几口菜放到萧墨碗中。
萧墨拿起筷子,缓缓吃了起来。
见他将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咽下肚去,涂山镜辞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和尚你先吃着,我身上觉得有些痒,先去洗个澡,你把这些吃完才能走啊!”
说罢,涂山镜辞也不等萧墨回答,便快步跑进了澡房。
萧墨独自坐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地吃着晚饭。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当萧墨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神智也浮现出几分恍惚。
“果然……这饭菜还是有问题。”萧墨心中暗叹一声,早就猜到了镜辞这顿饭可能是“鸿门宴”。
萧墨欲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
可就在这一刻,澡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涂山镜辞款步走了出来。
此时的女子只穿着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淡粉色的肚兜被她的胸口高高撑起,肚兜上绣着的牡丹花仿佛活过来了一般,花瓣饱满,栩栩如生。
纱裙之下,涂山镜辞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如同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自膝及踝,线条流畅如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随着女子一步步地走近,分叉的裙摆间时而露出那双修长匀称的长腿,在暮色朦胧的光影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白玉温润生辉。
“镜辞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萧墨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他试图强行稳住心神,可意识却像是堤坝上的裂缝,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越来越难以支撑。
“自然是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涂山镜辞袅袅婷婷地走到萧墨身边,纤手轻拂过裙摆,那饱满而圆润的身子便顺势坐在了萧墨的双腿上。
涂山镜辞甚至还未动用半分媚术,只是身上那一缕淡雅的幽香,已丝丝缕缕地钻入萧墨的鼻间,仿佛要将他的神魂都从躯壳中吸出来一般。
她如同一团温软的水,柔若无骨地贴在萧墨身上,湿润的薄唇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柔得像是夜风拂过花瓣:“和尚你放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会很快乐,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姑娘,还请自重!”萧墨闭目,心中诵念佛经。
“自重?可我若是说不呢?”语落,涂山镜辞朝着萧墨轻轻吐出一口温热的香息。
当那缕气息萦绕在萧墨鼻尖的刹那,萧墨的意识便如同沉入无底的深海,眼前的光与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沦陷在一片幽暗,听不见,也看不到。
意识断裂的最后一刻,萧墨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逃不掉了。
下一刻,萧墨的意识彻底消散。
他如同一尊被抽去了魂魄的木偶,僵硬地坐在石凳上,双目失神,毫无反应。
紧接着,涂山镜辞伸出纤纤玉手,往萧墨的眉心轻轻一点,彻底激发了他心底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着的渴望。
萧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他紧紧将涂山镜辞拥入怀中,粗糙的大手慌乱地扯去女子身上的轻纱,动作急切而笨拙。
缥缈轻纱无声垂落在地,涂山镜辞的心中也隐隐泛起一丝紧张。
可更多的,是期待。
从今夜之后,自己便将全部都给了萧墨。
到那时,他就再也摆脱不了自己了。
而且,待事毕之后,趁着萧墨昏睡未醒,自己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编织他的记忆。
等他醒来,就会以为是“情不自禁”地破了戒,而不是被自己下了什么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涂山镜辞心头猛然一凝!
不到半息的时间,涂山镜辞的纤手便倏地点在了萧墨眉心。
紧接着,她飞快地从萧墨膝上下来,从储物戒中穿上另一件素色长裙。
“谁!”
涂山镜辞眼眸骤然凝起,眸中寒意如刀。
在她的身后,七条雪白的长尾在月色中无声摇曳。
好事被人打断,涂山镜辞心中极是不悦,甚至带着几分怒气。
而随着她冷冷的话音落下,院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身披道袍的女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涂山镜辞凝目望去,待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一瞬间,她胸膛里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是谁!”
涂山镜辞柳眉紧紧蹙起,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子,声音冰冷如霜。
这个女子。
竟与自己。
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