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
曹倬吩咐完,便起身前往内院。
侍女连忙应声,然后向外传话。
门外,傅云夕和庄寒雁并立在门口。
他虽然依旧在怀疑庄寒雁,但很显然,自己岳父的案子才是大鱼。
因此,他也答应了庄寒雁的组队要求,两人一起查案,并寻求帮助。
不一会儿,门房打开偏门,走了出来:“庄娘子,我家令君请娘子入内说话。”
庄寒雁顿时松了口气,好在曹倬没有翻脸不认人。
两人正准备一同走进去的时候,门房将傅云夕拦住了:“傅右丞,令君未曾请你。”
傅云夕顿时一愣:“我…我与庄娘子一同前来,哪有把我拒之门外的道理?”
门房苦着脸,态度也非常柔和:“这…我们做下人的,哪敢多问呐?”
“你到底有没有说我也在外面等着?”傅云夕顿时气急。
门房说道:“说了,令君只请了庄娘子,没说请傅右丞。还请右丞谅解,若真让右丞进去了,令君非重罚小的不可。”
傅云夕冷笑道:“都说令君善待下属,你还怕他杀了你不成?”
门房听傅云夕如此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说道:“右丞这话就不对了,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挨罚不是。
再说了,令君善待我等,我虽只是一奴仆,但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如此,就更不能违抗令君之命,请右丞入内了。”
“你…”傅云夕气急,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强闯汉宁公府。
“既然如此,我先进去吧,大姐夫不如先回去。”庄寒雁朝傅云夕说道。
傅云夕摆了摆手:“天色已晚,一会儿你该如何回去?我等你一起。”
庄寒雁也没多说什么,她很清楚地知道,至少今晚曹倬是不会放她出来的。
她看了看身后的阴影,也不知道柴靖有没有潜入进去,提前见到曹倬
……
庄寒雁的预料是对的,柴靖的确提前进入了府中,也的确见到了曹倬。
只不过,情况和她想象的有亿点点的小出入。
“柴娘子,这是第二次了。”曹倬看着眼前被好几个姑娘按着跪在地上的柴靖,调侃道。
说实话,这个时候曹倬本该生气,然后把柴靖的刺客处理掉。
但看着眼前满脸愤恨的柴靖,曹倬这气倒是很难生起来。
毕竟,他没见过那么傻的刺客,潜入方式不变就算了,连地方都没变。
同样的地方,依旧是刚进来就被拿下。
“上次放过你一次了,这次可不能如此轻易放过了。”说着,她吩咐道:“找个偏院看管起来。”
“是!”几个姑娘押着她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几个侍女带着庄寒雁来到房中。
庄寒雁见到曹倬,便行了个大礼:“寒雁见过令君。”
曹倬视线没有离开手里的《尚书》,淡淡道:“起来吧,坐。”
“是。”庄寒雁应声,随后便上前坐在曹倬身边。
“你有话想说?”曹倬看庄寒雁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哪能不知道她想问柴靖。
庄寒雁进入府中,并未发现柴靖踪迹,想着怕是已经被曹倬发现抓起来了。
一时间,庄寒雁心提到了嗓子眼。
抓起来倒是不怕,只怕触怒曹倬,把柴靖当刺客杀了。
不过她也没办法,她不知道曹倬会只让她一人进来,还以为是和傅云夕一起。
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傅云夕知道的,否则两人的合作就进行不下去了。
只能靠柴靖先进来通气,毕竟这些天,傅云夕也在监视她,她没办法单独来见曹倬。
“令君…可见到柴靖?”庄寒雁小声问道。
曹倬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差点没忍住想笑,但还是若无其事道:“未曾,怎么了?”
庄寒雁连忙摇头,她也没法说。
难道说她让柴靖偷偷潜入府中?这话一出来,怕不是曹倬立刻就好收拾她们了。
曹倬起身,轻轻抚摸着庄寒雁的脸,看着她今日这一袭红衣。
没有之前那么苦大仇深了,或许是因为庄仕洋下狱,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吧。
曹倬轻轻撩开外袍,使其露出白皙的肩膀。
“不错,伤痕浅了许多。看来…攸宁的药还是管用的。”曹倬抚摸着已经难以看清的淡淡伤痕,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己认这个义妹真是认对了,裴景简直是个概念神。
从小受虐待的伤痕,裴景都能配出消除的药。
就这水平,别说义妹了,认义母都行。
庄寒雁被曹倬抚摸得脸颊发烫,心跳也开始加速。
连带着脖子上都慢慢变得通红,就好像虾被煮熟一般。
“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如此敏感?”曹倬笑着调侃道。
庄寒雁声音颤抖:“上次是…是和萧娘子一起,故而…”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和妍儿一起?也好,我便叫人去请。”曹倬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别,别去。”庄寒雁感受着耳边的热气,顿时慌乱起来,
曹倬也不再逗她,而是认真欣赏起这美丽的身体。
再过一段时间,等伤痕完全消失,就称得上是白玉美人了。
“令君真不知柴靖下落?”庄寒雁一把抓住曹倬不老实的手,喘着气问道。
曹倬挑起她的下巴,一口堵了上去。
直到庄寒雁眼神迷离,快要失去意识,他才松开。。
良久,他宽慰道:“放心吧,只要今晚我高兴了,便派人寻找。你与柴靖情谊如此深厚,我又怎会舍得让你伤心呢?”
庄寒雁看着曹倬,目光涣散,意识也朦朦胧胧。
随后,她不知怎么想到,竟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任由曹倬品尝。。
很显然,在如此强的情绪起伏之下,庄寒雁也没什么理智。
曹倬的鬼话竟让她有了几分感动,你看,她都感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