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换个医院交流?”在黄芷陶不知道为两个闺蜜担心,还是为自己不用当夹心饼干高兴时,阮流筝突然说道。
“嗯。”贺晨一听,先是点头,然后问道:“你可以临时换医院交流吗?”
“可以。”阮流筝语气淡淡的,但还是能听出高兴。
黄芷陶呆了呆,立刻反应过来闺蜜在担心什么。
不就是担心她们在贺晨要收案子的医院交流,可能会影响贺晨接案子嘛。
到时候就以贺晨那一点就着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退让。
那时为了贺晨,她们别说待一个月以上了,只怕要立刻离开以避嫌不给贺晨拖后腿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闺蜜多半要怀疑贺晨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赶她们走,好给接下来陆续过来度暑假的姐姐妹妹们腾位置。
腾鸟换笼嘛。
可现在贺晨这回答,显然并不是这个意思。
足以让闺蜜高兴坏了。
至于临时换医院交流,这对闺蜜如今的身份地位,反而不算什么事,一句话的事罢了。
“那就换!”贺晨拍板道:“刚才来接你的叫霍思邈是吧,一看就是老油子,不是正经人,他所在的医院,多半是重灾区。
我让妙妙帮你筛查一下魔都这边医院俊男美女医生被起诉的情况,马上给你找个更合适的医院交流。
我听说东立医院和江海一院还不错。”
“他们都给我们发过邀请函。”黄芷陶笑了:“筝筝选魔都医院,只是因为离你现在住的地方近而已。”
“有车,而且也不算远。”贺晨笑道:“你到时候选个你觉得好的。”
“就东立医院吧!”阮流筝直接有了答案。
“为什么?”黄芷陶惊讶的看着闺蜜,眼神眨了眨,用只有她们能看懂的眼神交流,仿佛在说:“你忘了东立医院新来了一个小可爱,她妈妈可是别到时候让贺晨看到,又惹出了新的烂桃花。”
‘说到’烂桃花时,阮流筝看了她这个已经快熟透了的陶子一眼,表示自己都知道。
她几乎和这个一起读书工作七八年的闺蜜无话不谈,但也依旧有些秘密是不好和这个闺蜜谈的,甚至连若蓝这种更加无话不谈的姐妹都不好说的。
相比于东立医院的小可爱,她更担心江海一院那个熟女,而且还是个冷艳御姐。
她有信心胜过东立医院那个小可爱,但对于这种冷艳御姐,哪怕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她,已经出色到能让对方都仰视的程度,但她打心底还是有些发虚,担心自己不是对手。
所以能避开还是避开好了。
几人说话间,车子已经驶入魔都医院。
提前加速回到医院的霍思邈,已经等在那里,笑呵呵迎上来,要带阮流筝和黄芷陶去参观。
“不用了。”
阮流筝开口道:“我们临时有事,就先不参观了。”
这话让霍思邈一愣,无法理解的看向更好说话的黄芷陶问道:“黄医生,这是怎么说?是有什么我们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吗?”
“没有。”黄芷陶温声解释道:“主要是刚刚才知道他们律所要接你们医院的案子,为了避嫌,我们打算去东立医院交流了,抱歉啊。”
“这算怎么说的。”霍思邈哭笑不得,无法置信。
他是真没拿医院的官司当回事。
开玩笑!
魔都医院这么大一个三甲医院,不说哪天没医疗纠纷,每周每个月肯定都会有的。
就因为这个,就要改变定好的交流计划,这也太草率了吧。
只是看着阮流筝认真的样子,他又笑不出来了,心中还浮现一个他绝对不愿意接受的念头。
该不会他油腻到她了,以至于见到他,阮流筝直接放弃他们医院了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别啊!这完全不影响的。”
“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贺晨接话道。
“你们是过来接什么案子的?”霍思邈皱眉。
“这要见过当事人再说。”贺晨没有回答,暂时和阮流筝、黄芷陶别过,带着张伟和诸葛大力去找林妙妙私信里筛选出来的案子了。
“到底什么案子,你现在还一点不知道吗?”张伟有些担心。
他现在一问三不知,这感觉不仅不太好,也不合适。
因为他才是持证的正式律师,一旦接触客户,到时候就轮到他主持大局,贺晨他们这些实习生,是没资格开口洽谈的,不然就有违规风险。
所以他必须要多少知道些大概情况。
“有了。”贺晨拿出手机,装模作样看了看,一边走一边给张伟介绍情况。
“这次我们要接洽的客户叫陈平,前不久高速上发生了车祸,他父亲就是其中一个伤者,被送到医院来急救。
主刀医生是这家医院神经外科的名医主治,即将破格提拔为副教授职称的谷超华医生。
手术成功,但刚推出来就心脏病发死亡。
家属接受不了,死者儿子陈平自己就是律师的,当时就封存了病历,将自己律师名片塞到了谷超华的口袋里,发誓要告谷超华。”
“啊?”张伟惊愕道:“死者儿子就是律师,那我们过来干什么?”
对方再差,敢直接塞名片,肯定也是正式律师了,比他这个刚转正的肯定强的多。
而且这种亲属关系,就算死者儿子陈平不是正式律师,甚至不是律师,只要对方懂法律,知道怎么打官司,其实也不用额外找律师,更别说找他这样刚转正的小律所律师。
他是知道贺晨厉害。
但陈平他们不知道啊。
这就很奇怪了。
“联合办案。”贺晨解释:“陈平也只是一个刚刚转正没多久的小律师,他能力有限。
而且他对医疗鉴定方面并不懂。
如果有个懂医疗知识的帮手负责医疗鉴定方面,肯定更有把握。
而且他也想知道谷超华到底有没有害死他父亲,整个医疗过程到底有没有问题。”
“可我也不懂医疗啊。”张伟提醒:“难道你打算让阮流筝帮我们做医疗鉴定吗?”
“不用。”贺晨矜持一笑:“你不懂我懂啊,没人比我更懂医疗鉴定了!”
“这就好。”张伟立刻就信了,一点不意外为什么没人比贺晨更懂医疗鉴定了,事实上就算贺晨说‘没人比我懂万事万物’,他都有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