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打算当他们的医学鉴定专家吧?
你怎么能这么做?
你也是医生啊,而且是业内鼎鼎有名的名医,你都不为我们发声,还反过来落井下石,这合适吗?”
“你是?”黄芷陶看不惯她这个张狂样,竟然敢骂她闺蜜,立刻皱眉询问。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护士,我就是看不惯!”美小护气势很盛,自觉站在道德制高点,丝毫不怕被问名字。
“不过如果你想投诉我,我叫梅晓沪,大家都叫我美小护!”
“原来是你啊。”贺晨看着她这张方圆老婆童文洁同款脸,不由笑了。
“我知道你!你可称不上普普通通护士中的一员,你也参与了这台手术吧?”
“没错!”美小护丝毫不掩饰:“怎么?你们也想将我一起告了吗?”
“这个不好说。”贺晨耿直道:“这要调阅手术室监控和封存的病历,看看你们有没有问题了。
抛开这些技术性问题不谈。
既然你今天是以一个普普通通看不惯我们的护士身份来质问我们,那我也不以律所实习生的身份,而是以医生家属的身份来回答你的指责。
是!
医生家属更能体谅医护人员的不容易。
但也分人!
医护工作,也只是一份工作,虽然号称是白衣天使,但很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是。
你非要强行拿大局说事,事实就是的确有不当人的医护人员害死了病人,如果都可以混为一谈,你凭什么不让人质疑?
还有正因为我算是医生家属,我其实懂你们的日常和工作的。
手术室里有没有违规操作?
医护人员之间的闲聊就算了,作为医生家属,我都能理解。
但暧昧撩骚呢?
有没有?
如果有,你是护士,你告诉我,撩骚和闲聊对主刀医生的影响是不是完全不一样?
后者随口闲聊,基本没什么影响。
但前者,可是很下头,然后小头控制大头,分散注意力,多少会影响状态的,不是吗?
还有那个忘记补签手术同意书的护士,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情况?
如果有,到底是忙的忘了补签,还是因为这种暧昧关系而不将这种区区工作当回事,反而更看重暧昧互动,自动屏蔽区区工作上的琐事。
这种可能性有没有?
告诉我!
怎么?
敢做不敢认吗?”
贺晨见一番话将美小护怼的哑口无言,嘲讽道:“以小见大,这种违规的事情做多了,你和我说,让我们相信你们。
偏骗骗不懂行的外人就行了,别将自己都骗了,更别来骗懂行的医生家属了。”
说着不再理会脸色涨红的美小护,示意阮流筝和黄芷陶跟着他走了。
美小护真的是羞怒无比。
没办法!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她和谷超华,的确在手术室里撩骚了,说他升官发财‘死老婆’,各种撩骚。
这是他们的日常。
她和谷超华,她和霍思邈,都是这样。
她根本不当回事。
因为出了手术室,他们都是勾肩搭背、贴身按摩,互相拍屁股,动辄叫哥哥,叫亲爱的,叫老板,想约早上好……
和这一比,手术室里各种撩骚算什么?
本来这没问题。
可现在有人要告谷超华,要调阅手术室监控,到时候这不仅是谷超华的加重情节,她也要受院里处罚。
而且她也将艳名远播。
本来医院没有秘密,她就已经艳名远播了。
但有了这个,就几乎锤死了她艳名远播,而且还没一点正面意思了。
本来她这个年龄,又是这个职业,相亲已经很难了。
前不久刚刚去相亲,结果被人放鸽子了。
她已经可以预见,以后会越来越难,只怕连被放鸽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阮流筝跟着贺晨出了医院,上了车后,突然开口。
“那是当然。”黄芷陶立刻附和:“就像咱们筝筝,那可是从来不假辞色,八卦都聊的很少,基本上都是只听不说的。”
“我知道。”贺晨微笑。
阮流筝暗暗松了口气,见闺蜜对着她使眼色弄鬼脸,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黄芷陶嘻嘻直笑。
她知道闺蜜这是太紧张失态了,否则这种话需要说吗?
根本没这个必要啊!
闺蜜是什么样,贺晨这个医生家属能不清楚吗?
闺蜜这分明是太在乎,以至于失态啊。
“这个美小护长得和方一凡妈妈一模一样哎。”黄芷陶不再打趣闺蜜,而是说起了八卦。
“话说她们是不是亲戚或者姐妹,还是她们天生和贺晨犯冲啊?怎么这么容易怼上?”
“谁知道呢。”贺晨感叹。
前世这张脸还是号称国民媳妇,一开始观感还不错,可是随着开了高灵视,知道狗血影视剧基本上都三观不正,再去看这些国民媳妇角色,就不忍直视了。
因为和剧情一样,摆明了三观不正啊。
这都能成为国民媳妇代表?
真是悲哀啊。
也难怪东大在这一块,后来居上,遥遥领先了。
“我有预感,这不是最后一次。”黄芷陶回想高中时贺晨和方一凡妈妈童文洁的冲突矛盾,还有童文洁闺蜜宋倩的矛盾,立刻进行了预测。
美小护可没有漂亮女儿、漂亮妹妹什么的能够给帮她分担炮火,让她能像宋倩那样,痛并快乐着。
抛开糟心的体验,毫无丈母娘的尊严不谈,这何尝不是收获了一个金龟婿呢。
嗯。
怎么不算呢?
而不像宋倩这样有乔英子这样的女儿的童文洁,或者说有女儿也没有及时长成的童文洁家,如今是什么光景?
早就成了朋友圈里的反例,让人异常唏嘘。
和童文洁长得一样的美小护,脾气一点也不比童文洁小的美小护,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