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大力也被张伟叫去了。
她虽然不愿意,但张伟已经开口了,这种时候,她这个当实习助理的,也不好不跟着。
毕竟总不能两个实习助理,一个都不跟着吧。
但是她没给张伟好脸色。
在选边站上,张伟很显然选择的不是她这个准继女,而是贺晨这个哥们,是在帮哥们忙,分散修罗场的风险。
在其他方面都有限,但在这种时候,甚至都不用贺晨使眼色,默契的很啊。
贺晨目送他们离开,这才去找阮流筝和黄芷陶,远远的就看见她们俩被人围着。
除了之前的霍思邈外,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院领导的白大褂,在试图交涉。
很显然,阮流筝临时决定换医院,是这边不愿意接受的。
还是那句话。
阮流筝经过贺晨夜夜特训,七八年间,早已一飞冲天,非当初贺晨担心的那个一看脸就知道只会空谈恋爱的恋爱脑医生了。
如今的她不仅外科全精,而且特别擅长如今相对技术有限的脑外科,是真正脑科专家。
从恋爱脑到脑科专家,都是脑子那点事,但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阮流筝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十动然拒,坚持自己的态度和决定,丝毫不担心得罪这些人。
外科医生都有一颗强大的内心,特别是顶尖外科医生,必须要有这样的素质,否则怎么敢掌握病人生死。
生死之外无大事。
阮流筝一开始还愿意和他们敷衍,但见贺晨过来了,立刻摆脱他们,带着黄芷陶迎了上来。
院领导见此,也不好纠缠,各自散去。
唯有霍思邈依旧有些不死心站在那里望着。
突然他肩膀被拍了一下,侧头一看,就见一个女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一脸八卦的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向阮流筝她们。
“怎么?没留下佳人?是不是你吓跑人家了?”
“我说美小护,你怎么说话呢!”霍思邈立刻不高兴了:“我这么帅,怎么会吓跑佳人?人家是突然真有事,看见了吗?人家要和我们医院打官司,她要避嫌!”
“打官司?”美小护眉头一皱。
“对啊!”霍思邈挖苦道:“你不是号称包打听吗?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佳人女神就是被你吓走的。”三十二岁的美小护回击了一句,就大踏步追着贺晨他们而来。
“不是,你要干嘛?”霍思邈见她动作有些猛,连忙追了上来拉住她。
“帮你追回佳人啊。”美小护似笑非笑:“你这个大龄男青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喜欢,你妈妈也喜欢的,不容易!错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还真是包打听。”霍思邈惊讶于他妈妈和他说的话,美小护都能知道,但想到她包打听的外号,也没多震惊。
医院没有秘密,就是因为有这样那样的包打听。
而32岁至今未婚的美小护,这样的大龄女护士,还小有姿色,在医院特别吃得开,和谁关系都好得很,属于包打听中的包打听。
她知道什么,他都不会太过震惊。
“别拉扯我了,要是让女神看到,误会了,你更没机会了。”美小护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就半是开玩笑半是嘲讽的甩开他的手,踩着高跟鞋,追了上去。
“放心吧,我不是为了你的事,我是为了谷超华的事!你就别管了!”
美小护知道这个消息,其实不算什么。
因为霍思邈的局长妈妈根本就遮着掩着,甚至巴不得往外透风,助儿子一臂之力,或者逼儿子,或者逼阮流筝,想要造成既定事实,来增加儿子的成功率。
所以第一时间传到包打听她的耳中,很正常。
她之所以这时候说出来,也是为了试探正主一下。
而试探的结果,让她很不高兴。
很简单。
她32岁,霍思邈34岁,谷超华36岁。
他们俩单身,谷超华离异。
这两个大龄单身男医生,和她关系非常密切,属于用西游记里的话来说,就是贴胸靠肉的亲密同事,用水浒传里说法,都是直接喊哥哥的。
四大名著两个伺候他们一个,夫妻(福气)能少的了?
其中霍思邈是她第一人选。
为何?
除了年龄更适合,当然是他会写满分作文:【我的局长爸爸】啊!
这就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了!
医院神经外科有个有趣排名。
四十来岁的刘晨曦是老大,34岁的霍思邈是老二,36岁的谷超华反而是老三。
而如果谷超华没有遇到这个起诉,副教授都会拿到手了,却排在年轻更小职称更低的霍思邈后面当老三。
为何?
还是满分作文写得好啊!
老二、老三甚至预备老三,未来谷超华走后上位当老三的28岁的小郑,都和她关系暧昧。
但凡老大刘晨曦不是正经人,她美小护几乎将神经外科一网打尽了。
全都有暧昧,但最暧昧的就是霍思邈。
因为她最想嫁的就是他。
但他一来不想结婚,二来局长妈妈貌似也有些瞧不上她。
虽然貌似这位局长夫人也是护士上位的。
但很显然,上车后就焊死车门也是常态。
本来她还有些幻想,可现在看看这位局长妈妈的眼光竟然是瞄准阮流筝这样年轻貌美的行业女神,她心就凉了大半了。
这时候她还猜到了贺晨过来是找她备胎二号谷超华的麻烦,她不追上去,就不是美小护了。
要知道她是敢直接冲进常务副主任办公室开炮,号称魔都每行每业就没有她不认识没关系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忍得了这个气。
贺晨和阮流筝合流,正好,省的她开两炮了。
“你好,你好。”
美小护追了过来,在背后喊了一句,发现没人搭理,就再次喊了一声,然后在贺晨他们转身看过来时,驻足询问:“请问,你是陈平请的律师吗?”
“不是。”贺晨纠正:“陈平打算和我们律所签约,我只是实习生,不是律师!”
“那也是他请的帮手!”美小护定性,语气开始不善:“你们怎么能帮他?
你知不知道谷超华没做错任何事。
陈平他爸爸手术很成功,术后隐性心脏病发,人直接就没了,这是谁来都没用的。
不信你问问阮医生。
是不是这样!
陈平作为家属,无法接受这种事,就算了。
你也算是医生家属,是自己人,应该对我们医护人员有更多理解,怎么能这么干?
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不怕你的家人当医生时也遇到这种困境吗?”
说到这里,她又顺势看向阮流筝:“阮医生是吧,你因为这个就要换医院交流,是因为要支持他和我们医院打官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