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
诸葛大力就板着脸来敲1202的门。
“贺晨起来了吗?该上班了。”
面对过来开门的黄芷陶,诸葛大力语气不好,眼神直往里面瞧。
黄芷陶打量了她几眼,目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只是诸葛大力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在诸葛大力眼里,此次劲敌是阮流筝,黄芷陶只是呐喊助威的闺蜜,她甚至没将黄芷陶考虑在内。
首先就是和如今的阮流筝站在一起,黄芷陶的确不算出色,很容易被忽略成为背景板,从人眼中消失。
其次既然已经将阮流筝当劲敌了,自然阮流筝也是同样心态,怎么可能还有闺蜜什么事?
防火防盗防闺蜜,这是连没什么闺蜜的诸葛大力都知道的。
诸葛大力不信阮流筝不懂这个道理。
所以黄芷陶只是无足轻重的工具人。
昨晚绊住贺晨脚,不让贺晨来赴约的肯定是阮流筝,她当然心里眼里只盯着阮流筝。
没错!
昨晚贺晨没有践行他之前的话,她等了一晚上都没等来贺晨。
“贺晨,你同事来找你上班了。”
黄芷陶冷眼旁观看出了诸葛大力的心思,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事实上她也对昨晚的事情有些懵,太突然了,到现在自己都没完全缓过来,于是冲着屋内喊了一声。
“同事?”诸葛大力咬牙,感觉黄芷陶故意在给她强行定位,这让她很不爽。
“不是吗?”黄芷陶故作恍然:“那是侄女?我听说贺晨好哥们张伟快要成你继父了是吧。
算起来,我们都比你大快十岁了呢,不算一辈,也算半个长辈了。”
“长辈好啊!”诸葛大力突然笑了:“贺叔叔快点出来,咱们上班要迟到了!”
其实长辈不长辈的,她无所谓。
甚至没准更好。
只是平时贺晨青春永驻,比小十来岁的她还青春洋溢的感觉,让她实在没那种长辈的感觉。
可对于单亲妈妈带大的孩子,被黄芷陶这么提醒,反而不气了。
“走吧。”
贺晨早听到外面动静了,没第一时间出来,让她们试着自己交流了一下,这才出来招呼诸葛大力上班去。
阮流筝这时也从卧室出来,叮嘱道:“晚上早点回来,有好吃的。”
黄芷陶被闺蜜这么说着扫了一眼,脸色再次唰的一下红了,特别是贺晨会意的也看了她一眼,更是让她止不住想起昨晚的限制级画面。
上半场已经够刺激了。
下半场也不遑多让。
筝筝啊,筝筝,业内女神的你,到底压抑成什么样了。
你说你喜欢喝橙汁,就喝橙汁呗。
非要我帮你鲜榨橙汁。
我黄芷陶成什么了?
工具人?
还是皮尔杯本皮本杯?
我只是姓黄啊。
筝筝啊筝筝,你才是真的黄!
怎么就那么喜欢喝黄橙橙的橙汁呢?
“知道了。”贺晨点点头,带着脸色刷的冰霜一片的诸葛大力往外走了。
黄芷陶心里疯狂吐槽,可是听到贺晨这一声,却止不住的欢喜。
喜欢吃,总比不喜欢好啊。
她不是贪杯,只是实在怜惜自己女神一般的闺蜜压抑的太可怜了。
闺蜜贪杯,她当然要奉陪到底了。
同甘共苦是这样的。
到了电梯,诸葛大力想说些什么,但见贺晨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气的直勾勾盯着他也不说话。
等到电梯下去后,眼见贺晨想萌混过关,出了君悦府向着写字楼走去的路上,她压着火气询问:“昨晚为什么没来?我等了你一晚上,什么好吃的,让你这么中意?”
“算我欠你一次。”贺晨见她实在过不去了,也只能安抚道。
他倒不是不想昨晚过去找诸葛大力。
事实上,当黄芷陶拔嘴就跑的时候,他更想去找诸葛大力,言出必践的。
一口吐沫一口钉嘛!
只是当时隔壁闺蜜同甘共苦,倾诉的戏码,让他的神识扫到后,颇受触动,一时就人就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毕竟这些年他只知道阮流筝和黄芷陶朝夕相对,一起勤学苦练,治病救人,但到底是怎么朝夕相对的,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自从高中毕业后,现实中他和她们相处的时间终究太少太少了,而七八年时间又太长太长了。
有太多留白了。
如今也算有机会在留白上描上几笔,他自然不会错过。
相比于他和黄芷陶今晚的推心置腹,一对闺蜜生气翻脸再披肝沥胆,也是颇为让人动容的。
等到不知道过去多久后,他眼见这对闺蜜不再置气和好如初后,再次准备去楼上找诸葛大力。
他的精力近乎无限。
如今他在隔壁用神识热眼旁观,被闺蜜情大受触动,更是气血翻涌,需要去楼上找诸葛大力来一场大力出奇迹的狠狠吐槽一番,却被本来都躺下睡了的阮流筝给出来叫住了。
她装作一切正常的,只是提醒他该再点睡,梦里见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起玩游戏的小伙伴,对你发起上线开黑邀约,并且就站在对面等,实在难以拒绝。
毕竟虽然他也答应了诸葛大力今晚上去,但某种程度上他答应阮流筝的更早。
这个每晚梦中上线邀约,还是他主动发起,持续了七八年的长约。
只不过以往这个时间是他把控的,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现在却是被阮流筝堵住门要提溜立刻入梦上线了。
他能怎么办?
只能回去上床闭目,在阮流筝回到隔壁,也用出了他传授的已成本能的呼吸法,几个呼吸间进入梦中时,同步出现在阮流筝的梦境中,和她梦中见了。
有她这么盯着,他哪还有时间去楼上赴诸葛大力的约。
这才有了他对诸葛大力的食言。
“欠我一次,那你拿什么还呢?”诸葛大力有些期待道:“是不是我可以提出任何一个要求?我能不能要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