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空气都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油锅的油星四溅的声音,以及阮流筝继续的声音。
“吃啊!怎么不吃了?不想吃了吗?”
贺晨对上阮流筝面无表情的俏脸,没从她眼神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下意识又扭头看向站在客厅早已脸色通红的陶子,在阮流筝要收回的瞬间,一口咬了下去。
“甜不甜?”阮流筝又问道。
“甜!真甜!”贺晨坦然笑道。
哥谭不欢迎谜语人,魔都欢迎啊。
“该炒菜了。”阮流筝却没有继续投喂给他吃桃了,提醒他该继将菜下锅炒了,她则咬起了被贺晨咬了两口的桃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客厅本来就脸色通红的真像个熟透的桃子的黄芷陶,见到这一幕,又羞又气又好笑。
这算什么?
她这是成了PALY的一环了吗?
你们礼貌吗?
和我商量了吗?
她有些站不住了,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眼不见为净,省的被闺蜜的骚操作给气笑了。
回到卧室,关上房门,她不由背靠房门,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中忍不住回放刚才贺晨吃桃的场景。
特别是第二口,当他看过来时,她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止不住去想贺晨会不会咬第二口。
如果不咬,她该怎么办?
如果咬了,她又该怎么自处?
好吧。
如果不咬,她反而轻松了,一如既往就是了。
但她的心告诉她,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咬了后或许后面麻烦。
但她觉得相比于不情愿,她不怕麻烦。
而且这也是为了配合闺蜜嘛。
黄芷陶的纠结挣扎期待……扇形面积的心情,且不去提。
阮流筝就站在厨房,看着贺晨烧菜,时不时喂他一口桃子,自己再咬几口,很快一个大桃子就被啃得只剩干干净净的桃核了。
她没有将这个桃核丢掉,而是把玩起来。
等贺晨终于将八荤八素两个汤坐好了,阮流筝冲着外面喊道:“陶子,吃饭了,出来端菜!”
“来了!”
卧室内还在纠结的黄芷陶听到闺蜜呼唤,下意识答应一声,然后整理情绪,开门出来帮着端菜。
当菜全都上桌后,场面再次尴尬起来。
黄芷陶只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坐卧不宁的,不敢和贺晨对视,只敢用余光看贺晨反应,然后和贺晨一起看闺蜜的章程。
“味道真好啊。”
阮流筝放下桃核,先吃了一口猪蹄,忍不住赞叹:“陶子,快尝尝大猪蹄子!”
“……”黄芷陶尬笑的看了一眼大猪蹄子本猪,伸出筷子夹了一团吃了起来。
她打定主意多吃菜少说话,点头yes摇头no。
再说这些菜是真的好吃,让人停不下来啊。
贺晨也知道阮流筝在内涵他也是传说中的大猪蹄子男人,不过却不以为意,嘴长在她身上,还能不让她说吗?
再说她也有理由吐槽这个事实嘛。
他忙活这么久,也饿了,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这些都是他加了法力,精心烹饪的灵膳,他自己平时都没这闲工夫花费那么多时间和法力这么烹饪。
阮流筝见贺晨和闺蜜闷头大吃特吃,气闷不已,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很难绷,最后恨恨的也化郁闷为食欲,大吃特吃起来。
毕竟她更识货,知道贺晨的特殊之处,自然也猜到这一顿美食不同凡响之处。
一时间三个人闷头去吃,狼吞虎咽。
本来对于一般三人餐来说太多,根本吃不完的席面,直接被一扫而空。
这还是贺晨吃着吃着,见她们都吃投入了,收着力,将这难得的灵膳让给她们的结果。
阮流筝一开始猛猛的吃,察觉到贺晨的动作后,也开始收敛,学着他也将身前的菜往闺蜜那里推,让闺蜜多吃点。
黄芷陶却完全没有停不下来了,口腹之欲乃人之大欲,甚至还要在荷尔蒙之欲之上。
这些东西不仅好吃,而且明明都是硬菜,却好像不占肚子,吃了还想吃,吃了还能吃,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行。
她又打定主意多闷头吃菜少抬头,所以一发不可收拾。
等光盘行动结束后,她才惊觉她身前的餐盘是最多的。
“太好吃了。”
她只能尴尬的惊叹。
“你吃的最多,去洗碗吧。”阮流筝吐槽闺蜜:“正好消消食。”
“好。”黄芷陶没有意见,巴不得离开餐桌,端着这些餐盘就去厨房洗手池洗碗去了。
“家里有洗碗机。”贺晨提醒。
“没事,手洗更干净。”黄芷陶连忙回道。
“洗完了,来我房间一趟。”阮流筝叮嘱一声,起身离席,拿着桃核回屋去了。
“咳,我也回屋写作业了,实习培训老师有布置作业。”贺晨轻咳一声,提醒了一句,也回屋去了。
两人都走了后,黄芷陶松了口气,洗碗的时候差点哼起小曲来。
没办法!
口腹之欲得到超出想象的满足,而且吃完之后不仅不占肚子,浑身还暖洋洋的,让她仿佛充满了力量。
这种感觉棒极了。
如果不是如今气氛微妙,她早就哼唱起来了。
回到房间的贺晨接到了张伟的电话,一开始是一本正经的工作上的事,中间偷偷夹杂了一句英文:“are you ok?”
“没事。”贺晨笑着接受了这番好意,又和张伟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挂断电话了。
很显然,张伟觉得他完蛋了,要面临修罗场了,所以才没有提前约定,就主动给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救场。
这区区小场面,不至于。
黄芷陶洗完碗后,又在外面磨蹭了好一会,这才纠结不已的推开了闺蜜的房门,关上了房门。
进去后,就见闺蜜拿出了随时携带的手术刀,在那雕刻桃核,心中不由有些发毛,弱弱的唤了一声:“筝筝。”
“陶子,这个桃核挺好,我准备给你雕一件桃核吊坠送给你。”阮流筝头也不抬,运刀细雕。
“筝筝,你别这样,我害怕,有什么话你一定要说出来啊。”黄芷陶都快哭了。
“陶子,我们是不是最好的闺蜜?”阮流筝见她这样,停下刀,微笑的看着她。
“当然!”黄芷陶毫不犹豫的点头。
如果说刚上大学那会,乔英子还是她第一闺蜜的话,那么这七八年朝夕相处,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乔英子第一闺蜜的身份,早就被阮流筝给取代了。
毕竟乔英子虽然认识的更早,但她们也就上学的时候在一起,私下在一起的反而少,没那个时间。
因此她和阮流筝一起的时间,是和乔英子在一起的时间几倍,甚至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