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
闺蜜情自然也是一样。
“那你肯定愿意帮我,是不是?”阮流筝柔声又问。
“当然!”黄芷陶再次点头。
可随后当闺蜜凑过来,和她咬耳朵说到底要她怎么帮忙后,她耳朵刷的一下红了,然后迅速映的整张脸通红一片,比刚才在外面看着贺晨吃桃还要红。
她别说像刚才那样斩钉截铁的答应了,此时阿巴阿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这……
“你不是我最好的闺蜜,你不愿意帮我吗?”阮流筝轻声细语的耳语,让黄芷陶打了一个激灵,红着脸咬咬牙,先是摇头,最后点头。
最终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哪怕她们都是医生,按理说早就脱敏了。
“好,好,我就知道陶子你最好了。”阮流筝对于她的反应很满意,又咬耳朵细细交代了一番,只直听的黄芷陶霞飞双颊,像个人偶,唯有点头的份了,心中却对闺蜜升起了一丝怜悯。
该死的贺晨!
看把她如此优秀的闺蜜,压抑成什么样了。
本来下班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又去逛超市,又回来做大餐,此时已经晚上九点了,有的人已经入睡了。
阮流筝见拿捏住了闺蜜,这才开门过去,敲门让贺晨出来,出去给她买了吊坠红绳回来。
贺晨二话没说就出去了。
虽然她们在隔壁咬耳朵,但根本瞒不住拥有法力的他。
再说阮流筝这一系列动作,已经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当然更不会错过她们的商量了。
不知道他还会提醒一句网上网购闪购都更方便更多选择,但听到后,他决定还是顺从阮流筝的心愿吧。
就当她治病救人那么多的福报吧。
贺晨去外面转了一圈,买到了阮流筝需要的吊坠红绳后,返回了君悦府,神识扫了一下1202,发现黄芷陶已经准备好了,他这才开门回家。
客厅大灯没有开,只开了氛围灯。
但某种程度上已经有了大灯。
哪怕提前有了心理预期,但他真看见一张瑜伽垫摆在客厅靠窗位置,一个桃型身影在那练习瑜伽猫式时,他嘴角的弧度比AK还难压。
“陶子,你怎么穿起筝筝的瑜伽服?”
贺晨悄无声息走过去,在桃子身后,探身将耳朵凑到陶子耳边,悄声询问。
没错!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阮流筝的瑜伽服。
这套瑜伽服还是阮流筝当初看阮潞在家常练习瑜伽,不好和贺晨学仙鹤功,也要跟着学瑜伽才买的。
贺晨什么眼光,当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也就是眼睛毒的贺晨了。
否则换一个人,还真的认不出来。
毕竟阮流筝穿的瑜伽服的背影曲线,和此时此刻穿着瑜伽服的桃子的背影曲线,完全不一样。
有脸盲的人,但一般很少有连辣么大形状区别的脸都认错的。
好在瑜伽裤有弹性,陶子的身材也比阮流筝更有料,所以勒一勒也能穿。
甚至某种程度更合适,将黄芷陶的优势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黄芷陶仿佛没听到,自顾自的继续练瑜伽,只是将脸深深的贴着瑜伽垫,想一头扎进去的架势。
贺晨轻笑一声,静静站在身后欣赏起来。
等练完一整套猫式瑜伽后,贺晨提议道:“猫式太柔和了,要不要试试虎式?我可以教你!”
黄芷陶低着头,用肢体语言回应同意了这个提议。
贺晨见此,早就知道她们之前怎么说的,也就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不是他装不下去了。
而是她们受不了他继续装下去了。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她们早就不是青涩的小姑娘了,而是二十六七的大姑娘了。
阮流筝就算了。
她有贺晨特殊照顾,多年前就从睡眠呼吸法到灵魂精神层面,都接受了贺晨的传授强化。
哪怕没有知根知底的亲密接触,岁月依旧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多的只是气质上的变化。
可黄芷陶不是阮流筝,不是乔英子她们,只在外围的她,在如水的岁月下,一晃七八年过去后,早就熟透了。
再拖下去,真就是老姑娘了。
因此今晚这场好戏,与其说是阮流筝逼着黄芷陶穿自己的衣服,不如说阮流筝看出了闺蜜的状态,给闺蜜一个半推半就的机会。
阮流筝虽然也等得不耐烦了,但生理上可以再等等,可黄芷陶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否则大好青春真就空耗了。
当然这里面主要还是要以阮流筝的目的和意志为主。
而黄芷陶显然默许了这个骚操作。
这才有了刚才美如画的一幕。
贺晨简直就像是齐天大圣进了蟠桃园,看见了九千年紫纹缃核大蟠桃的感觉。
和这九千年紫纹缃核大蟠桃一比,七仙女都要倒退一射之地了。
贺晨托起九千年紫纹缃核大蟠桃回屋。
他可不是孙猴子,更不是猪八戒,不会猪八戒吃人参果,一口吞了不知味道,也不会孙猴子吃蟠桃,奢侈浪费的咬一口就扔。
阮流筝的卧室。
阮流筝还拿着手术刀在桃核上雕刻,突然刀锋穿透了桃核,她面无表情的往外看了一眼,重新低头雕刻起来。
楼上2001,诸葛大力家。
诸葛大力也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贺晨今晚有可能会食言,不会过来了。
她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很多种情节,其中不少都是她直接下楼去踹门要个说法的爽文剧情。
但也就是想想了。
她不可能这么干的。
度日过年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贺晨的房间被打开,黄芷陶紧闭嘴巴,健步如飞的跑了出去,留下哭笑不得的贺晨。
等到他用神识查探到她一刻不停的撞进了隔壁卧室,表情越发古怪起来。
闺蜜,真的是很神奇的关系。
也难怪很容易出神人。
个人玄妙,连他都很难参透。
都说好兄弟,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而好闺蜜,也可以同甘共苦的。
他之前貌似有些狭隘了,只看见坏闺蜜起的祸害作用,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