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陆云容易的的声音淡淡落下后,跪在地上的周烈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陆前辈说……可?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陆云,那张刚硬的脸上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然后,周烈又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那力道大得惊人,水泥铺就的平地硬生生被他磕出几道裂缝!
“谢谢师父!”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周烈虽然肌肉发达,但脑子一点都不笨。
他太清楚了,有了这么一位神意大宗师当靠山,万一哪天自己触摸到了神意大宗师的门槛……又可以来云港市求助师父了!
周烈跪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陆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他自然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原本陆云就想着要组建一支强大的组织,为他去寻找不老晶或者仙肉的下落。
可这需要人手,需要势力,需要遍布各地的眼线。
单靠小小的云港市还远远不够,现在好了,一个省的势力主动送上门来了。
顺安省和云港市隔着一个义峰省,又有周烈这种化劲宗师巅峰的高手坐镇,再加上他妹夫是一省督军……
这样的力量,正是陆云需要的。
更何况,如今大夏新国已经彻底乱了,燕京那位皇帝撑不了多久。
各地军阀蠢蠢欲动,西洋诸国虎视眈眈,黄天团又突然冒出来占了江泽省……
多一个邻省的力量,陆云就能更好地保障云港市的安稳。
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没多久,别墅客厅里,陆云坐在主沙发上,依旧是那身黑色中山装。
这一刻周围站满了人。
陆景腾、陆景军站在一旁,两个儿媳沈洛萤和李知瑜站在另一边。
六个孙儿都好奇地探着小脑袋,打量着眼前客厅里出现的一群陌生男人。
陆福站在一边,面前架着一台从大不列颠国买回来的相机。
那玩意儿黑乎乎的,镜头锃亮,价值可是不菲啊。
按照陆云的规矩,每一个弟子拜师时都要留下一张照片挂在墙上。
前方,周烈跪在地上。
高大威猛的他此刻老老实实跪在陆云的面前,姿态恭敬得像个刚入门的学徒。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什么化劲宗师的架子?在神意大宗师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毕竟,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是怀着一颗学徒的心。
在周烈的身后,站着他那一群一脸懵逼的弟子。
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张张脸上挂着茫然。
谁也没想到,自己跟着师父来一趟云港市,暴虎铁骨馆就无端端多了一位师公!
而且这位师公还是大夏第一位神意大宗师!
不过,茫然之后就是狂喜,这些暴虎铁骨馆弟子们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
他们看着跪在前面的师父,又看看坐在主位上的陆云,心里那是一个激动啊。
“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这才来云港市几个小时,就给武馆找了这么一棵苍天大树!”
每个人偷偷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
陆福站在相机后面,调整好角度,然后举起手:“准备好了!”
“咔嚓!”一声之后,白光一闪。
画面定格,照片里陆云面色平静的端坐在主位上。
周烈双手稳稳托着茶盏跪在他面前,那张刚硬的脸上充满了虔诚。
这张照片将被挂在陆家的墙上,见证着陆云的又一位弟子。
没多久,陆家的门口外,周烈步子迈得又大又稳,意气风发地走在最前面。
身后的一群弟子快步跟上,最前面的大弟子将目光落在师父的脸上。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师父,你看起来受伤了,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个大夫看看?”
没办法,周烈那张脸实在是太惨了,鼻梁青紫一片,左眼眶肿得老高,右脸颊上一大块淤青,嘴角还破了皮。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被人按在地上捶了半个时辰,哪里还有半点化劲宗师的威风?
因为想要突破自身的极限,可不是轻飘飘挨几拳就能成的。
方才那场拜师礼之前,陆云实际上就是放开手揍。
他只能控制着力道不取周烈性命,然后就完全是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