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在花园里见过她几次,每次看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家宅院很大,晚上自然是戒备森严,每个一个小时就会有好几队巡逻的人,每队三人且都带着洋枪。
不过周大牛在这里干了半年,因此对那些巡逻守卫的作息早就烂熟于心。
黑暗中,周大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阴影里穿行。
他避过一队又一队的巡逻,绕过一个又一个的暗哨,终于翻进了一座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是低矮的平房,中间还有一小块空地。
周大牛蹲在墙角竖起耳朵,四周很安静,只有黑暗中属于自己的心跳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找女人?
明明可以慢慢来,明明可以等到自己吃完那块疑似太岁肉的东西,明明可以自己等到成为化劲宗师。
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陆家,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自从服食了那块类似黑色太岁肉的肉块之后。
周大牛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点一点地往外扯。
说人话就是,现在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反正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顺从内心的选择。
想要什么就去拿,想干什么就去干。
脑子里那些念头一旦生出来,周大牛就再也压不下去。
院子里有四间房,作为西院女下人管事的孟美华独自住在最中心的正房。
门口还挂着一盏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的小小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门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影。
周大牛盯着那扇门,然后一步一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等他来到门口之后,就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
门锁了,不过没有关系,周大牛站在门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如果是以前没有突破到暗劲境界的他,面对这扇门或许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撬锁会有声音,破门更会惊动旁人,想悄悄进去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周大牛此时是暗劲高手。
下一刻,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在门板上,掌心贴紧木纹的那一瞬间体内暗劲涌动。
一股阴狠霸道的力量,透过周大牛的手掌渗入门板之中,
这时传来一声轻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响,里面的门闩从中间齐齐裂开。
周大牛收回手,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然后轻轻推开大门。
他闪身进去后就反手将门虚掩上。
房间里很暗,周大牛快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轻轻吹燃。
他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光线一涨,整个房间的轮廓清晰起来,雕花的妆台,垂落的帐幔,墙上的山水挂画,还有前面那张软榻。
榻上一道身影正静静躺着,孟美华侧卧在描花软榻上,正好面对着周大牛的方向。
一身松松垮垮的月白色寝衣,领口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莹白如玉诱惑弧度。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身形丰腴却不显臃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这是成熟妇人才独有的韵味。
孟美华眉峰微弯,红唇饱满,即使在睡梦中,那张脸上也带着几分慵懒入骨的妩媚。
周大牛靠近后,双眼目光从那张脸开始向下滑过脖颈,滑过敞开的领口,滑过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每一寸美好风光都没有放过,像是要用目光把眼前的人整个吞下去。
片刻后,周大牛伸出大手按在了孟美华白嫩嫩的脖颈上。
孟美华红唇微动,双眼睫毛轻颤,像是要睁开眼睛。
这时,周大牛眼神一凝,暗劲透体而出,最后透过掌心没入那截白嫩的脖颈内。
那道暗劲精准地冲击穴位,在孟美华彻底醒来之前,将她刚刚苏醒的意识再次震入黑暗。
没了后顾之忧后,周大牛收回手低头看着榻上这个唾手可得的尤物。
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馨香,正在一阵阵钻进他的鼻腔,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撩拨他的神经。
周大牛的眼神逐渐火热起来,他忍不住吞了几口唾沫。
下一秒,周大牛伸出手用力撕扯,那件松松垮垮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路撕开到腰际。
一抹诱惑无比的大红肚兜映入眼帘,它不堪重负的覆在那肤白柔软的傲人之上。
红色的丝线绣着交颈的鸳鸯,鸳鸯身下是大片大片的白。
白得晃眼,白得柔软,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紧接着又是更加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周大牛双眼通红的盯着眼前这一幕,他快要疯了。
现在就算别人给他抽耳光,他也绝对不会离开。
就在这时,周大牛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手还悬在半空。
周大牛的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孟美华身旁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人静静躺着,不,不是人,是一道漆黑的影子,它就躺在孟美华身侧一动不动。